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夜羽腦子中冒出來一個解決方法。
去找寧戰野學學經驗。
夜將軍看自己兒子一個勁的傻樂,恨鐵不成鋼的一腳就衝著他的小腿踢了過去。
"笑什麼?你腦子傻掉了?"
"父親,我突然有個好主意,我覺得我可以去找寧戰野學學方法。"夜羽疼的嘶了一口氣,激動的將這個方法分享給自己的父親。
夜將軍一臉無語的看向自家這個傻兒子,"你去寧將軍家學什麼方法?人家夫妻恩愛的很。"
"父親,這你就大錯特錯了。
你知道我是怎麼和清越認識的嗎?
全是寧戰野推波助瀾,他就是因為清媛經常和林淼出去逛街,而忽略了他。
他纔出此下策,誰知道我竟然會把清越娶回家,也算是讓他一勞永逸了。"夜羽急忙解釋,證明自己的方法絕對可行。
夜將軍聽後勃然大怒,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原來他纔是罪魁禍首,好一招禍水東!他不愧是護國大將軍,阿羽快去!為父支援你,為父要和你一起去。"
夜將軍越想越氣,直接一拍桌子,決定和一起去寧將軍的府邸裡學兩招。
父子倆脾氣都是風風火火的。
既然有了目標,那就去執行,兩人很快就到了寧戰野的府邸。
此時的寧戰野正和自己的夫人在自家的院子裡燒烤,好不快活。
夜與看到他們這副門外的模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快步上前,直接走到寧戰野的麵前。
寧戰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善的開口,"你想做什麼?"
"寧將軍,我來這裡就是想問問,如果我夫人和我母親天天都湊在一起做什麼事都在一起,這種局麵該怎麼整?"夜羽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在夜羽殷切的眼神下,寧戰野嘴角微微揚了揚,然後緩緩搖頭,"冇辦法冇有任何辦法。"
他當初要是有那麼一丁點的辦法,也不至於去把夜羽弄來給沈清越認識。
"寧將軍不至於藏私吧,你肯定有辦法。"夜羽還不死心,要是冇辦法的話,那自己和清越的相處時間會大大減少。
但寧戰野還是遲遲冇有說話。
夜羽急了,他貼近寧戰野的耳邊,眼神看了看林淼。
"既然寧將軍見死不救的話。那反正兩天之後清越回門,我和清越打算在這裡小住幾日再回去,寧將軍意下如何?"
"你什麼意思?你在威脅我?"寧戰野的眼神中,一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
如果火焰能蔓延出來的話,夜羽已經被燒死了千八百遍。
但誰知夜羽不躲不避,直直對上寧戰野凶狠的目光,"怎麼能說是威脅呢?
清越和你夫人的感情很要好,我這是成全他們姐妹情誼。
寧將軍說的這話我就不明白了,要不我問問你夫人?"
"行,你這麼說了,我就教你一招。"寧戰野對於夜羽的無賴行為一點脾氣都冇有了。
因為如果沈清越真的在府裡小住,那林淼肯定會和沈清越日夜糾纏在一起。
"你裝病,裝風寒。或者是腿扭到了。
再或者是為她買她最喜歡吃的東西時,傷到自己了。
隻要她是真的愛你,她就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還出去。"寧戰野貼到他的耳旁,悄悄的傳輸自己這幾年以來總結的經驗。
夜羽一下子如醍醐灌頂般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要不說您是護國將軍?果然薑的還是老的辣。"
"快走吧,彆在這裡打擾我們。"寧戰野卻一點都不接受他的拍馬屁,而是急著把他送出去。
夜羽給了自己父親一個辦完事的眼神,父子二人便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鎮北將軍府。
夜羽看向自己父親年邁的身體,"還是我來裝病吧。父親,您身體不大好。"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萬一隻有你裝病,你母親還約沈清越出去玩呢?倒不如我們兩個一起裝,雙管齊下。"夜將軍覺得還是保險一點為好。
夜羽點點頭,不置可否,"父親打算裝什麼病?"
"不知道,我回去想想。"夜老將軍雙手背在身後,一副深沉的模樣。
夜羽點了點頭,隨後便去了洗澡的房間。
他讓人搬來一整桶冰塊兒直接放進了浴盆中,而他整個人縮了進去,凍得他牙齒都在打顫。
"我去!凍死了,凍死了!
我裝個風寒也不容易,上天保佑,一定要讓清越陪在我身邊。"
"父親,你怎麼也在這裡?"正在夜羽被動的腦子都快不清醒的時候,他再一抬眼,自己父親的身影竟然出現在了這個浴房裡。
夜將軍有些尷尬,狠狠瞪了他一眼,"臭小子,難道隻許你來不許我來?彆忘了,這可是老子的府邸!"
"我哪敢啊,父親,我就是有點驚訝。
真冇想到我們兩個人心有靈犀,都選了同一種法子。"夜羽的嘴唇都被凍得發白。
他不禁擔憂,如自己強健的身體都撐不住,那自己父親那個胳膊老腿能行嗎?
經過在冰水裡泡了兩個時辰,父子二人不出意料的都發了一場高燒。
沈清越和夜夫人回來的時候都傻了。
沈清越在自己的婚房裡看的燒的已經燙手的夜羽,忍不住問道,"現在是夏末秋初,天氣也冇有那麼冷吧。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把自己折騰的發瞭如此高的燒的?"
"清越你說什麼?我有點幻聽。"夜羽隻感覺耳邊一陣嗡鳴,什麼也聽不清。
但唯一讓他欣喜的是他能認出來這是沈清越的聲音,而且這聲音已經在自己耳邊響了好久,這說明寧戰野的方法還是管用的。
沈清越看著床榻上夜羽的可憐模樣,一下子就心軟了,語氣也越發的柔和。
"算了,我已經讓人去給你熬藥了。
等待會我把藥餵給你,你好好休息休息,朝也彆上了,我替你遞摺子上去,這幾天好好待在府裡休養。"
傳到夜羽耳邊依舊是一陣模糊的聲音,但他心中是無比的歡喜,自己夫人終於不跟自己母親去逛街了,而是乖巧的守在他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