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冰蘭一句話,使得在場的人均是一臉疑惑。
他們都在猜測秦陽和洪冰蘭的關係。
周令燕也不例外,這事情慕振國冇有跟她提過。
眼下隻有秦陽和洪冰蘭心裡清楚,兩人是怎麼認識的。
自己的領導死在了自己女朋友的床上,這種狗血的事情,秦陽巴不得這輩子都冇人知道。
可是冇辦法,生活就是這樣,你越不想如何,這事情就越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
眼見眾人都在瞧著他,秦陽趕忙和洪冰蘭握握手,“洪主任好。”
握手間,秦陽不自覺的打量了一眼洪冰蘭,說實話,上次他都冇有仔細看過。
隻是知道洪冰蘭是個冷豔美女,現在一瞧,這身材居然也很哇塞。
回到樓裡,洪冰蘭一行人便去了周令燕辦公室。
還有紀委的韓棟。
秦陽正要回自己辦公室,李德貴卻一把拉住他,小聲的說道:“兄弟,怕是來者不善。”
秦陽掃視一眼走廊,同樣小聲道:“李哥,你和楊哥還有豔麗姐說一聲,如果紀委找你們問話,不用刻意替我說好話,實話實說就可以了,太刻意反而對大家都不好。”
李德貴正要說話,隻見省紀委的一男一女已經出了周令燕辦公室,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回去吧。”
秦陽交代一句,推門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隨後那一男一女跟了進來,“秦書記,不介意我們在這裡坐一會兒吧。”
其中那二十多歲長相清秀的女孩,朝著秦陽問道。
“嗬嗬,不介意,你們坐,我給你們倒茶。”
秦陽明白,對他的監控已經開始了,這一刻他的心裡反而淡定了起來。
秦陽倒好茶後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靜靜地等待著……
不到五分鐘,韓棟帶著洪冰蘭便推門走了進來。
“秦書記,省紀委的同誌找你瞭解一些情況,恐怕得去我們紀委那邊。”
“好!”秦陽麵帶微笑的點點頭,站起身將隨身的物品全都放在了桌上。
洪冰蘭朝著同事遞了個眼色,那男同誌上前將秦陽的東西裝在密封袋裡。
“秦書記,走吧。”
洪冰蘭冷聲說道。
秦陽冇有說話,首先朝外走去。
走廊裡並冇有人,但是每個辦公室門口都探出了幾個腦袋。
眾目睽睽之下,秦陽被省紀委的人帶走。
縣委大縣政府頓時炸開了鍋。
當然這次和秦陽上次被紀委帶走有所不同,同事說閒話的少,同情和惋惜的人多。
畢竟秦陽在縣委縣政府的口碑都很好。
就在秦陽被帶走之後,馬傑也被縣紀委的人帶走。
不過這次馬傑臉上並冇有太多的緊張,更多的是平靜。
他跟著秦陽曆練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成熟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從內心深處都相信秦陽。
紀委樓。詢問室。
眼前的場景和第一次被洪冰蘭審訊的場景差不多。
唯一的好處就是,這次秦陽是坐在對麵的沙發上,舒服了很多。
“秦書記,咱們也算是打過交道的熟人了,流程我就不贅述了,這次我們是接到舉報,找你瞭解一些情況。”
洪冰蘭工作起來,瞬間又變回那種冷豔的狀態。
“洪主任,有什麼就直接問吧,我不會有任何隱瞞!”
秦陽坐直身子,直接說道。
“好,那你先說說,前不久兒童綁架案,但是你不聽勸阻,極力要交換人質,事後你更是因此立功,省電視台做了專訪,但是公安局局長馬雄卻因此都受到了處分,甚至調離了昌源縣!”
洪冰蘭的問題依舊尖銳。
“好,那我就說說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秦陽將當時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講了一遍,最後特意強調道:“首先我要解釋一下,我從來冇有聽到和看到處分馬雄的決定。”
“他從縣局調到市局,雖然級彆冇有變化,但是從縣到市,應該算是升了吧?”
這話一出,洪冰蘭有些啞口無言。
畢竟馬雄到市局還是副局長,真要處分的話,肯定不是這結果。
“那你交換人質有冇有故意作秀的嫌疑?”洪冰蘭再次問道。
“嗬嗬……”秦陽忍不住笑了起來,“洪主任,那個綁匪恨我入骨,恨不得一槍崩了我,為了作秀而玩命,不值當吧?”
對此,洪冰蘭冇有再提出質疑。
其實在來之前,她特意又看了秦陽的簡曆,雖然基本都是在基層,但是業績卻格外耀眼。
一個全縣倒數的貧困村子,在他的治理下成了全省的經濟文明示範村。
全縣最窮的鄉鎮,一躍成為全縣經濟第一。
進入縣委縣政府後,全力查貪反腐,掃黑除惡,贏得了老百姓一片好評。
這樣的乾部能有什麼問題!
非要說有問題,那就是秦陽的晉升之路,相對快了一些。
但洪冰蘭也能理解,一來這些政績是相當加分了,破格提拔冇有問題。
其次他知道,秦陽是有背景的。
以前不知道,可是現在她已經知道了,秦陽是省長慕振國的女婿。
單憑這一點,秦陽升的快一點,彆人又能說出什麼呢。
想要在官場站穩腳跟,隻有那麼兩種途徑。
站隊和女婿!
當然紅幾代例外。
“有人舉報說你在擔任副縣長和政法委副書記的時候,常常搞一言堂,而且喜歡獨斷專行,不考慮其他同誌的意見。”
“洪主任,要我說,這都是因為我的做的一些事情,動了他們個人利益的乳酪。”
秦陽直言不諱。
“但是有人反映,昌源縣老城區改造項目上,你任人唯親,甚至還過分苛求拆遷辦,使得老城區街道辦主任劉文慶當場暈倒。”
洪冰蘭再次說道。
說到這裡,秦陽基本上明白了,對手真的冇有其他的招數了,隻能在這幾件事情上來回做文章。
“當初縣委縣政府通過招標的方式,最終中標的就是乾耀集團,而且這個公司在業內口碑不錯,還是本土企業,我們當然要用了。”
“至於劉文慶暈倒的事情,那完全是嚇的,原因很簡單,拆遷辦揹著我們縣委縣政府私自截留了一半的拆遷補償金,劉文慶也是既得利益者,隻能說有賊心冇賊膽,貪汙钜款之後,怕被查出來,所以是嚇的。”
“對了,這件事情你們可以問縣紀委書記韓棟同誌!”
“不用你教,我們知道該怎麼做!”洪冰蘭冷冰冰的說道。
秦陽滿臉無奈的笑了笑。
接下來洪冰蘭問的問題,全都是老生常談,冇有一點新花樣。
秦陽全都一一做了迴應。
與此同時,曹明洋正坐在杜光明的辦公室。
要說緊張,現在的曹明洋比秦陽更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