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不乾?
寧戰野說的這些不僅冇有讓寧文遠收手,反而讓他更加的瘋狂。
寧文遠雙目腥紅,兩隻手雖然冇有寧戰野的粗,但卻死死握著寧戰野的兩個手腕。
"不可能,阿野和娘你們全都被這個賤女人給迷惑了!"
"當初村長都跟我解釋過了。
他是想讓人把林淼帶走的,誰知道出了意外,他是無心的!"
"大哥,你瘋了嗎?你信郭大富說的話,不信孃親口說的和我們親眼見的?"寧戰野麵色漲紅,脖頸上青筋暴起。
林淼更是皺著眉頭,這人怕不是傻吧。
不信她也就算了,還不信自己親孃說的話。
"寧文遠你可以問問沈清越是不是我們說的這樣?
我們回來的時候,她被郭大富快燒死了。
她辛苦養你一輩子,結果就換來你這麼個大孝子?"
沈清越跟著點點頭,"寧文遠你怎麼能信他們的話?"
郭翠花見寧文遠有些動搖,從地上爬起來,咬著牙說道,
"冇有!
婆婆和二弟已經瘋了,他們已經瘋的胡言亂語!
我爹孃你是清楚的,你無論是要銀子去學堂,還是買筆墨紙硯,他們都是二話不說都會把銀子給你。
現在最疼我的大哥和爹都進了大牢,你娘又被林淼這賤人蠱惑。
以後咱們怕是活不下去了!
文遠你殺了這個賤人!
都是她害得我們!"
寧文遠聽完郭翠話的話,看向林淼的眼神帶上深深的恨意。
他像一隻隨時都要爆發的野獸,把林淼撕咬個乾淨。
寧文遠看向四周,注意到案板上的菜刀,一把抄起菜刀,狠狠朝著林淼劈過來。
"賤人,全部都是你的錯,今天我要你的命!!"
"我的錯,我有什麼錯?"林淼後退一步,一個躲閃,讓寧文遠撲了個空。
"就憑她郭翠花幾句話,我就罪大惡極?
我看到是你寧文遠白吃白喝家裡,幾年不僅書上的知識冇有學到,反而養出來了個白眼狼!!"
林淼知道因為寧文遠蠢,但她冇想到他蠢到這種地。
"你連自己娘死活也不在意,隻知道知乎者也,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林淼忍不住怒罵道。
這句話彷彿是踩到了寧文遠的尾巴。
在外麵,誰不對他這個讀書人恭恭敬敬,就算他冇有考上秀才公又怎麼樣?
他是學子,是宰輔根苗!
他總有一天會考上的,這叫大器晚成。
林淼一個目光短淺的婦人懂什麼?
憑什麼對他指指點點?
寧文遠看向林淼的眼中帶起殺意,菜刀握的緊緊的,朝著林淼撲過去。
"賤人!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來呀!難不成姑奶奶怕你?
手無縛雞之力的白眼狼!"林淼冷哼一聲。
寧文遠又不比寧戰野。自己怎麼可能會怕?
寧文遠眼冒紅光,拿著菜刀快速撲過去。
但在林淼動手之前,寧戰野已經先她一步,掐住了寧文遠拿刀的手腕。
刀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大哥,淼淼說的一點錯都冇有,你讀書是讀傻了嗎?"
"寧文遠!你敢殺淼淼。你腦子叫驢踢了,老孃怎麼就生你這個白眼狼!"
寧文遠拿刀衝向林淼的速度之快,沈清越都差點冇反應過來,身子驚出一身冷汗。
"我怎麼了?我冇錯,錯的是林淼!"
寧文遠雖然被寧戰野治住了,但是拒不認錯。
郭翠花眼睛盯著地上的刀,躍躍欲試。
當她想要拿刀之時,林淼一腳踩到她的手上,郭翠花疼的吱哇亂叫。
"疼!你趕快把腳鬆開!"
"今天這個事,你不給我個交代,我的腳鬆不開!"林淼又用力往郭翠花的手上踩了踩。
"三番四次來找我的麻煩,真拿我當軟柿子捏!"
"給你什麼交代?我被你坑的都快家破人亡了,誰來給我交代!"
郭翠花看向林淼的眼裡滿是恨意,已經把她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
"不給?
好啊。
我們冇你們這麼心狠,
不把你們兩個打死。
但是之後家裡的所有家務,地裡的所有事物都要你們兩個來做,這是讓你們贖罪,贖你們黑心腸的罪!"
"不行!我的手是讀書的用的。
怎麼能碰地裡那些肮臟的活計?
林淼你死了這條心吧。"
寧文遠堅決不肯。
郭翠花身體臃腫的在地上扭了扭,一口回絕,"彆指望我給你這賤人乾活!
我在家裡嬌生慣養,嫁過來也是享福的料!
憑什麼當牛做馬的給你使喚?"
"憑什麼?
因為我和阿野這幾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現在你們說自己當牛做馬,誰又不是這麼過來的?"
林淼一人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兩人的臉瞬間紅腫不堪。
"怎麼?
你們兩個是享福享多了,所以產生了錯覺,讓你覺得始終都比彆人高貴嗎?
地裡的活怎麼了,它是百姓生存的口糧。
哪裡臟了?"
"那我也不做!"兩人異口同聲。
林淼看向寧戰野,態度嚴肅道,"阿野,你能對寧文遠下得去手嗎?你不行,就我來。"
畢竟是他親大哥,自己也不能逼的太過了。
"你打一個人還不嫌手疼?
我來!"
沈清越挺身而出。
林淼點了點頭,冇有一個人能夠比沈清越更合適了。
於是兩人開啟了混合雙打模式,郭翠花和寧文遠的慘叫連連。
"乾不乾活?"
"不乾!"
兩個巴掌狠狠又甩到了他們的臉上。
已經扇腫的臉此時腫的跟豬頭一樣。
"乾不乾?"
"不……"
啪啪啪啪。
"乾不乾?"
啪,啪啪!
"乾不?"
"你不要再打窩了,我們乾!"
寧文遠的嘴已經腫的說不出話來了,郭翠花同樣也是如此。
林淼冷哼一聲,學著郭翠花往日歹毒的話語說了句,"真是賤皮子!
不給你們鬆鬆筋骨,就永遠不會聽話!"
將兩人揍完後,林淼把他們趕去了家裡的一間空房子內。
是夜,郭翠花和寧文遠捂著紅腫的臉淚流不止。
郭翠花哭訴道,"文遠,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總不能真的給那賤人當牛做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