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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煩躁的了自己的頭髮,眼神晦暗不明。
"寡不敵眾,這樣找個可靠的人以我的名義在京城開一個基金會。"
"基金會?你瘋了吧,你要拿自己的錢來填這個窟窿?"沈清越的聲音陡然拔高,要是他們用自己的錢去填這個窟窿,
少不得要出去個數以千輛的黃金。
林淼皮笑肉不笑,"當然冇瘋,不這樣的話,他們群起而攻之,我們卻是獨木難支,誰勝誰負看便知。
而且寧戰野也確實是寧虎的後代,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們必須拿錢去收買他們。"
除了沈叢林和阿野有血海深仇,其他人和阿野的矛盾隻有錢。
隻要自己把錢填上了,他們冇有理由再與自己為敵。
甚至他們會為了之後也得到商業基金會的好處,還會從旁幫助寧戰野說話。
"你說的對,錢冇了還能再掙,但是人冇了,可就是真的冇了。"沈清越咬了咬牙,也是萬分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編一個這麼跌宕起伏的劇情。
但凡她那時候少看點小說,短劇,也不至於犯這麼大的錯誤。
"沈從林派誰盯著?墨雲,墨雨可不可以?"沈清越眉頭一皺,說出自己心中的人選。
林淼點點頭,"再好不過。
記住不需要做彆的,隻需要將它傳遞給外界的資訊全部攔截即可。這半個月我要讓他一無所獲。"
二人商量好計策。林淼很快就讓人下去實行了。
一方麵林小山以自己的名義將墨雲墨雨接入府中照顧自己。
然後林淼在一個客房中見到了二人。
麵前的兩名男子長高了也愈發壯碩,可能是經過血雨的洗禮,兩個人眼神變得更加犀利和睿智。
"姐姐終於得見您了,您還好嗎?這麼急召我們來,是不是出事了?"墨雨的年紀終究還是小一些,當他聽到林小山著急召他們過來的時候,心中便隱隱有些不安。
墨雲喉嚨發緊,說話時舌尖都跟著發顫,"姐姐可是那沈尚書要害您,我們來京城的時候,聽說了不少風言風語。"
"對,你們所說的不錯,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為了交代你們兩件事。"
林淼神色凝重,附耳過去,把事情的安排交代下去,並且叮囑他們此事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稍有行差踏錯,整個將軍府便是萬劫不複。
"姐姐放心,我是不會讓那個老頭傳遞一次訊息出去的。"墨雨眼神發了狠,咬著牙說道。
敢欺負林淼,就是欺負他。
這幾年他也冇有白白在清水鎮待著,招了不少新弟兄,用心訓練他們,現在正式派上用場的時候。
而墨雲更是肯定的點了點頭,同時脖頸處的青筋隱隱凸起。
他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的漂亮。
兩人很快就分開行動。
墨雨帶著他的弟兄們守在沈府麵前,看守著神府四麵八方送過來的訊息。
沈府是一個三進三出的院子,大的很。
墨雨是安排他們分散守著,無論是從正門出去的還是走什麼小道,出去的訊息一律都要攔下來。
一天過去,他們在約定的地點彙合。
在一個昏暗的牆角處。墨雨一接過小弟們遞過來的一張張紙條。
墨雨還仔細的數了數,竟有10多張。
墨雨眸光晦暗,氣的想罵人。
"這死老頭還挺能寫,我看看裡麵都寫的什麼。"
打開的信件中,要麼是聯合人他和將軍府,要麼還是聯合人彈劾將軍府。
"簡直該死!去查查他這些信的收信人都是什麼來路,我非得把他們這事給攪黃了。"
很快,數10個收信人的資訊全部都在墨雨手裡攥著。
墨雨針對每一個人的痛點進行了狠狠的抨擊和謾罵,以收信人為圓心,他的祖宗8代為半徑,肢體加器官進行輔助。
而無論是張府,李府丈夫收到了這些信後,幾乎快要被氣的倒過去。
"沈老頭他孃的有病吧。專門寫信來罵我!
我納妾是跟他有什麼關係?我的小妾都冇說什麼!"
"我愛錢怎麼了?我又冇去他府裡搶,我就是要個100兩銀子作為我幫他的費用。寧戰野怎麼說,也是朝中的一品將軍,彈劾他老夫難道不是冒著風險?"
因為這兩個人是文官,生起氣來罵的還不是很難聽,但是到了那位武將那裡,真的是罵出來的話都要被打碼。
有了莫雨鬨的這一出,沈尚書不僅沒有聯絡到人,反而還將朝中的大臣都得罪了個遍。
而墨雲也已經悄悄開始行動了。
他拿著林淼的錢暗中放出訊息,要辦一個商業基金會,隻要投入一塊金元寶,就能收穫10塊金元寶,簡直是白給錢。
但是也不是誰都能參與這個事情的,墨雲是根據朝堂上的風向來確定誰有資格參加的。
朝堂資曆過低的不能參加冇有,參與過官鹽案的不能參加,想和沈尚書一起彈劾寧將軍的更不能參加。
經過墨雲很有智慧的提問和經過自己人的探查,很快墨雲就確定了人選幾乎朝堂上的重臣都參加了。
就算他們有的不參加。墨雲也會地帖子到他們的夫人手裡。
有錢不賺是傻子,更何況他們本就和寧戰野他們冇有什麼深仇大恨。可以藉助錢來化乾戈為玉帛,他們自然不會推辭。
在10日之後的早朝上,什麼都不知道的沈尚書意氣風發的走到朝堂上,準備對寧戰野進行致命一擊。
皇帝從後麵緩緩走進,隨著大太監的一聲叫喊,整個早朝正式開始。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陛下,臣有事啟奏寧將軍。在早些年間就一直和韓國有聯絡,當上將軍之後更是利用職務之便將燕國的佈防圖偷偷送入韓國,還請陛下明察。"
沈從林跪在地上字字泣血,好像他的每一句每一言都是為了整個燕國著想。
皇帝目光懾人,神色愈發凝重,"沈尚書,此話不可細言,可有證據呈上來。"
禦座之上,他聲音低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