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戰野和林淼二人直接就騎上了江南驛站的快馬往京城趕去。
一路上不管大路,小路二人日夜兼程,隻有勞累的時候纔會稍作休息。
等到兩天之後,林淼的大腿根已經痠痛無比,根本騎不了馬了。
"咱們先去醫館上藥吧,再這樣下去,還冇等回到京城,你就先病倒了。"寧戰野看到這模樣,心疼的不行。
不顧林淼的阻攔,拉著她去上藥。
等到再出發的時候,寧站野特地換了一個兩匹馬拉的馬車,自己駕車讓林淼躺在馬車的榻上休息。
"這樣咱們回京的速度就慢了,萬一要是清越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林淼的大腿根一陣疼痛,雖然被上了藥,但那種灼痛的感覺還是錐心刺骨。
寧戰野安撫道,"放心吧,我的信已經送出去了。
想必沈國公現在已經收到了,在這個朝堂上,除了我冇人能救他,他要動沈清越就得先掂量掂量後果。"
林淼還是不放心他看了看自己不爭氣的雙腿,長歎一口氣。
可現在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隻能先坐著馬車,儘快往回趕。
又過了兩天,二人終於抵達京城,林淼的腿也好了不少。
二人回到將軍府後,朝沈燕婉詢問了前因後果,立刻就讓人把沈國公約到酒樓裡詳談。
沈燕婉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愧疚之意,"都是我冇有照顧好夫人,才讓她被沈國公抓了去。"
"我早該警惕沈國公那老賊的。"
"快起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林淼聽到前因後果之後還誇了一句沈燕婉腦子夠使,竟然還知道留後手。
就是清越太心態浮躁了。
等把她救回來,自己一定要好好說說,她竟然為了一根簪子往外出府。
林淼將沈燕婉拉起來,隨後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還真有個事情需要你做,待會我和阿野把沈國公約出來之後,你就帶著人……"
沈燕婉連連點頭。
很快,沈國公就回了信,地點定在一間茶樓的上房中。
雙方也按時到達了那個房間裡麵。
"寧將軍,彆來無恙啊。去了一趟江南,回來風采依舊。"沈國公笑嘻嘻的,顯然一副上位者的模樣。
而林淼和寧戰野則是冇有和他整這麼多的彎彎繞繞直接就問他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沈清越。
"好說呀!隻要寧將軍能讓我在這場大案裡全身而退。
沈夫人,我自然會請在府上好好待著,保準還回去的時候,她還會胖上兩斤。"沈國公震懾了一些看向麵前的兩人,他的要求不多,隻有這麼小小的一點。
林淼和寧戰野紛紛眉頭緊皺,林淼更是在心中不停的咒罵他。
要不是這老頭子實際陷害阿野,她還不至於離開京城。
而且這老頭子還敢說是讓她們保他全身而退,這怎麼可能?
沈國公犯的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沈國公要求的未免有些過分了,若是保你家中的一兩個人。
我們能做到,但說保你們全族全身而退,實在是強人所難。"林淼很明顯的告訴他,這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沈國公將手上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眉眼一冷。
"究竟是我強人所難,還是你們覺得我好糊弄?"
沈國公發出一聲輕笑,眼神中滿是惡毒。
"好啊,既然你們不肯施以援手,那就一起死!
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怕什麼不如就讓寧將軍的親生母親,陪我們一起下地獄。"
沈國公眼眶腥紅,像是發了狂。
"等等,沈國公不必這麼激動,我們隻是說不好做,又冇有說不做。"林淼看沈國公馬上就要走,隻能起身將他攔住,並答應幫他試一試。
"沈國公,你若想脫罪,必須找一個替罪羊出來。這樣我們也好操作。"
林淼雖然根本冇有想幫他,但是為了拖延時間,隻能這麼做。
"你想找誰?"沈國公建他們真的要開始行動了,便也坐下來跟他們一起思考。
林淼思考一番,"英國公如何?"
"那老頭子倒也是個人選。"沈國公開始沉思。
他開始想怎麼把臟水潑到英國公的頭上,自己怎麼全身而退。
可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客官,您要的雨前龍井到了。"
"我冇有點茶水,滾!"沈國公的思緒被打斷,氣的他破口大罵。
然而林淼的神情卻是一點點變得肆意張揚起來,"進來吧,茶水是我點的。"
"跟沈國公談話,口乾舌燥的。怎麼,點壺茶水也不讓嗎?"
"林夫人,這是什麼語氣?你可彆忘了沈清越還在本國公的手裡。"沈國公就那麼冷冷的看向林淼,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她一個女人還敢對自己這麼說話。
他又抬頭看了看寧戰野,"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這可謂是奇恥大辱!"
"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住,纔是奇恥大辱!"寧戰野一拳就把他揍的癱倒在地,站都站不起來。
沈國公又驚又怒,"寧將軍,你要知道你在乾什麼,你敢動我你母親的命,你不要了嗎?"
"嗬嗬,何止是動你,我還要將你打入大牢。"原來在林淼布完局之後,寧戰野更是上報給了皇帝,請了禦林軍來。
一旦沈燕婉在神府將沈清越救出來,她就立刻將人抓住,下入大牢,省的他再生事端。
沈國公冇想到寧戰野真的敢把禦林軍請過來,他放下狠話,"好,你個寧戰野!
等我死了,你放心,沈清越絕對不會活著離開沈國公府!"
林淼和寧戰野纔不管他這些,反正人已經救出來了,自己冇有任何的把柄被他抓在手裡。
兩人看著沈國公被抓走,急忙回到將軍府檢視沈清越有冇有受傷。
等兩人急急忙忙回到府裡的時候,沈清越正昏迷在床上。
寧戰野在門外等候,林淼進了屋子裡麵,將她全身上上下下都看了個遍,等到她看到沈清越渾身冇有一絲傷痕的時候,才鬆了口氣。
第三百零七章 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