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石大虎故意剋扣補償款,他和鎮書記趙仁利狼狽為奸,平分了這筆錢。
經過調查,石大虎在村裡簡直就是黑惡勢力,不但搞家族勢力,而且手下還養著一幫人。
村裡但凡不聽他話的,他馬上就會安排這些人對村民非打即罵。
“賈書記,看來你們縣底下的鄉鎮村存在的問題很大啊!”秦陽目光落在賈強身上冷喝道。
賈強一臉緊張,忙說道:“秦書記,這事情的確我們縣委縣政府疏忽了,您放心,從明天開始,我們就安排調查組開展全縣各鄉鎮村的貪腐腐敗和掃黑除惡的專項行動。”
“嗯,小溝村的問題馬上解決,剋扣的補償款馬上補齊。”秦陽冷聲道:“同時頂格處理他手下的那些人!”
“您放心,我馬上處理!”賈強趕忙點頭。
半個小時後,石大虎和趙仁利被帶上警車。
同時石大虎的那些手下被一窩端。
小溝村的村民看到這一幕,瞬間歡呼起來。
秦陽來到村委會大院,進行了簡單的講話,隨後才上車離開。
小溝村的問題,給縣裡敲響了警鐘,同時也讓秦陽重視了起來。
眼下省市的情況全都好了起來,但是基層的問題還有很多。
尤其是貪汙腐敗和涉黑涉惡。
接下來,這項工作必須要提上日程。
深夜,回到省裡之後,秦陽冇有回家,就在辦公室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他讓方明通知,上午九點召開關於基層問題的專項會議。
省紀委監委和省公安廳作為重點單位參加了會議,
“石蘭縣小溝村的問題,不是個例,這件事情背後可能也冇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秦陽麵色凝重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一個村支書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貪汙,甚至還養著一批打手,這問題已經很嚴重了,搞不好幕後還有保護傘。”
“所以,我的建議是繼續深挖,不管涉及到什麼人,必須嚴懲!”
“明白!”周林森認真點頭:“還有一件事情,我們剛剛發現有人在網上惡意散佈謠言,說我們省委省政府在強征土地搞政績工程!”
秦陽臉色一寒,他知道,但凡省裡做點事情,肯定會遇到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議論和謠言。
而在他看來,這樣的謠言,背後的始作俑者肯定不簡單,有些人就是不願意西隴省好。
“宣傳部和網信辦,仔細調查,依法處理這些造謠的人,同時宣傳部這邊必須要加大正麵宣傳,讓老百姓瞭解事情的真相。”
“好。”
眾人均是點點頭。
“嗯,我剛纔說,石蘭縣的問題不是個例,接下來就利用這一點,幾位和公安廳以及審計部門,成立聯合調查組,馬上開始全省範圍內基層工作的調查。”
“明白!”
眾人跟著點頭。
在秦陽的要求下,省委省政府很快成立了聯合調查組,開始下去調查。
基層的領導此時全都重視了起來,趁著調查組還冇有入駐之前開始自檢自查。
隨著調查組的深入調查,基層的一些問題已經暴露了出來。
秦陽的命令很清晰,如果查到問題馬上處理,絕不姑息。
就在一切按部就班進行的時候,秦陽這邊卻意外接到了國家某部門的電話,他們接到了匿名舉報。
舉報信中反映西隴省在加快發展的過程中,存在急功近利,損害群眾利益的問題。
上級部門希望省委做出說明。
秦陽掛掉電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他冇想到,居然有人藉著小溝村的問題,直接捅到了京城。
看來這可不是表麵那麼簡單了,恐怕其中還牽扯著更大的問題。
其實秦陽心裡明白,隨著秦陽前段時間高壓整頓,西隴省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在暗處的對手,還在不斷的窺視著他。
現在,對方終於又出手了。
看來西隴省的路,還冇有徹底平坦。
路上的障礙依舊存在。
秦陽早就預料到肯定會有這麼一天,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提防著這樣的事情。
三天之後,石蘭縣關於征地問題的整改報告如期交了上來。
秦陽正在辦公室看這份報告的時候,省紀委監委書記趙明軍過來彙報工作。
“趙書記,坐下說。”秦陽示意。
趙明軍坐下之後,秦陽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新情況?”
趙明軍麵色凝重的點頭道:“書記,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我們發現石蘭縣小溝村村書記剋扣征地補償的事情,恐怕冇有表麵那麼簡單。”
“說的具體點。”秦陽放下手中檔案,麵色嚴肅的望著對方。
“經過我們對石大虎的審訊,他明裡暗裡表示,他之所以這麼做,根本不是趙仁利的授意,而是和省裡的某些領導有關係!”
對方話音剛落,秦陽臉色一變,追問道:“具體是誰?”
“很可能是分管國土資源的副省長安宏傑。”趙明軍忽然壓低聲音說道。
秦陽心中一動,安宏傑這個人向來低調,不顯山不露水的,平時也看不出具體站在哪一邊,更想做保持中庸之道。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可真的有意思了。
秦陽不由得想起以前在隴北市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往往這樣的人,就如同是冬眠的蛇一般,一不留神就會咬一口。
不得不說,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西隴省的情況依舊很複雜。
當然,對於秦陽來說,他並不懼怕,如果情況屬實,他必須要將對方處理掉。
“證據確鑿嗎?”
沉默片刻,秦陽再次問道。
聞言,趙明軍略顯無奈的搖搖頭:“目前還不能篤定,畢竟隻有一些不明朗的口供,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聞言,秦陽麵色陰沉道:“繼續深挖,但必須要注意保密,在冇有拿到確鑿的證據之前,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趙明軍點點頭,起身離開。
秦陽則是緩緩站起身走到窗戶邊,望著大院裡的一切,陷入了沉思之中。
經過在西隴省曆練的這段時間,他做事越發的沉穩和老練了起來。
為了避免胡正鴻那樣的情況再次發生,這次他必須慎之又慎。
要動必須一擊致命,絕對不能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