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整個人都看呆了,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慨。
"現在不懷疑我的技術了?"林淼輕笑一聲,自信而張揚。
幾人很快就到了百利賭坊的門口,林淼冇有耽擱,讓江北扮做他的侍從立刻就進去了。
裡麵掌櫃的正笑盈盈的等著他,"大人,您可算來了,這是這個月給您的利潤。要不要在這裡賭一把?"
"算你小子識相,彆以為朝廷的人來了就能給你們開賭方的人什麼好臉色,想要在這活下去,還得靠著我。"林淼學著錢廣才輕狂的模樣,對著麵前的掌櫃一頓威懾,然後將錢袋子以及銀票一把塞到自己的懷裡,一副饜足的模樣。
麵前的掌櫃哪敢說半個不字,隻能連連點頭。
"大人說的是,以後的錢一定按時交過來。"
"除了這些,大人是否還要點老三樣?"
掌櫃的一副事故圓滑的模樣,他自從見了麵前的這個錢廣才之後,心臟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不單單隻有老百姓對於當官的害怕。
他更覺得麵前的人有些不對勁,雖然是什麼感覺說不上來,但是心底裡就隱隱有種想法。
所以錢廣才便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林淼。
"老三樣?"林淼抬眸看向麵前的男人腦中認真回想,錢廣纔好像真冇跟她說過老三樣是什麼。
掌櫃的看到麵前的人默不作聲眼睛立刻就眯了起來,看著林淼上下打量。
江北都慌了,因為在他的腦中,錢廣才確實冇有說過這個。
他心中暗罵一聲,該死,錢廣才竟然敢給他們設套。
同時他也做好了拔刀的準備,準備隨時帶著林淼闖出這裡。
但,啪的一聲。
一記響亮的耳光充斥著整個賭坊。
準備動手的小廝們都驚呆了。
在一旁賭錢的賭客們也紛紛看向這裡。
林淼冷眼看過去,周身滿是眼和震懾。
"掌櫃的,這就是你的誠意?你要挑戰本官的官微嗎?"
麵對林淼的突然動手,江北都不禁為她捏一把冷汗,太冒險了。
但是,掌櫃的臉上腫了半邊之後,整個人卻是恭敬了很多。
"是小人的錯。男人還不給大人安排雅間。把東西都送過去。"
掌櫃的慶幸自己反應的快,若非如此,恐怕自己的小命已經不保了。
"本大人現在很不高興。這麼點錢可不夠。"林淼拍了拍已經裝進懷裡的錢,眼中閃爍著憤怒和貪婪。
在林淼身後的江北已經開始悄悄的扯她的衣服了。
江北認為剛纔那個巴掌能夠讓麵前的男人放下疑心已經很不錯了。絕對不能再得寸進尺,這樣會暴露的。
"是是是,大人所言極是。另外,本賭坊會再奉上1萬裡的銀票給大人押金。"掌櫃的一副極儘諂媚討好的模樣。
從懷裡又拿出一張1萬兩的銀票,恭敬的遞到林淼麵前。
"大人,您看這怎麼樣?剛纔確實是小人放肆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掌櫃的立刻就跪倒在了地上,跟條狗一樣,向林淼表示順從。
"快起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本大人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林淼收了銀票,眼中露出滿意之色,隨即做了個起身的手勢。
掌櫃的現在哪敢有半點懷疑,恨不得抽死剛纔的自己。
掌櫃的因為自己的失誤,給林淼安排了一間雅房,更是準備了多個美女來供林淼消遣。
並且在雅間裡佈置了同桌。有專門的人來和林淼對賭,但每一次都是林淼贏。
林淼玩痛快了,臨走的時候拍了拍掌櫃的的臉,"不錯,還算識相。以後萬利賭坊就由本同知罩著,誰要是敢不給你麵子,那就是不給我麵子。"
說完,林淼便離開了這裡。
江北在他身後跟著,兩人離開的時候已是半夜,月上中天,周圍寂靜無聲。
出來的時候,林淼冇什麼事,可是江北全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林夫人,你膽子怎麼那麼大,你就不怕被髮現嗎?"
根本想不通,這女人的膽子竟然比他還大,心思竟然比他還要縝密,能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還能騙過掌櫃的。
"當然怕,但是怕有用嗎?"林淼轉過身去看了看江北。
江北一時語塞,"那怎麼……"
"那我怎麼敢那樣做是嗎?"林淼嘴角輕輕上揚,這就不得不說到心裡效應了。
"在他不確定的情況下,我還是以錢廣財的身份出現的。他對於錢廣才的怕是刻到骨子裡的。"
林淼微微一笑,緩緩的說出來這裡麵的關竅。
"隻要他怕了,他就不敢輕舉妄動。
再加上我的躲躲逼人,他就更加確定不了我的真實身份,隻能退讓,他一再退讓,就說明他冇有辦法在集中注意力思考我是真是假,
而是要集中注意力去解決如何讓我不生氣的問題。"
如此縝密的心理,環環相扣。
林淼覺得她的做法幾乎冇有人能破解,而事實也是如此。
到了這時,江北才徹底對林淼臣服下來。
"林夫人,自此之後我為你馬首是瞻。您說什麼我便做什麼。"
"好啊,你能想通最好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回客棧好好收拾收拾錢廣才。"林淼使勁咬了咬牙,捏的自己的拳頭咯吱作響。
他
她估計是對錢廣才太好了,以至於這個人都冇有把事情全部交代出來。
也幸虧她多長了個心眼,要不然真到了官場上,一旦被髮現,她就是插翅也難飛。
等回到客棧,江北立刻就把櫃子裡鎖著的錢廣才放出來。
按照林淼的吩咐,江北冇有猶豫,立刻就給了錢廣才兩巴掌。
錢廣才睡得正香,突然就被疼醒了,他瞪大了雙眼看向兩人。
"說為什麼不把全部的都告訴我們?你是不是想死?"
林淼也冇有把他嘴裡的破布頭拿出來,直接就惡狠狠的發問。
結果就是林淼所問的自然得不到解答。
"江北給我揍他,你還是第一個在我問問題不回答的人。"
江北挽了挽袖子,用足了力朝著錢廣才襲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