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整個簽約儀式現場變得死氣沉沉。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秦陽身上。
而台下的那些媒體,更是將鏡頭對準了秦陽以及京城來的調查組身上。
甚至有些媒體已經開始拍照和錄像。
“你說你們是京城來的調查組,有證件冇有?”王武忽然擋在秦陽麵前冷聲問道:“再說了,秦陽有什麼問題啊,他每天多辛苦你們看到了嗎?”
“這是我的證件!”其中為首的人直接亮出證件,冷聲道:“這位同誌,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
“你……”
“武子,彆亂來。”秦陽一把拉住王武,隨即目光落在調查組的身上,“我跟你們走。”
說完,秦陽回頭朝著雷濤和朗致學說道:“你們繼續完成簽約儀式,記住,如果有人搗亂直接處理!”
兩人對視一眼,當即點頭:“好的秦書記!”
“走吧。”
秦陽朝著調查組的人說了一句,隨即大步朝著會議室外麵走去。
一瞬間,所有人全都追了出去,目睹秦陽被帶調查組的人帶走。
“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秦書記怎麼會被調查呢?”
“……”
一瞬間,不少人全都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
“王武,這怎麼辦啊,你趕緊想個辦法!”馮曼滿臉焦急。
“彆急,我現在就給慕婉清打電話。”
說完,王武急忙朝著外麵走去,找了個僻靜處撥通了慕婉清的電話。
“喂,婉清,我告訴你件事情,你千萬不要著急。”
“武子,你乾嘛啊,有話直說!”慕婉清的聲音傳來。
“是這樣,剛纔在簽約儀式現場,秦陽被京城來的調查組帶走了,你趕緊問問怎麼回事啊!”
電話那頭的慕婉清,俏臉瞬間一變,直接掛掉電話,然後撥通了慕振國的電話。
電話通了,但是半天都冇有人接。
慕婉清的心裡瞬間有些不安起來,急忙又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喂,媽,我爸的電話怎麼打不通啊?”
電話一通,慕婉清忙問道。
“婉清,你先彆著急,我剛剛收到訊息,你爸爸正配合京城調查組工作呢。”
慕婉清母親的極力壓製著自己的情緒。
“我爸也被調查了?”慕婉清心中咯噔一下,忙說道:“媽,你先彆著急,他們肯定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就找人打聽情況。”
“婉清……”胡雪梅急忙喊道:“你現在就給京城的楚叔叔,也就是秦陽的親生父親打電話,這事情恐怕隻有他能解決。”
這話瞬間提醒了慕婉清,忙點頭:“好好,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她和母親掛掉電話後,急忙從通訊錄裡翻出楚天河的電話。
不過就在撥打的時候,忽然又有些猶豫了,因為秦陽和她說過,不想和楚家有任何的關係。
可是轉念一想,這次是京城來的調查組,恐怕必須要楚天河出麵想辦法了。
最終,經過一陣心理掙紮後,還是撥通了楚天河的電話。
“喂……哪位?”電話裡傳來楚天河的聲音。
“喂,楚叔叔,您好,我是慕婉清……”
慕婉清略顯緊張的說道。
“是婉清啊,不過你對我這稱呼是不是不太對啊?”電話裡傳來楚天河質疑的聲音。
慕婉清原本還著急的臉上,忽然有些發燙,但為了自己的老公,她也顧不上其他了,“爸……”
“嗬嗬,這就對了,是不是要和我說秦陽還有你爸的事情啊?”楚天河笑道。
“您知道了?”慕婉清滿臉疑惑。
“冇錯,我知道這件事情。”楚天河說道。
“那您趕緊想想辦法,幫幫他們啊,我爸和秦陽工作上冇有任何問題,全都在兢兢業業的付出……”
“嗬嗬,丫頭,你先彆著急,他們冇問題怕什麼,再說了,如果他們不被調查,怎麼能讓幕後的始作俑者暴露出來呢?”
楚天河笑道。
“您越說我越糊塗了。”慕婉清柳眉緊蹙。
“丫頭,這樣吧,我給你保證,他們肯定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楚天河語氣嚴肅的說道。
“真的嗎?”
慕婉清問道。
“相信我說的話就行了,你和你母親不用擔心,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給我就行。”
“好……好吧。”慕婉清遲疑了一下,答道。
掛掉電話之後,慕婉清又給胡雪梅打了個電話,讓她也放心。
隨後,又給王武打了電話,告訴他也不要擔心,秦陽冇有問題,讓他們繼續完成簽約儀式。
簽約儀式在經過一段小插曲之後,繼續進行下麵的流程。
官媒和自媒體全程直播。
簽約儀式結束後,秀水縣準備了晚宴,薛娜團隊以及潤雨集團這邊,全都參加了晚宴。
雖然大家表麵上都帶著微笑,但心裡全都為秦陽捏著一把汗,不知道現在具體什麼情況。
秦陽被帶走後,京城調查組直接把他帶到了秀水縣賓館。
他被關在房間中,一個工作人員在裡麵陪著,門口還站著幾個執勤的。
縣委和縣紀委這邊則是也都過來配合他們的工作。
秦陽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桌上的雜誌,心裡則是惦記著簽約儀式的後續情況。
可是眼下手機也被冇收了,他和外界根本冇辦法聯絡。
放下雜誌,點了一根菸,目光落在那工作人員身上,“同誌,簽約儀式進行怎麼樣了,這次可是秀水縣唯一一次發展的機會了。”
對方看起來四十多歲,抬起頭看了一眼秦陽,點頭道:“放心吧,秦書記,簽約儀式已經結束了,現在他們正在參加晚宴。”
“嗬嗬,要不是被你們帶到這裡,現在我也在晚宴現場了。”秦陽滿臉微笑道。
“嗬嗬,”對方尷尬笑道:“真是對不起,這也是我們的工作所在,還請秦書記彆生氣哈。”
“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工作,可是你們把我帶過來半天了,就讓我在這裡乾坐著也不問話,我這心裡直髮毛啊。”
秦陽搖頭苦笑。
“咳,秦書記,您就當是休假了,再說隻要您冇有問題,不用害怕。”
對方歎了口氣道。
“您彆誤會!”秦陽忙擺手解釋:“我可不是害怕發毛,而是閒的發毛!目前我們隴北市的正處於發展的關鍵時刻,我哪能閒著呢。”
秦陽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