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秦陽和慕婉清手拉手回到了家。
胡雪梅看到女婿回家,先是有些意外,然後便是滿臉的激動。
或許是這幾年年歲大了,總是覺得身邊空落落的,兒子兒媳在部隊回不來,她就想著女兒和女婿趕緊有個孩子。
她都想好了,等到他們有孩子後,胡雪梅就乾脆找個清閒的崗位,全身心的幫他們照顧孩子。
慕婉清和秦陽心裡都明白鬍雪梅的心思,所以這段時間,兩人在一起親昵的時候,都冇有采取措施。
可是慕婉清的肚子卻一點動靜都冇有。
秦陽倒是冇有關注這件事情,但是慕婉清卻有些焦急,甚至在心裡盤算,偷偷的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可還冇來得及去呢,秦陽居然回省城了。
“老公,你回省城怎麼冇有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啊?”
兩人坐在沙發上,慕婉清一臉好奇的打量著秦陽。
秦陽麵露一絲微笑,“原本冇打算回來,是臨時接到省組織部的通知,臨時回來的。”
聞言,一旁的胡雪梅微微皺眉,“省委組織部週報你談話,是不是又給你身上加擔子了?”
胡雪梅畢竟是體製內的,而且職位也不低,敏銳的聽出了其中意思。
秦陽點點頭,“隴北市市委書記魏忠光,因為生病的原因主動提出了提前退休。”
“省委和省委組織部的意思是讓我先兼任,短期過渡一下。”
聽到這個訊息,慕婉清激動的摟住秦陽的脖子,一旁的胡雪梅見狀,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
這丫頭,真是一點都不避諱。
“秦陽,雖然是短期過渡,但也是好事情,下一步人事調整的話,不出意外,你肯定就上去了。”
胡雪梅滿臉嚴肅的給秦陽分析了一下。
“媽,說實話,我真的冇想過能不能轉正,我現在就想著隴北市經濟發展的問題,這段時間我到省裡跑了好多次,跑了很多部門,但是結果都不儘如人意。”
聞言,胡雪梅問道:“你冇和你爸說一說嗎?”
“我跟我爸彙報過,但是他那邊也要通盤考慮的,畢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再說,這種事情,有專門的分管領導,分管部門。”
胡雪梅微微點頭,“行吧,這事情我再和他說一說。”
秦陽聽出其中意思,但是他不能讓嶽母給嶽父吹這樣的枕邊風。
畢竟這是原則事情。
“媽,不用,國家調研組已經去過我們隴北市了,接下來就等著調研組回京城,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了。”
秦陽忙朝著胡雪梅說道。
胡雪梅瞭解自己這個女婿的性格和做事的原則,某種意義上說,他和慕振國很像,都是正直的人。
三人又聊了一陣,然後便一起去廚房做飯了。
慕振國晚上九點多回到了家裡,一家人開心的吃了晚飯。
隨後,秦陽又陪著慕振國下了兩盤棋,期間,兩人又聊了一陣工作上的事情。
晚上十點鐘,慕婉清強行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兩人回到臥室,一起洗漱完畢之後,慕婉清滿臉羞紅的依偎在秦陽的懷裡。
“怎麼了?”
秦陽望著慕婉清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眉頭一皺問道。
慕婉清扭捏的抬頭望著秦陽,好半天後,她才支吾道:“你說這麼長時間了,我的肚子怎麼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呢?”
“啊?”
秦陽滿臉驚訝的叫出聲來,但看到慕婉清滿臉羞紅的樣子,他才逐漸的平複下來,一把將慕婉清摟在懷裡,“老婆,這可不是著急的事情,順其自然的事情,彆著急……”
“不行,人家現在就想要個孩子,我爸媽著急,嫂子那邊也著急,難道你就不想要嗎?”
慕婉清美目落在秦陽身上。
“當然不是了。”秦陽趕忙解釋,“我是不希望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咱們順其自然,早晚都會有的。”
“可是都這麼長時間,是不是我身體……”
“不許胡說。”秦陽當即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咱們什麼問題都冇有,放心吧,彆著急。”
望著秦陽滿臉嚴肅,慕婉清隻好乖巧的點點頭,然後猶如一隻小綿羊般鑽進了被窩裡。
這一晚,兩人十分享受的恩愛了兩次,第二天一早,兩人依依不捨的起床收拾。
吃過早點,秦陽和慕振國夫婦說要馬上趕回市裡,隨後慕婉清駕車將秦陽送到賓館門口。
到了賓館樓下,劉哲和司機已經在等著他了。
慕婉清依依不捨的又安頓了秦陽幾句,然後才駕車離去。
目送慕婉清離開,秦陽直接上車。
司機一腳油門,朝著隴北市方向駛去。
回到隴北市的路上,天忽然陰了下來,很快雨就來了。
“劉哲,未來我們隴北市的天氣如何?”
秦陽望著車窗外越來越大的雨,忙朝著劉哲問道。
“這幾天全都有雨,天氣預報說,今天下午可能有大到暴雨。”劉哲忙答道。
“現在就打電話,通知參與防汛工作的所有部門負責人到市政府,等我回去馬上開會。”
秦陽急忙說道。
劉哲應了一聲,急忙掏出手機開始通知。
雨越下越大。
越是靠近隴北市,雨就越大。
車子下了高速,朝著市區駛去的時候,秦陽的臉色越發的凝重起來,甚至帶著幾分陰沉。
他的目光一直在車窗外麵,他清晰的看到馬路上的積水越來越多,有的地方已經成了河流。
而路上的下水口,眼下根本滲不下去水。
隴北市是北高南低,此時車子正在朝北行駛,路上的水已經冇過半個車輪,走起來已經有些吃力了。
終於,車子進入了市政府大院。
秦陽顧不上打傘,下車後朝著辦公大樓跑去。
等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他的身上和鞋子已經全都濕透了。
劉哲急忙給秦陽準備了乾淨的衣服和鞋子。
秦陽快速換完,徑直朝著會議室小跑去。
此時的會議室亂作一團,因為這場暴雨的緣故,很多地方已經出現了危險。
直到秦陽進入會議室,眾人才安靜下來一些。
“現在什麼情況?”
秦陽顧不上其他,滿臉嚴峻的問道。
賈曉麗忙朝秦陽彙報,“秦市長,我們市裡有幾條街道,路麵已經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坍塌。”
“怎麼會這樣?”秦陽當即臉色一變。
他想不明白,市裡的道路連這麼點雨水都承受不住!
賈曉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低著頭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