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忍不住抽抽嘴角,"你說話就說話,乾什麼連鍋一起都端走了,那麼大鍋椰子雞,你能吃的完?"
"當然,而且你以為從我嘴裡獲得訊息就那麼容易?"竹葉青挑了挑眉,並且很快又從鍋裡盛了一碗椰子雞出來吃,並冇有絲毫想要分享的想法。
林淼直接麻了,長得跟個竹竿似的,竟然這麼霸道又護食。
正在林淼生悶氣的時候,牆角的一個陰影動了動。
很顯然,寧戰野是把二人的對話全部都聽了一遍。
他握了握拳頭,看著拳頭上凸起的青筋,眼神逐漸亮起來。
"如果是比武的話也許還真能試試。"
寧戰野大步山寨裡走去,到了之後他便讓山門口的一個小卒向他們大當家的稟報。
"看你這體格子倒是夠了,但是事先說好,我們大當家打起人來,那人冇死之前,他是不會停手的。"小卒好心的提醒一句,他奉勸寧戰野如果現在想走還來得及。
寧戰野定了定心,隨後心底的一股慾望被激發起來。
"好啊,我也想試試你們大當家的武力值如何?"
隨著自己的拳法越來越精進,能夠和自己匹敵的人也越來越少。
"行,反正好話我都跟你說了,你堅持的話,我也不攔你。"小卒不再廢話,轉身就進了寨子裡麵。
隨後一個渾身壯碩,的男子光著膀子從裡麵走了出來。
寧戰野抬抬眼打量著他,黝黑的皮膚,精壯的肌肉,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他。
這不就是早上在站門口打拳的那個壯漢嗎?
"不錯,這次終於來了個抗揍的。
你想出島?
來吧,隻要你能贏了我。你想做什麼我都滿足你。"大當家黝黑的眉毛一挑,暴戾的氣息瞬間從由內而外散發出來。
寧戰野跟著大當家到了練武場上。
他正要開口說請賜教的時候,一記重拳猛的向他襲來。
他後腿趕緊發力,向後一撤才堪堪躲過一劫。
"愣著做什麼,我的拳頭可不饒人!"大當家的精神頭更足了。
他能感覺到麵前的這個人應該會讓他打的儘興。
寧戰野不再廢話,專心投入到戰鬥中,與大當家進行了拳拳到肉的搏殺。
幾番打鬥下來那樣人的身上幾乎都掛了彩。
大當家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任由汗水在自己胸肌上流淌。
"不錯啊,你叫什麼名字?是個可敬的對手,今天這是我第一次打的這麼儘興。"
"寧戰野。我也是,不知道大當家尊姓大名?"寧戰野語氣中也帶著激動,他也很少能夠有這麼儘興的時候。
"我的名字嘛,不足掛齒。不過是一個被朝廷所厭倦的人罷了。寧兄弟是做什麼的?如何來到這個島上?又為什麼想出去?"大當家散發了身上所有的暴戾之後,整個人變得平和起來。
他和寧戰野席地而坐。
寧戰野依舊是按照林淼那套說辭說的。
"真冇想到,練武隻是寧兄弟的一時愛好,還能練到這個程度。"大當家眼中露著精光,忍不住拍拍寧戰野的肩膀。
冇辦法,他來這個島上也有20多年了,對於寧戰野這樣的年輕人是真的很欣賞。
他隻是把練武當做業餘愛好就能夠練到這個程度,如果自己把真正的武學造詣都交給他的話。
那他會成長到什麼地步,冇有人能夠知道。
寧戰野撓了撓頭,"大當家,我想知道如何出去,外麵還有人在等我們。我算是贏過你了嗎?"
"當然我這就找人給你們安排船隻,但是至於能不能出的去還是要看你們的造化。"大當家的眼神裡滿是惋惜。
如果這樣一個人能夠在島上陪著他,也許他身體和心理上的暴躁都會逐漸減小。
但是既然寧戰野想走他也不留。
寧戰野眉頭一皺,咬了咬牙,"是因為有官兵把守不讓走嗎?但是島上的人竟然都可以劫掠官兵又為什麼不能出島呢?"
這是困擾寧戰野很久的一個問題,官兵都劫了,出島算什麼?
"你呀,還是年輕。咱們截官船是為了生存。朝廷那幫人也知道,不能把我們這幫子人逼急了,否則那就是魚死網破。"大當家也不惱,對著這個年輕人認真的解釋。
"但是要是我們出島了,也就算是破壞了兩方的平衡。
而且島上的這些人大多十惡不赦,雖然有人是被冤枉進來的,可是很多人手上都是沾滿鮮血的,想必你在入島第一天就已經見識過了吧。"
寧戰野忍不住回憶起那天的血腥場景,老金客棧後廚那場殘忍的殺害。
甚至來說海邊的沙灘上有很多都會出現人的森森白骨,寧戰野也可以聯想到一二。
"我明白了。如果有機會我會再來看你的。"
"傻小子,來這地方乾什麼?"大當家直接將一塊令牌扔到寧戰野的手上,讓他自己去挑船。
而在客棧中的林淼得知客棧中冇有寧戰野的時候,心裡一時就慌了。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她的心裡萌發出來。
阿野聽到他們剛纔的對話了。
林淼淼越想越心驚,趕忙朝著店裡的夥計和老金詢問。
"你們看到阿野了嗎?他現在在哪裡?"
"他好像出去了,好像是往寨子的方向去了,夫人您找他有事?"老金指了指寨子的方向,還有沙灘上留的那一行腳印。
撲通撲通撲通。
此時林淼隻感覺腦中一陣天旋地轉,除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之外,什麼都聽不見了。
該死,她一時冇看住,就讓阿野獨自一人前去了,她該再小心些的。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我不就吃了你一鍋雞嗎?"竹葉青吃完一整鍋之後,饜足的從後廚出來,隨後便看到林淼失魂落魄的模樣。
林淼身子一個趔趄,抬手藉助旁邊桌子才勉強穩住了身體。
"阿野去找大當家了。你有冇有什麼方法能夠把他從大當家手裡救出來?"
"什麼?"竹葉青的嗓音拔高了一個度,眉頭擰成了麻花。
"愣著乾什麼,快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