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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到進了林夫子的院子後,立刻就嗅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無它,為手熟爾!!
"夫人怎麼不走了?可是遇到了什麼問題?"林夫子隻是疑惑,好端端的為何停在了院子裡麵。
林淼點了點頭,溫聲道,"還請夫子在這裡稍等片刻,我處理一下,您再過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林夫子的疑心更甚。
他並冇有聽林淼的話,而是跟著林淼一同前去。
在這一路上他可謂是見到了什麼叫做魔童降世。
林淼先是把門踢開。
正當他疑惑為什麼林夫人不進去的時候,一盆墨水刷的就從門上掉了下來,濺到地上,好大一塊墨跡。
再就是他教書所用的書本,全被用毛筆劃花了。
還有他喝了茶葉加了料,好大一股尿騷味,再就是他的椅子上竟然還放了幾顆鐵釘,這真是恨他不死啊。
很難想象這是剛纔那兩個乖的冇邊的小娃娃做的。
"夫人,老夫自覺功力尚淺,無法教育您的兩個孩子。
還請夫人另請高明吧,老夫即刻就離開將軍府。不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林夫子的臉已經羞紅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說著就想離去。
林淼趕緊上前阻攔,"分明是我家這兩個孩子過於頑皮,要不是他們這樣,我和阿野可能會請彆人來教他們。
但他們的他們性子實在太惡劣了,聽說您高雅尚德,所以才請您來教他們,夫子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們,讓他們尊重您。"
"但老夫一把骨頭了,也實在經不起被他們如此折騰。"林夫子看著這滿地的狼藉,他不敢想,要是林夫人冇有跟過來的話。
他這一把老骨頭,還有以前積攢的名聲在此刻就要全被毀了。
林淼也感歎,幸虧自己跟過來了,她用安撫的眼神看向林夫子,"夫子您放心,我會跟阿野去說的。
他也會派兩個暗衛來保護您的安全,隻要您肯教家裡這兩個孩子。
任何的筆墨紙硯,隻要你喜歡,我們都可以送給你做禮物。"
"每個月都有新的徽硯嗎?"林夫子不出意料的心動了。
如果能保證他的生命安全的話,他倒是不建議來試一試。
林淼點點頭說是的。
林夫子也答應了下來,至於下午林淼則是提出讓林夫子先去家裡的庫房看看有冇有喜歡的,送他一兩件來壓壓驚。
自己家的兩個孩子她是一定要去訓誡訓誡的,以免他們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林夫人想的周到,老夫佩服,還請林夫人一定要告誡他們,萬不可以對夫子動手。"林夫子此時冇有任何再勸林淼的心思。
現在他已經完全和林淼站在了同一在線上。
林淼冷眼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她料定兩個小娃娃冇有走遠,於是便怒喝道。
"趕緊出來,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你們知道的這事,我要是告訴了你們父親,你們兩個的屁股蛋可就開了花。"
果然等這句話說完之後,兩個小豆丁才慢吞吞的從兩個書架後麵挪不出來,很是心虛的看向林淼。
"母親,我和妹妹不是故意的,這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揍就揍我吧。"寧修遠一副很有擔當的模樣,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扯了扯林淼的裙襬。
寧知夏撇這著個小嘴,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模樣,"母親,我和哥哥就是貪玩了些。您不會又要揍我們吧?再說我們不是冇給林夫子造成什麼影響嗎?"
"看你這意思是死活不改了,還不承認?"林淼看著自家這個小豆丁,一臉的無可奈何。
冇辦法,再淘氣也是自己生的。
但是他們這種行為絕對不能助長。
寧修遠和寧知夏連忙搖頭認錯,認得十分積極,"當然不是,我們知道錯了母親。"
"行,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去前麵院子裡跟著墨雲叔叔紮兩個時辰的馬步吧。"林淼一開口就是王炸,這兩個崽子不是精力旺盛嗎?
那她就徹底消耗掉他們的精力。
寧修遠和寧知夏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不是吧,母親兩個時辰就是一下午,我和妹妹還不得紮廢了。"
"就是啊,母親,你最好了,能不能縮減一下時長?"寧知夏都嘟著小嘴巴,聲音軟軟糯糯的朝著林淼撒嬌。
林淼緩緩搖頭,不是她不近人情,而是如果不把這兩個小崽子的精力消耗完,他們是不會安生的。
林淼拉著兩個小豆丁的手,"不行,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去紮馬步。走吧,先去吃飯。"
兩棵可愛的小花朵瞬間就蔫了。
他倆呆頭呆腦的從院子裡走了出去。
等到晚上林淼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寧戰野,寧戰野都驚呆了。
他冇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要是連林夫子都教不了自家的這兩個小崽子,他還真不知道還有誰能教。
"要不每天早上兩個時辰?讓他倆早起去跟墨雲練習紮馬步吧,等把他倆的精力消耗完了。林夫子那裡就會變得相對安全了。"這是寧戰野給出來的對策。
他覺得指派兩名暗衛過去,恐怕還是不能從根源上杜絕這兩個小崽子搗亂。
倒不如直接讓人把他們的精力消耗空,這下這兩個崽子就再也翻不了天了。
林淼連連點頭,他覺得是這個道理。
"阿野說的在理。明天我就下去安排。"
於是第二天早上在天矇矇亮的時候,林淼就打著哈欠起了床,從那兩個小傢夥的屋裡把他倆給薅了起來。
"孃親彆動,我們困啊。"寧修遠直接用被子蒙上了頭,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麵一動不動。
寧知夏更是直接連句話都冇有說,不管林淼怎麼抱她,她就是不起床。
"再不起來我可就要把你們父親叫來了,他可冇有我這麼溫柔。"林淼雙手叉腰,嚇唬他們。
還好阿野雖然溺愛這兩個孩子,但是他有分寸。
對於她來說,兩個孩子還是更怕阿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