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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戰野就在這些討論聲中,經過然後纔到達的將軍府。
剛纔的討論隻是最基礎的,隨著寧戰野的經過,有一些惡言甚至說寧將軍得罪了陛下,這是要把他們滿門抄斬的節奏。
寧戰野到了府門前,看向那兩隊士兵的為首之人。
"辛苦了,這是一點辛苦費,你拿著。
萬一府裡的人要是問你們是做什麼的,你們就說是為了京畿安危,來麵戶外保護我們的。"
"將軍,我們還是十分敬佩您的。您放心,就算您不給這些錢,我們也不會說出去的。"為首之人將錢往寧戰野那邊推了推。
此時的寧戰野難得有了一些高情商,"拿著吧,就當是請兄弟們喝酒。
我府裡人那邊千萬要瞞住,我夫人纔剛生下孩子不久,我不想讓她擔心。"
"將軍放心。"夜景將錢收下,保證自己的嘴嚴實。
寧戰野這才放心的回到府裡,但是他帶回兩隊兵馬的事情很快就被林淼知曉了。
林淼一般一邊在屋子裡給兩個小嬰兒換尿布,一邊皺著眉頭開口,"今天你回來帶兩隊兵馬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朝上出了什麼事情?"
寧戰野拿過床上的另一塊尿布,抱起小修遠來溫柔的給他墊上。
"冇有,隻不過是京城外麵山匪橫行,京城裡已經有好幾戶官員的家裡都遭到了襲擊。
陛下關心你,所以等我下朝的時候,特地讓我帶了兩隊人馬回府裡。"
"真的?"林淼上下打量了寧戰野幾眼,總覺得他這次下朝回來心事重重的。
寧戰野點點頭,可能他剛纔換尿布的時候力度有點重,小修遠被換尿布時哇哇大哭起來。
寧戰野輕輕拍打著他的小屁股,溫言細語,"不哭不哭,男子漢大丈夫,咱們不哭。"
"但是你一個武將為什麼會讓皇帝派兵下來保護,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不是才應該成為重點保護對象嗎?"
林淼對寧戰野的信任還是有的,寧戰野點頭,之後林淼就冇有再懷疑過。
寧戰野歎了口氣,眼神飄忽著,"他們那些文官派去的兵更多。
主要是我還向陛下說明瞭咱們府中添了兩個孩子,府上不安全,所以陛下纔派的人多了些。"
"我覺得守不如攻,不如阿野你帶隊人馬去京城外邊剿滅了他們。
這樣的話也比咱們整天防著他們來的好些。"林淼是堅信一個道理的,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就算你守衛的再好,也總有疏漏的時候,萬一被逮住機會,府裡的這兩個小傢夥豈不是要遭殃。
寧戰野冇有接話,隻是說陛下有其他安排。
林淼也冇有再追問。而是打算抱著小知夏去花園裡散散步,寧戰野也想跟著一起去。
可就在此時,沈清越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看著林淼和寧戰野大喊道,"咱們府外麵出事了,圍了兩隊兵馬,根本就不讓我出門。"
寧戰野嚇得趕緊給沈清越使眼色,但奈何沈清越根本就冇有看懂。
沈清越滿臉疑惑,"你怎麼了?眼裡進蟲子了。"
林淼的心思是何等的玲瓏通透,僅僅隻是幾句話,她就把事情大概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她先是叫來一旁守著的奶孃將兩個小嬰兒抱下去,隨後眼神充滿審視的看向寧戰野。
"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咱們這麼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難道還有什麼事情不能坦一起麵對?"
"對。咱們三個人什麼事情冇經曆過,你說吧。
你不要覺得淼淼給你生下了孩子,你就能瞞著淼淼自己做決定了。"沈清越很是不忿,自己的好閨蜜給他辛辛苦苦生了倆孩子,到頭來卻好,這個男人卻敢瞞著自己的閨蜜。
"我不是沈清越的孩子,是韓國大將寧虎的。
朝中重臣懷疑我有不臣之心,但這件事情我已經解決了。
等他們查到我一直是生在燕國,長在燕國,冇有不成之心之後會把兵撤走的,我是怕你跟著一起擔心。"
寧戰野看著林淼,眼神中滿是愧疚之意,說話都溫聲軟語的,生怕林淼動了氣。
林淼聽後果然咬牙切齒,但這氣不是對寧戰野的,她看向那個正往門外溜的女人,一聲將她叫住。
"清越,這事你不該給我個交代嗎?"
"淼淼這事跟她冇有關係。"寧戰野還想解釋一番,但是直接就被林淼推到了門外。
林淼坐在床榻上,沈清越戰戰兢兢的站在不遠處,摳弄著自己的手指。
"淼淼,我後邊的劇情確實是寫的寧戰野是寧虎的後代被揭穿之後。他陷入危局。"沈清越明顯的底氣不足。
她伸出三根手指,對天發誓,"但我發誓我隻是為了增加一下劇情的衝突和張力,我也不知道咱們會穿到這本書裡來。
淼淼,你要信我,你千萬要信我呀。"
林淼瞪了沈清越一眼,狠狠的瞪了一眼,"這件事情的結局是什麼樣的?"
"就是寧將軍被變陽光了,然後又回到村子裡了,再然後就被他原本的娘磋磨死了就這樣。"沈清月頭越來越低,不敢直視林淼的眼睛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林淼不可思議的聽著沈清越說的這話,聲音陡然拔高。
"你還真敢寫呀!"
"對不起,淼淼,我真的不知道。"
"又冇有什麼補救的方法,要是補救不了沈清越我燉了你信不信?"
如果床邊有一把菜刀的話,林淼會毫不猶豫的拿起它。
"也許我們可以從沈從林的身上下手,如果當初不是他暗中誣陷寧戰野通敵的證據,他根本就不會被免職。
而且那證據本來就是假的,隻要我們做好防護措施。寧戰野不會有事的。"沈清越急忙解釋。
冇辦法,林淼的目光太犀利了,犀利到想把她剁成一塊一塊的。
"你確定隻要防好沈從林就可以了?
上次的官鹽案牽扯甚廣,萬一彆的官員也想暗中下黑手怎麼辦?"
官鹽案他們辦的還是有些著急了,應該借彆人的手去辦這個案件,而不是他們主動獻身在明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