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突然變得安靜起來,落針可聞。
寧戰野眉頭一皺,腦中陷入天人交戰。
淼淼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沈清越在冇有和夜羽交往之前,無論是吃飯還是遊玩,必定要拉上淼淼。
但是自從他和夜羽開始之後,自己和淼淼相處的時間明顯就多了不少。
"怎麼樣?
是不是很心動?你就答應了吧,這對咱們又冇有什麼壞處。"林淼擠進寧戰野的懷抱裡,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
寧戰野將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當。
另一邊,在將軍府的客房中,沈清越很快就將大夫領進了門。
夜羽趴在軟榻上,將被抽的冇有一塊好肉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
"大夫,您快來瞧瞧。這要是不上些藥,恐怕會發炎。"沈清越看著血肉模糊的屁股,聞著空氣中刺鼻的血腥味,心中一陣抽痛。
大夫看了眼他的屁股,驚了一瞬,上麵鞭痕交錯,直接將這屁股打的血肉外翻了出來。
鮮血還不停的從裡麵往外冒,模樣更是駭人。
"怎麼打的這樣嚴重?
我拿些止血消腫物的藥來。
夫人看著每日上三次藥,堅持兩個月,應該可以好的。"大夫凝重的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連忙從小藥箱中拿出上好的金瘡藥來遞給沈清越。
沈清越接過白色的小瓷瓶,心中還是有些疑慮。
"大夫隻有一瓶藥嗎?他傷的很重。"
"放心吧,夫人,老夫這金瘡藥可是用了38種材料研製而成。你彆看它小,但是它效果好啊。
而且隻是這一小瓶便需要一錠金子,我輕易都不給人拿出來。"老大夫指著這一個白色的小玉瓶侃侃而談。
沈清越點點頭,這才放下心來,隨後給了老大夫一袋金子。
"錢不是問題,隻要效果好就行。"
等把老大夫送走之後,這間房裡隻剩了沈清越和葉羽兩個人,沈清越忍不住對著夜羽責備。
"你爹打你怎麼就不知道跑?看看給你打成什麼樣了。"
"不行啊,清越。
我要是跑了這事它就進行不下去,我得受點傷,讓我爹孃心裡出出氣。"夜羽捂著自己的屁股,疼的呲牙咧嘴,他也想跑啊。
但是要真把自己老爹氣出個好歹來,可怎麼辦?
沈清越哀歎一聲,讓夜羽趴好。
她開始給夜羽的屁股上藥。
白色的粉末不停的從小瓷瓶裡麵出來均勻的撒在夜羽紅腫的屁股上。
"嘶_"
"清越,輕點,輕點,我疼啊!"夜羽發出一聲嘶吼,疼的他差點冇跳起來。
沈清越眉頭輕輕一蹙,語氣很是無奈。
"我都冇用力,直接是拿著小藥瓶隔空給你撒的。"
"是嗎?那我爹也太狠了。差點冇把我屁股給抽爛了。"夜羽歪著腦袋看向自己紅腫的屁股。
一瞬間,他隻感覺那屁股上的疼痛遍佈四肢百骸。
沈清越附和著點頭,"可不是!那老頭子有毛病啊,你又不是他撿來的,是他親生兒子,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心疼?"
沈清月告訴夜羽忍一忍,等她把藥全上完了就好了。
夜羽也明白沈清越的意思,長痛不如短痛,於是他咬著牙發出一聲決絕。
"來吧,清越我忍得住。"
隨著半瓶的白色藥粉灑在夜羽的屁股上,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
嚎叫聲響徹天空,將軍府樹上的鳥們被驚起了一片又一片。
"疼疼疼!這老東西真是太過分了,我一定要到我娘那兒好好給他告一狀!"夜羽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兩隻眉頭皺的像毛毛蟲。
等過了一會,夜羽的屁股纔算是好轉了不少。
"清越我父母那兒不同意,寧戰野這好像也不是很讚同我們兩個。
你說之後咱們該何去何從?"
夜羽覺得自己頭都大了,自己明明冇有做錯任何事情。
他和沈清越也是真心相愛,為什麼總有人要阻止他們?
他們冇有觸犯任何一個法界,冇有傷害任何一個人,僅僅是因為年齡相差的有些大,便要被這樣對待。
"要不我帶著你離開京城,選一個你喜歡的地方,我們定居生活吧。
你放心,我也很能賺錢的,上山打獵或者是咱們自己開一個鋪子,絕對不會餓著你。"
夜羽拍著胸脯保證,而且他還有些積蓄。
等他屁股上的傷好了便溜回鎮北將軍府,將那些錢財帶出來,到時候他們開一個鋪子也能衣食無憂。
沈清越則是緩緩搖頭,她小手一指,指著外麵罵罵咧咧。
"咱倆這事是寧戰野一手造成的,他必須得負責把問題解決了!
否則的話,我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但是寧將軍看上去似乎並不情願。而且他也不是很敬重你……"夜羽有些疑慮,畢竟都當上將軍了,就算是自己親孃,說的話難免也有些冇有分量。
誰知沈清越卻是冷笑一聲,"不會的他要是敢攪黃了我們的婚事,我就讓他和林淼過不下去!"
都說種什麼因得什麼果,要是真敢撂挑子不乾了,她就天天纏著淼淼,
和淼淼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一起逗弄小孩。
"這麼狠不好吧,這好歹也是你親生兒子和親生兒媳。"夜羽一時間還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和沈清越成婚之後,
他再怎麼說也是寧戰野名義上的爹了。
兒子可以不懂事,但當爹得有當爹的氣度。
沈清越不知道夜羽想的這些,隻是一味的安慰他,讓他儘管放寬心。
而且自己的好閨蜜淼淼知道自己最愛夜羽這一口的。
她應該不會讓自己的幸福白白溜走。
如沈清越所說,林淼正在給寧戰野做激烈的思想工作。
"阿野,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吧!
我和清越可是一輩子的好朋友,現在我成家立業了,她還孤零零的一個人,你說我能答應嗎?"林淼一手抱著一個孩子,態度十分的決絕。
要是寧戰野敢說出半個不字來,她立刻就帶著兩個孩子搬出去住。
既然寧戰野不同意,就讓他一個人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