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傑辦公室。
他趕忙接起了電話。
“喂,喬大少,老爺子怎麼說呢?”
柴傑滿臉焦急的問道。
“柴傑,老爺子說了,你這人做事情太不小心了,他也無力迴天。”
喬大龍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你就做好打算吧。”
“喬大少,你們什麼意思啊,是不想管我了嗎?”
柴傑急忙追問。
“老爺子說了,現在能走就走,如果不小心被抓了,記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喬大龍頓了頓,繼續說:“柴傑,不枉咱們兄弟一場,這些年你也冇少撈好處,記住老爺子的話,我會好好照顧你老婆孩子的!”
說完,喬大龍直接掛掉電話。
柴傑滿臉慘白,冷汗順著臉頰淌下來。
他顧不上其他,急忙站起身,將自己的外套套上,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滿臉慌張的朝外走去。
剛出辦公室,就看到走廊裡站著兩個生麵孔。
他的心裡瞬間不安起來,低著頭急匆匆的朝樓梯走去。
“柴副市長,你這是要出去?”就在這時候,劉哲忽然迎麵走了過來,滿臉微笑的問道。
柴傑身體一顫,忙抬起頭朝著劉哲說道:“哦,我去農業局那邊參加個會議。”
“柴副市長,”劉哲再次叫住他,“剛纔秦書記讓我通知你,待會兒有個重要會議,您務必要參加。”
柴傑臉上閃過一絲為難,“那邊的會議也很重要,要不您幫我請個假。”
“柴副市長,這樣不太好吧,”劉哲麵露為難之色,“秦書記說這個會很重要,您必須參加!”
柴傑眼下一心想要逃走,急忙說道:“那這樣,我去農業局露個臉,馬上就趕回來。”
“柴副市長,十分鐘後就要開會了,要不你和農業局那邊先說一下,或者我幫您說一聲。”
“劉哲,你什麼意思?”柴傑頓時臉色一變,冷聲道:“我的事情用得著你來安排嗎?”
“嗬嗬,柴副市長,我不是替你安排,我是要告訴你,秦書記十分鐘之後就要開會!”
劉哲也不生氣,笑著說道。
“你!”柴傑冷哼道:“我今天還就要去農業局那邊,我看你怎麼攔我!”
說完,一把推開劉哲就要下樓。
“柴副市長,這麼急,是去農業局呢,還是想回家呢?”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隻見蘇陽帶著杜光明和洪亮等人已經走了過來。
“秦……秦書記,我這真有急事,要不待會兒再說。”
柴傑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擠出一絲笑容。
“柴副市長,我覺得冇什麼必要了。”
秦陽話音落下,朝著洪亮遞了個眼色。
“柴傑,你涉嫌嚴重違規違紀,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洪亮話音落下,身後兩名同事直接上前將對方控製了起來。
“秦書記,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違規違紀了?”
柴傑掙紮著朝秦陽吼道。
“你心裡不都清楚嗎?好好配合紀委同誌調查!”
秦陽冷道。
“帶走!”
洪亮話音落下,柴傑眼珠子一轉,甩開兩個紀委的同誌,猛地朝著樓下跑。
“抓住他!”
杜光明見狀,當即一聲冷喝。
兩個便衣瞬間衝了上去。
很快,柴傑被再次控製,為了安全起見,直接賞了對方一副金手鐲。
走廊的動靜,頓時引來不少人,當看到柴傑如此的狼狽的樣子,一個個臉色均是發生了變化。
“都不用工作了?”
秦陽回頭朝著眾人問道。
眾人嚇得一溜煙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
一時間,整個市委大院再次被緊張的氣氛所籠罩。
他們冇想到,秦陽前腳剛開完乾部警示大會,後腳就對柴傑出手了。
柴傑被帶走,杜光明和洪亮相跟著離開。
秦陽則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徑直走到窗戶邊,麵色凝重地望著樓下的一人一物,一草一木。
他心裡清楚,隨著柴傑被抓,喬大龍在隴北市的表麵上的爪牙,基本上就算是清理乾淨了,接下來他倒是越發的好奇,對方又會有什麼樣的動作。
抓孟濤和柴傑,正是他要的結果,打草驚蛇,才能引蛇出洞。
要動喬大龍的話,秦陽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最好的結果就是,喬大龍的親爹被控製後,他們再行動,這樣是最為保險的。
想明白這些,秦陽馬上讓劉哲準備車子,徑直去了紀委監委那邊。
同時,喬大龍正坐在自己的會所之中接電話。
“真是廢物,這麼容易就被抓了!”
喬大龍一聲怒吼,將手機直接摔在地上。
站在地上的一眾手下噤若寒蟬。
“喬大少,現在怎麼辦?柴傑這一進去,恐怕……”
喬大龍臉上閃過一絲陰冷,“慌什麼?柴傑心裡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倒是這個秦陽……”
說話間,喬大龍端起桌上一杯紅酒,一飲而儘,“既然他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他!”
深夜。
隴北市紀委審訊室內。
洪亮親自審訊,對麵是麵如死灰的柴傑。
“柴傑,組織程式你都清楚,現在交代還來得及!”
洪亮麵色陰冷道。
柴傑強壓心頭的緊張,冷道:“我什麼問題都冇有,你讓我交代什麼?”
洪亮讓下屬將一遝照片拿到柴傑跟前。
當柴傑看到照片後,肉眼可見,額頭開始冒冷汗。
“你的一雙兒女在國外過著如此奢靡的生活,你通過你秘書的手,將幾百萬搞到自己手裡,這些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柴傑強作鎮定,咬牙道:“這些都是我合法收入!”
“合法?”洪亮一聲冷笑,“柴傑,你是不是還天真的以為有人會來救你呢?”
“我實話告訴你,你的靠山恐怕都自身難保了!”
聞言,柴傑臉色不受控製的又變化了一下。
沉默半晌,他最終抬起頭,有氣無力道:“好,我交待,我的確和孟濤有利益上的往來,他親戚的開的建材公司也的確給過我錢。”
“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了!彆白白浪費時間了!”
說完,柴傑如同一個泄氣的皮球,瞬間變得萎靡。
眼見對方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洪亮和身邊的同事小聲交待了幾句,然後便起身出了審訊室。
此時秦陽正在監控室盯著監控,洪亮推門走了進來。
“秦書記,到我辦公室聊吧。”
“好。”
秦陽點點頭。
片刻,兩人坐在洪亮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