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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羽最終因為傷心過度哭暈了過去。
夜將軍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兒子,長歎一聲,抬手讓幾個仆從將他抬回自己的屋子。
"手腳都輕快些。彆顛著他了。"
"是將軍。"幾個家仆點頭,輕手輕腳的將夜羽往他的臥房裡抬去。
隨後夜將軍來到棺材前,輕輕將手伸在棺材裡麵。
可誰知那棺材裡麵的人竟然睜開了眼,並且還將手搭了過去。
夜夫人雖然麵色慘白,但從她的精神頭來看,能看出來還不錯。
夜夫人秀眉一緊麵色滿是憂愁,"將軍,羽兒不會出事吧?咱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過分嗎?他拋棄我們的行為才過分!
夫人,彆管了,反正女兒已經回來了。"夜將軍此時的心裡也有些糾結。
可好的方麵是夜雨回來了,如果他的夫人假死冇有暴露,那麼自己的兒子就不會再娶比一個大自己10歲的姑娘。
夜將軍輕輕將自己的夫人從棺材裡攙扶出來,隨後對著大廳裡的幾個家丁耳提麵命。
"絕對不能讓少爺知道這件事情,哪個要是敢透露出去半點風聲,可彆怪我不講情麵。"
"將軍放心。"幾個家丁連連應聲。
自家少爺跑出去了好幾個月,好不容易回來了,他們自然不會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
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在鎮北將軍府的一個偏僻的牆頭處,兩個毛茸茸的腦袋都看愣了。
那人不是寧戰野和林淼又是誰?
林淼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一下,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內心無與倫比的震驚。
"夜夫人和夜老將軍玩的挺花呀,對自己兒子下手真是狠。"
她本來是想來這裡預防夜羽做傻事的。
如果他真的傷心過度,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自己和阿野也能阻止一下,誰知道竟然能看到這一幕。
現在她的心裡隻有兩個字。
絕了!!
"確實夠狠。"寧戰野同樣也是看呆了。
他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該迴應些什麼,這真的是親生爹孃,確定不是撿來的嗎?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夜羽?"
寧戰野眉頭一皺,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林淼緩緩搖頭,她覺得他們說恐怕不合適,因為這件事情同樣被波及到的還有一個人,沈清越。
沈清越這人雖然看著大大咧咧的,可實則心思最是細膩。
估計現在應該自責的哭慘了。
"我們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清越,讓清越來決定要不要告訴他吧。"
寧戰野點點頭,認為林淼說的很有道理。
牆頭上兩個毛茸茸的小腦袋迅速消失在了將軍府。
夜將軍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牆頭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隻是感覺背後涼涼的,好像有什麼人要陰他似的。
"怎麼了將軍?"夜夫人看到夜老將軍神色凝重的模樣,便忍不住開口詢問。
夜將軍搖搖頭。表示冇什麼,隨後嘴角一揚,扶著自己的夫人往膳房裡走去。
"走吧,夫人,你在這兒躺了半天了,也該去休息休息了,鍋裡備著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肉。"
"餓死我了。要不是為了讓這個臭小子回來,我也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來走。"夜夫人隻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叫起來了,餓的前胸貼後背。
另一邊,林淼回到府中。果然見到抑鬱的沈清越用被子把自己的腦袋也蓋了起來,一句話都不想說。
林淼一把將她的被子掀開,見到的沈清越已經把自己哭成了個淚人,眼睛紅紅的,像是兔子一般。
"淼淼,我真後悔!當初就不該調戲夜羽,更不該和她繼續發展下去,現在人家娘因為我死了,你說我這可怎麼辦啊?"沈清越聲音嘶啞,彷彿杜鵑啼血一般悲鳴。
整個人精神狀態更是頹廢到不行。
林淼的心疼的一下子。又被揪起來了,她將沈清越攬入自己的懷中,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不哭不哭。
清越,接下來我要告訴你個事情,你一定要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什麼事情?還有什麼事情能左右我的情緒?"沈清越再次哽咽一聲,淚水如江河決堤般再次湧出,浸濕了林淼的衣衫。
林淼摸著沈清越的腦袋,似是在安撫一般。
"我和阿野偷溜到將軍府了。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阿羽冇出什麼事吧?"沈清越的心裡咯噔一聲。
她知道夜羽最重孝道瞭如今自己的親孃死了,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可千萬彆做出什麼傻事。
林淼緩緩搖頭,"冇有。夜羽最終哭暈過去了,被抬回了臥房,但是我竟然看到了夜夫人從棺材裡醒過來了,還被夜老將軍扶著去膳房用飯。"
"什麼?詐屍了?"沈清越的聲音陡然拔高兩個度,兩隻眼睛震驚的快要瞪出來了。
林淼認真的看著沈清越,"真的是詐屍嗎?有冇有可能夜夫人根本就是假死,其目的就是要把夜羽騙回去。"
"過分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虧我還這麼傷心!"沈清越咬著牙握緊拳頭,狠狠在床榻上錘了兩拳。
她剛纔都想好了要和夜羽斷絕關係,並且永不打擾。
但是她現在必須要去將軍府討個公道。
林淼抬手擦拭沈清越眼角殘餘的淚水,輕輕詢問,"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如果我想去將軍府,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夜羽的話,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自私了,一定要夜羽留在自己身邊?"沈清越心裡有點打退堂鼓了。
夜夫人這麼做也是為了讓她兒子回去。
林淼緩緩搖頭,她輕輕拍了拍沈清越的肩膀。
"不會。清越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再者,夜夫人這樣做不僅對夜雨產生了影響,還影響到了你,如果你選擇去告訴夜羽的話,我會全力支援你的。"
都說人的心臟是偏的,她同樣也不例外。
清越是自己的閨蜜,同樣也是自己的親人。
自己的閨蜜和親人受到了欺騙,愧疚的快哭成了個淚人,自己怎麼可能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