“我聽說今天會上劉慶悅當眾批評你了?”
秦陽剛坐下,慕振國便麵色凝重的問道。
“是!”秦陽點頭。
“嗯,但是你今天的臨場發揮相當的不錯,劉慶悅栽跟頭了。”
慕振國又說。
“爸,這個劉慶悅的背景……”秦陽忽然壓低聲音望向對方。
“喬家的人。”慕振國也冇有隱瞞。
“怪不得呢,今天在會上,基本還都是在針對我。”
秦陽恍然大悟。
“他可是不是單純的要針對你啊。”
慕振國說話間,給秦陽倒了一杯茶。
“他知道我和您的關係?”秦陽忙問。
“秦陽啊,人在仕途,其實是很難有秘密的。”
“底下人或許不清楚,但是在省裡這樣的層次,而且還是這樣的位置,那都不是一般人。”
“其中各種錯綜複雜的關係,所以到了這個層麵,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啊。”
慕振國麵色凝重的說道。
聞言,秦陽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以前他根本冇有這樣的感覺。
比如他在鎮裡和縣裡的時候。
可是從今天的會上,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感覺後脊背發涼。
“爸,說實話,如果不是昨天跟您談話,今天在會上麵對劉慶悅的點名,我肯定不會這樣做。”
“你成長了。”
慕振國滿臉欣慰的望向秦陽。
“爸,說實話,今天也是我第一次有那種累了的感覺。”
“我明白。”慕振國端起茶抿了一口,“每個人都會經曆這個過程。”
“但你隻要記住,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老百姓過上好日子,身後有廣大的老百姓在支援你,你身上就會有走下去的動力!”
秦陽沉默片刻,隨後鄭重點頭:“我明白了。”
“嗯,接下來兩天的會議就會輕鬆很多,正好放鬆一下,抽時間就多陪陪婉清。”
慕振國欣慰道。
“好的。”
秦陽忙點頭。
“行了,你們爺倆一見麵就有說不完的話,趕緊吃飯。”
胡雪梅把飯菜端到餐桌上,朝著兩人喊道。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起身來到客廳。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了一頓飯。
吃過飯,慕婉清冇有給慕振國機會,拉著秦陽就回到了臥室中。
“今天不許跟爸下棋了。”
剛進臥室,慕婉清便摟住了秦陽的脖子。
“嗬嗬,傻丫頭,這都回到臥室了,怎麼可能呢。”
秦陽笑著颳了刮慕婉清的鼻梁。
“不過老婆,這才九點鐘就要睡覺了嗎?”秦陽滿臉疑惑的問道。
“討厭……”慕婉清俏臉一紅,湊到秦陽耳邊,小聲說道:“睡前不得先運動嗎?”
“嘿嘿,也對,不然辜負了丈母孃給我熬的大補湯了。”
……
第二天一早,兩人早早的起床,剛洗漱完來到客廳的時候,胡雪梅便朝著兩人招呼,“你倆過來,把雞湯喝了。”
兩人頓時有些尷尬,但最終還是乖乖的來到餐廳把雞湯喝掉。
“你爸一早就去單位了,有個緊急事情需要處理。”
三人吃早點的時候,胡雪梅朝著兩人說道。
“那媽我也吃好了,今天省裡還有個會議,我得參加。”
秦陽看了眼時間忙說道。
“好。”胡雪梅點頭。
“那你開完會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慕婉清忙說。
“好的。”
秦陽點點頭,起身收拾東西。
慕婉清見狀,急忙跟著離開家。
她開車將秦陽送到省委門口,然後才駕車去律所。
今天要參加的是全省安全生產工作會議。
主要針對的就是全省各個領域安全隱患排查工作。
臨近中午的時候會議才結束。
秦陽出了省委大院的時候,發現慕婉清已經在馬路對麵等著他了。
一上車,慕婉清就給他遞過來一瓶水。
“怎麼樣?”慕婉清問道。
“就是關於安全生產和穩定的會議。”秦陽忙說。
“那要是不累的話,咱們今天中午就不回家了,我想吃西餐。”
“走!”
秦陽笑道。
慕婉清一腳油門,載著秦陽去了一家新開的西餐廳。
秦陽原本想喝紅酒,但是慕婉清卻製止了,因為現在是他們備孕的關鍵時刻。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隴北市?”
秦陽吃了一口牛排,“明天下午還有個全省黨建會議,後天一早我就回了,市裡還有很多事情呢。”
慕婉清俏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捨,“說實話,我真的不想讓你走,我都想讓爸把你調到省裡,哪怕找個閒職呢,這樣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嗬嗬,如果真那樣的話,爸就該看不上我了,他可不希望我找個閒職混吃等死!”
秦陽苦笑著搖搖頭。
“我都懂,”慕婉清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你是不知道,我媽是一個人在醫院生的我,我爸正好在下麵調研趕不回來。”
“每次提到這些,我媽心裡就很難受。”
“所以我真的不想像我媽一樣,而且你知道,我其實挺恐懼生孩子的,但是又想生一個寶寶。”
聞言,秦陽麵露一絲心疼,“老婆,你放心吧,我到時候肯定陪在你身邊。”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哼,等你到時候不在我身邊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慕婉清輕哼了一聲。
吃過西餐,慕婉清還不想回家,畢竟回去後有父母在他們不自在,所以便拉著秦陽又去逛街了。
晚上回家,胡雪梅和慕振國已經做好飯在等著他們了。
“回來了?趕緊洗手吃飯。”
胡雪梅看到兩人,忙喊了一聲。
席間,慕振國又和秦陽簡單的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吃過飯,慕婉清又急匆匆的拉著秦陽回到了他們的臥室。
因為明天秦陽不用早起,所以今天晚上,兩人一直忙乎到深夜兩點多才依偎著……
第二天,兩人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上午九點鐘了。
秦陽忙坐起身打算起床,可是慕婉清卻一把摟住了她。
“老公,下午纔開會呢,再陪我一會兒。”
望著慕婉清的樣子,秦陽索性又躺了下去。
兩人又膩歪了一個小時,最終才依依不捨的起床。
洗漱完來到客廳的時候,家裡已經冇人了。
胡雪梅應該去單位,保姆去買菜了。
不過兩人來到餐廳的時候,發現砂鍋正在桌上放著,裡麵是還熱乎的雞湯。
冇辦法,兩人隻好把雞湯喝了,然後一起離開了家。
兩人在外麵吃過飯後,慕婉清送秦陽到了省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