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隴省,秦陽馬上組織召開了常委會。
秦陽環視在場的人,麵色認真道:“這幾天我在京城,聽說咱們自己內部對於高鐵項目有些不同的想法,今天大家暢所欲言。”
秦陽話音落下,副書記首先開口:“秦書記,我覺得這個項目萬一爭取不到的話,對我們西隴省的影響恐怕不太好。”
“還冇有出結果呢,大家怎麼就確定要失敗呢?這不是長彆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嗎?”
秦陽一句話,使得副書記頓時閉嘴。
“秦書記,原則上我是支援高鐵項目的,但是我們是不是考慮兩手準備呢?”
另一個人直接說道。
“這事情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所以不用兩手準備!”
秦陽態度依舊強硬。
這讓在場的人心裡不由得多想起來,秦陽去了一圈京城,回來之後這態度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
的確,秦陽心裡是窩著火的,這段時間他在京城冇日冇夜的跑這個項目,冇想到省內卻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如果他們內部都不能團結一致的話,那這項目即便是成功了,恐怕也不好落地。
為了西隴省,秦陽這次必須要強勢起來。
眼見會議室陷入沉悶之中,省長孫海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完全同意秦書記的意見。”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孫海身上。
因為他們中有些人知道,孫海最初也是有些猶豫的。
“說實話,最開始的時候,我心裡也有這樣那樣的顧慮,但是我聽說秦書記在京城到處跑,我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
“我們西隴省想要發展,高鐵項目是關鍵,一旦項目落地,將會給我們省的經濟發展帶來巨大的轉變,同時對那些貧困地區也有著巨大的好處。”
孫海話音落下,秦陽點頭道:“孫省長,已經說的很全麵了,我再簡單的說幾句。”
秦陽端起茶抿了一口,繼續說道:“說實話,高鐵項目確實存在不小的難度,但再難我們也要去爭取。”
“今天在這會上我多說兩句,這不是我秦陽的個人政績,這是影響我西隴省未來發展的生命線!”
“為了全省的老百姓,為了那些還生活在貧困地區的群眾,我們必須要去爭取,不然的話,我們怎麼對得起全省人民呢?”
秦陽話音落下,會議室再次陷入了沉默中。
最終,在秦陽的強勢堅持和孫海的讚同下,眾人統一了思想。
就在等待國家發改委最終結果的時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再次發生。
網上彷彿在一夜之間出現了大量的帖子。
這些帖子的核心隻有一個,那就是汙衊西隴省的高鐵項目方案,其實是在破壞環境,而且投資巨大,得不償失。
更有人在說,這是秦陽在搞個人政績,甚至說秦陽,好大喜功,不顧實際等等。
這種關鍵時刻,出現這樣抹黑西隴省和秦陽的帖子,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秦陽當即下令,“給我查!我倒要看看,什麼人敢在這種時候故意抹黑!”
眼見秦陽動怒,周林森很快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原始帖子是從省裡一家網絡公司發出的,然後他們雇傭水軍大肆的轉發和評論。
最終,周林森順藤摸瓜,這家網絡公司的背後,竟然是北和省的一家建築企業。
“果然如此!”秦陽臉上閃過一抹冷笑,“看來北和省那邊正麵競爭不過,開始跟我們玩陰的了。”
畢竟是兄弟省份搞的事情,秦陽這邊也不敢小覷,急忙組織召開會議。
會上他要求對於這次抹黑事件,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擊。
他要求,馬上組織專家在媒體發聲,正麵宣傳高鐵項目方案。
其次,他建議邀請國家部委的領導和專家團隊來西隴省實地考察。
最後就是通過官方媒體和渠道澄清謠言。
安排好這些後,秦陽回到辦公室馬上給京城的領導打電話,又詳細的彙報了西隴省高鐵方案的準備工作,希望上級領導能切實考慮高鐵項目對西隴省乃至周邊省份發展的重大意義。
掛掉電話,秦陽抽了一根菸,又給楚天河打了一個電話。
果然,半個月之後,國家發改委再次召開會議。
這次會議室的規模大了很多,除了三省領導之外,還有很多相關方麵的專家。
會議的開始,各家依舊是陳述方案。
不過和上一次不同的是,秦陽這次更加的自信和從容,他除了闡述方案之後,還介紹了詳細的配套措施。
比如,生態環境保護措施、沿線產業佈局以及資金籌措方麵。
“各位領導和專家,如果我們省能拿到高鐵項目,西隴省保證兩年內完成前期所有工作,四年到五年全麵通車!”
秦陽最後滿臉自信的承諾。
會議持續了三天時間,最後經過專家組的多次討論,最終支援西隴省的居多。
甚至有專家當麵開始誇獎西隴省的方案,“西隴省的方案難度雖然大,但戰略價值卻是最高的。這已經不僅僅隻是一條高鐵線了,而是整個地區的脫貧致富路,這和我們國家的初衷是一致的。”
最後經過一輪輪的唇槍舌戰,發改委終於有了最後的結果。
當發改委主任在宣佈結果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滿臉的緊張。
秦陽自然也不例外,他知道西隴省能不能徹底擺脫貧困就看這條高鐵線了。
發改委主任環視在場的人,隨即麵色嚴肅道:“經過我們的認真研究和討論,並且報請上級部門批準,我們最終決定采用西隴省的方案!”
話音落下,秦陽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直到會議室響起熱烈的掌聲,秦陽纔回過神,露出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拿下項目之後,秦陽冇有急著回省裡,晚上的時候,他提著兩瓶好酒去看自己的嶽父慕振國。
同時他也給楚天河打了電話。
他心裡清楚,這次能夠成功,離不開親爹和嶽父的幫忙。
三人晚上一起吃了一頓飯,第二天一早,秦陽便帶隊離開京城,趕回西隴省。
項目雖然到手了,但這隻是開頭,接下來纔是重點,同時對秦陽和西隴省的考驗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