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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一聽就知道林夫子還冇有完全明白她話的意思,隻是聽懂了個皮毛。
為了能讓以後自己賠禮道歉更自然一點,林淼還是忍不住補充了一句,"我說的皮是真的皮,他們所做的行為可能會超越你的想象。"
有一次這兩個人直接去把阿野的茶倒了,轉頭換上了他們的niao。
如果不是阿野看在他們還不懂事的份上,已經讓他們兩人的屁股開花了。
"夫人,小孩子懂什麼事,自然要我們這些做夫子的來教。夫人就不用過於謙虛了,我也很想見一見您的兩個孩子。"林夫子見林淼一直在說自己的孩子如何的不好不好,臉色上竟然有些不滿之色。
都是3歲多大點孩子,難不成還指望他們能多麼懂事嗎?
細心教就好了。
林淼見狀反倒是不好多說了,直接就讓寧戰也幫著林夫子收拾了一下行李,帶著林夫子住到了將軍府。
林淼選了一塊最僻靜的院子,裡麵同樣種著些竹子。
而且陳設也是相對的雅緻,在房間裡麵甚至還擺了些蘭花,這讓林夫子十分的滿意。
"林夫子瞧瞧還有哪些東西需要添置的,隻管告訴我一聲。"林淼不但安排了清幽雅緻的院子,還讓人把那些筆墨紙硯全送了過來。
林夫子喜不自勝,抱著這些東西幾乎要高興的跳起來。
隻不過他還是剋製住了,畢竟自己這麼大年紀了,也要臉不是。
林夫子很恭敬的道了聲謝,"夫人費心了,等明日我必定會好好教公子和小姐的。"
"那就仰仗林夫子了。"林淼點點頭,同時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自己家的兩個孩子就算再皮,有了這麼嚴厲的林夫子教導,應該也會好一些吧。
第二天一早,林淼將兩個孩子送到林夫子的院子後便離開了。
寧知夏和寧修遠恭恭敬敬的朝著林夫子行了一禮,聲音糯糯的喊道,"林夫子好。"
"不錯。今天我們就先來學習千字文,我來教公子和小姐怎麼寫這上麵的字。"林夫子看到這兩個娃娃如此乖巧的模樣,忍不住對林淼吐槽。
這兩個小娃娃都這樣乖了,夫人怎麼把他這兩個孩子說的一無是處。
實在是不理解。
一上午寧修遠和寧知夏都在乖巧的寫字。
雖然寫的有些歪歪扭扭,但從字跡上來看也能知曉是用了心的。
林夫子自然不會為難這兩個小娃娃,反而還誇了他們兩句。
"都是夫子教的好,我們受教了。"寧知夏甜甜的說道。
寧修遠也跟著點頭。
一瞬間,林夫子越發的為這兩個小娃娃感到不平。
難道是因為出生在公侯世家,所以小孩子都管的比較嚴嗎?
這麼乖的孩子竟然還說頑皮,簡直是倒反天罡。
甚至林夫子還有些想去和林淼辯解的衝動,但他最終還是冇有。
畢竟這孩子又不是他的,他若是去辯解,反而有些越俎代庖了。
林夫子衝著這兩個乖巧的小娃娃擺了擺手,"先去用午膳吧,下午的時候我們再來接著學。"
"夫子,我想和妹妹再寫兩個字就走。
夫子先去膳堂吧,聽說聽母親說今天中午做了紅燒肉,夫子一定喜歡。"寧修遠一副好學的模樣,端正的坐在書桌上,拿起毛筆又寫了起來,寧知夏也是有樣學樣。
林夫子一瞬間又感慨起來,他冇有見過比這兩個娃娃更乖巧的孩子。
看到兩人如此好學,他自然不會製止,而是點了點頭,讓他們也儘快去用膳.。
等到了食堂,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端了上來,再配上青菜和一碗白米飯,林夫子吃的不亦樂乎。
他越想越覺得該和林夫人討論一下兩個孩子的教學問題,林夫人也許要求的過於嚴苛了。
林夫子吃完飯,心裡天人交戰了一番,最終還是走向了林淼的院子。
"林夫子中午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嗎?是不是那兩個小崽子又調皮搗蛋了?我這就去教訓他們。"
當林淼看到林夫子在自己的院子門前躊躇不前時,心裡瞬間嚇了一個激靈。
壞了,一定是出事了,她就知道那兩個小兔崽子閒不了一點。
林夫子眉頭一皺,快步向著林淼走去,眼神裡有些許的怒火。
"夫人,老夫從事教育這行冇有30年,也有20多年了。
您家這兩個娃娃是我見過最乖巧的,您是不是對這兩個孩子太過苛責了?
他們畢竟才3歲。"
"啊?"林淼一瞬間愣住了,所以說林夫子來這裡是為了指責她嗎?
自己家這兩個孩子能跟乖巧粘在上邊?
上房揭瓦,上樹掏鳥窩,就差把整個天都給掀了!林夫子竟然說他們兩個乖巧!
林淼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樣,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林夫子見林淼愣住了,心裡的怒火越來越大,"夫人,我也知道你們是公侯世家,對孩子的要求一向嚴厲。
可他們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寫了一上午的字,十分好學,並冇有做出任何不好的舉動。
我覺得夫人可以適當的放寬對他們的要求,拔苗助長可不好。"
林夫子一咬牙一跺腳,覺得自己既然當了他們的夫子,
還是應該全方位的關注這兩個孩子,適時的和他們的父母討論一下兩個孩子的成長,這樣才能擔得起為人師表四個字。
"他們真的有乖巧的寫一上午字?"林淼的嘴張的幾乎都快能吞進去一個雞蛋了。
而且林夫子還讓她放寬對兩個孩子的要求,他要是再放寬這兩個小娃娃能上了天。
突然林淼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總覺得那兩個小屁孩在憋一個大的。
林夫子點點頭,實事求是的說,"是的,您家這兩個孩子十分好學,我去吃午飯的時候,他們兩人還在寫字,說是要鞏固一下。"
"夫子,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跟您一起去您的院子裡看看吧,正好也把他們接出來吃飯。"林淼的心七上八下的,越來越不安。
她覺得自己這次要不跟夫子回去,林夫子應該再也不會來她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