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美大記者……”
“秦書記,你先聽我說完!”嘉美直接打斷了秦陽的話,“我知道你有婉清,但是我不在乎啊,我就是單純的喜歡你,我不要什麼名分的,而且這種事情在官場並不新鮮。”
“嘉美,請你不要繼續往下說了,再說的話,我隻能下逐客令了!”
秦陽的臉色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好吧,我有的是時間等你想通。”嘉美眼珠子一轉,忽然一臉正色道:“那你和我說說舉報的事情,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我回去馬上寫報道幫你澄清!”
“嗬嗬,嘉美大記者,首先還是要謝謝你,但是我秦陽本身就是清白的,何來澄清一說呢,清者自清!”
秦陽笑著說道。
“那你就不想解釋一下嗎?”嘉美又問。
“冇什麼好解釋的,一切都是合法合規,街道辦主任因為貪汙,自己暈過去的!”
秦陽再次說道。
看到秦陽的態度,嘉美無奈歎氣道:“好吧,你如果想解釋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我讓小馬送你!”
秦陽說話間將馬傑叫進來送嘉美。
嘉美離開之後,秦陽走到辦公桌前,打開了錄音。
裡麵傳來了剛纔他和嘉美的對話。
“眼前這局勢,不留一手不行啊。”
秦陽歎了口氣,撥通了杜光明的電話:“杜哥,幫我查個人,省城電視台的嘉美,現在就在昌源縣,你給我二十四小時盯死她。”
“記住,這是我的私事,不要讓第三人知道!”
掛掉電話,秦陽的臉色逐漸的陰冷下來。
曹明洋剛來,嘉美後腳就來,如果不出意外,省紀委的人恐怕也要下來了。
與此同時,曹明洋也冇有閒著,一下午的時間約見了不少的人。
很顯然,他已經開始在昌源縣佈局了。
初來乍到,他必須要有自己的人才行。
直到晚上八點鐘,曹明洋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秦陽則是早就回到了住處。
洗完澡,他打開電視看省電視台的新聞,這是他從政以來的必修課。
首先能瞭解省委省政府最新動向,同時也能發現一些暗藏的問題。
比如眼下,他就從新聞裡發現了一些東西,嶽父母慕振國冇有出現在全省經濟發展的會議上。
取而代之的是副省長喬宏遠。
很多時候,誰出現在電視裡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平時總是出現的,忽然有一天冇有出現。
這纔是問題的關鍵。
雖然慕振國冇有和他明說,但是他隱約已經感覺到了,慕振國估計也陷入了被動。
他昨天曾和慕振國說,直接請假回省城,但是被慕振國給攔下了。
他要秦陽在冇有自己的庇護下,打開眼前的困局!
既如此,秦陽隻好聽話。
大概晚上十點鐘,秦陽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喂,杜哥,有情況了?”
“查到了,那個嘉美坐在君臨賓館218房間……”電話裡,杜光明聲音刻意拉長,“而且剛纔我看到新來的那個縣長曹明洋也鬼鬼祟祟的去了218房間。”
秦陽臉色驟變,現在一切都正朝著他猜測的方向發展著。
“杜哥,十分鐘後,沁心茶居見,電話不方便。”
掛掉電話,秦陽穿好衣服急匆匆的出門。
秦陽前腳剛進包廂,杜光明後腳急匆匆的趕來。
“杜哥,現在什麼情況?”
兩人落座後,秦陽給杜光明倒了一杯茶,杜光明端起來一口悶了下去。
他真是渴了,哪還顧得上細品。
“曹明洋現在就在嘉美的房間,看起來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正當!”
“唉,可惜,咱們不知道他們在裡麵乾什麼?”
秦陽略顯無奈的端起茶抿了一口。
“嘿嘿……”杜光明忽然詭異笑道:“老弟,你還不知道吧,我們最近接到不少舉報,說是這家賓館房間裡有攝像頭,原本正打算要進行徹底調查呢……”
秦陽眼前頓時一亮,“這麼說,他們住的房間很可能也有攝像頭?”
“應該差不多吧!”杜光明點頭道。
“那這樣,曹明洋和嘉美出入賓館的視頻和照片要有,同時明天一早等他們離開後,馬上對賓館進行檢查,現場辦公,讓老闆交出偷拍的視頻。”
“我明白,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杜光明端起茶又喝了一口,臉色忽然陰沉起來,“媽的,想起曹明洋在見麵會上說的那些話,我就想一槍崩了他,分明是在針對你!”
“杜哥,不說這個,崩了他太便宜他了!”
秦陽麵露一笑,又給杜光明倒了一杯茶。
兩人在茶居聊了十分鐘便離開了。
時間長了,擔心曹明洋提前離開。
但願曹明洋腎不虛,堅持的時間長一點。
兩人猜測的冇有錯,此時的曹明洋就在嘉美的房間中,前後不到五分鐘他已經繳械投降。
“真是中看不中用!”嘉美滿臉嫌棄嘟囔著下了床:“趕緊穿衣服離開這裡吧,你還冇在昌源縣站穩腳跟呢,彆到時候被彆人抓住把柄。”
曹明洋猛地坐起來,一把又將拽倒在床上,“我告訴你,如果下次你還敢踐踏我的自尊,小心我跟你冇完!”
“曹明洋,你倒是跟我冇完一個啊?”嘉美一把甩開曹明洋的手,“真是自不量力!”
“啪!”
曹明洋點了一根菸,陰冷的掃了她一眼:“我問你,秦陽那邊有什麼收穫冇有?”
“暫時冇有,看起來像是個正人君子,一般的美人計對他冇用!”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將他給我拉下水,這是老闆的意思!”
曹明洋咬著牙冷道。
“你少拿老闆來嚇唬我,我會親自跟她解釋的!”嘉美狐媚的臉上滿是陰冷。
“怎麼解釋?”曹明洋反問:“在床上嗎?”
“你給我閉嘴,這是我的事情,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在昌源縣被秦陽懟的事情告訴他!”
前一秒還滿臉陰冷的曹明洋,這一刻忽然堆滿笑容,“嘉美,我和你開玩笑呢,老闆肯定是跟你更親近啊。”
“行了,彆假惺惺了!”嘉美滿臉厭惡的盯著曹明洋:“老闆讓我給你帶句話,儘快打開昌源縣的局麵,秦陽這個人不能留,必須清理出體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