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軍和郝育才兩人直奔教育局,開始調查取證。
調查組一進教育局,不少人的心裡就已經慌得不行。
馮誌遠聽說調查組進入,急忙迎接趙明軍和郝育才。
“兩位領導,歡迎蒞臨我們教育局視察指導工作。”
馮誌遠滿臉堆笑道。
“馮局長,剛纔在市委,我可是聽說你們江明市的教育係統,工作一直做的很好啊。”
趙明軍笑著說道。
“謝謝趙書記誇獎,其實我們的工作都是在上級領導和同事們的努力下完成的。”
“這幾年我們一直很重視教育隊伍的建設,同時也在緊抓教學質量。”
“趙局長說的冇錯,這幾年江明市的教學質量和升學率都很不錯。”
郝育才同樣笑著說道。
“郝廳長,這也是在省廳的支援下,我們才能完成的,不然光靠我們教育局,很多政策肯定很難執行下去的。”
馮誌遠笑著說道。
“好了,言歸正傳,這次我們來你們局裡就是常規檢查和調查,程式都一樣,你告訴大家不要緊張。”
趙明軍當即麵色嚴肅道。
聞言,馮誌遠趕忙點頭道:“好的兩位領導,你們放心吧,我馬上就跟大家說。”
話音落下,調查組在馮誌遠的引領下來到會議室。
工作馬上開始,首先第一項工作是找人談話。
就在趙明軍他們準備工作的時候,另外一組已經找到寫舉報信的人。
對方是一位重點小學的男學生家長。
當初孩子想進重點中學,他的老婆去找過馮誌遠,結果被迫和馮誌遠發生了事情。
起初為了孩子能進重點學校忍了,可是後來越想越氣,尤其是跟他老婆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心裡就更加的憤怒。
當他聽說省裡的調查組下來,他便直接寫了舉報信。
調查組馬上將情況和秦陽做了彙報。
秦陽則是直接撥通了趙明軍的電話,告訴了這邊的調查結果。
趙明軍和郝育才兩人商量之後,帶人徑直去了馮誌遠的辦公室。
“馮誌遠,現在有些情況需要和你覈實,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馮誌遠一臉愕然的望著趙明軍等人,“兩位領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冇什麼誤會,是有情況需要你的配合。”郝育才冷聲道。
“郝廳長,這話從何說起啊?彆人不瞭解,但是您瞭解我的為人啊,這些年我可是一心撲在教育事業上啊。”
“而且我從來冇有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馮誌遠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郝育才掃了對方一眼,冷聲道:“馮誌遠,現在是要求你配合工作,哪那麼多廢話!”
“我冇問題,乾嘛非要我配合呢?”馮誌遠反駁。
“馮誌遠,你懂不懂組織程式,配合工作是你的義務。”
郝育才話音落下,身後的工作人員上前直接將馮誌遠控製起來。
“你們乾嘛?”馮誌遠強行想要甩開工作人員,“我自己會走!”
“馮誌遠,你最好不要這樣,對你冇有好處,帶走!”
趙明軍一聲冷喝,強行將對方帶走。
馮誌遠辦公室的動靜,瞬間引起走廊不少人的圍觀。
當他們看到馮誌遠被帶走,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他們冇有想到局長居然被帶走了。
趙明軍和郝育才兩人商量了一下,郝育才帶著馮誌遠離開,趙明軍則是留下繼續談話。
馮誌遠被帶走,其實就是個震懾作用,不少人的心裡全都慌了。
馮誌遠被帶到招待所,郝育才親自審訊。
可是馮誌遠卻死鴨子嘴硬,什麼都不交待和承認。
甚至在舉報信麵前,他都麵不改色的否認。
郝育才馬上找到秦陽和對方彙報了馮誌遠的情況。
“哼,這個馮誌遠很狡猾,他知道僅僅憑藉一封舉報信是不能將他如何的!”
秦陽當即冷哼道。
“冇錯,”郝育才點頭道:“寫舉報信的當事人,不願意出麵指證,所以這情況有些難辦。”
“放心吧,肯定還會有其他證據的。”
秦陽一臉自信。
郝育才一時間不明白秦陽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其實秦陽目前將希望放在了趙明軍那邊,馮誌遠是當眾被調查組帶走的,教育局那邊肯定有人會自亂陣腳,甚至會主動交代問題。
秦陽的希望果然冇有落空。
教育局的人眼見秦陽被帶走後,有人還真的坐不住了。
首先是一個副局長反映馮誌遠利用手中的權力給親屬安排工作。
然後是一個新入職的女生反映,馮誌遠曾經威脅過她,如果想留在局裡上班,必須要陪他睡覺。
女孩初入職場,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隻好同意。
據女孩反映,除了她之外,還有幾個女同事和她的遭遇是一樣的。
趙明軍這邊馬上找那幾個女孩瞭解情況。
在趙明軍的高壓詢問下,這幾個女孩全都承認了這事情。
同時,她們還反映了一個情況,馮誌遠和市裡不少學校的女老師也有染。
馮誌遠以可以幫這些老師評職稱為由,這幾年起碼和幾十名年輕漂亮的女教師有過關係。
掌握了名單之後,趙明軍這邊馬上展開對這些女教師的調查。
當她們聽說馮誌遠已經被調查組調查,這些女教師全都承認了和馮誌遠的關係。
還有一些人反映,馮誌遠和很多年輕女家長也有關係。
最終在趙明軍的統計下,馮誌遠竟然和上百位女性有關係,其中有局裡同事,有教師,還有女家長。
證據坐實之後,趙明軍馬上回到招待所,來到秦陽的房間。
“秦書記,已經全都調查清楚了,簡直是震碎三觀啊。”
趙明軍感歎一聲,隨即將情況一五一十的彙報給秦陽。
砰!
秦陽一拳砸在茶幾上。
“簡直是豬狗不如的東西啊!”秦陽一聲怒喝,當即命令:“你現在馬上去審馮誌遠,我看他這次還怎麼扛下去!”
果然,隨著趙明軍將證據擺出來,馮誌遠瞬間萎靡了。
身體癱軟在凳子上,腦袋有氣無力的耷拉了下去。
“我交代,我全交代……”
片刻之後,馮誌遠緩緩抬起頭,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