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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坤冇有一絲一毫的遲疑,立刻就拿著寧戰野給他的令牌去江南知府。
江南知府也很給力,直接就調了一隊兵馬過來,"寧將軍辛苦了,之後的事情便交由我們吧。"
江南知府看向被擒住的人們,狠狠踹了他們一腳。
"就是你們這群該死的小人才害我們吃不上鹽!"
江南知府的眼眸中帶著怒火,隨後感激的看向寧戰野。
"寧將軍辛苦了,要不是您來這,還除卻他們這些官差,還有這些山頂上的山匪,我們都無法解決或者找出。"
"都是分內之事。既然都擒住了,那就趕緊押往大牢,以免他們跑了。"
寧戰野點點頭,還好在走的時候,林淼叫住了自己,給他了幾顆霹靂珠。
否則的話,若是他一人將這些人全部拿下,還真是要費些功夫。
江南知府讓隨行的人把這些人押往大牢,並找專門的人來看押官鹽。
寧戰野他們冇有在在這片小樹林裡停留,直接就進了官府之中。
江南知府特地給寧戰野安排了一間上好的院子。
"將軍一路辛苦,這是下官給將軍安排的院子。"
"有心了。"寧戰野又看看後麵跟著的那幾個人,對著江南知府吩咐道。
"後邊這幾個人是幫我抓住這些叛徒的有功之人,給他們也安排幾間上好的房間,再準備一些吃食。"
蔡坤聽到寧戰野的話不勝感激。
之後的幾日,因為寧戰野不是很擅長對賬簿什麼的,便交由蔡坤跟江南知府一起覈查鹽的數量,並且進行登報。
除了五絕頂那一件事,押送官員的一切事情都進行的很順利,大概還有個兩三天,他就要和蔡坤一起返回京城了。
在返回京城的頭一天晚上,江南知府在一處酒樓裡設下宴席。
所設的宴席是在一個雅間裡麵,有舞女彈著琵琶,裡邊擺著一張八仙桌,上麵全是這酒樓裡的招牌菜。
"寧將軍請。這次要不是您來,我們江南的百姓還吃不上一口鹽,幾乎都要被這口鹽給難死了。"
江南知府盛情相邀,熱情款待,說什麼也要為了這江南的百姓,感謝他的大恩大德。
寧戰野本想推辭,但江南知府太過熱情,他自然不好一直推辭。
等到寧戰野落座之後,江南知府立刻就拿酒壺倒了兩杯酒上來。
"敬寧將軍與蔡掌事。"
江南知府很感激的將酒杯遞到二人麵前。
"知府大人太過客氣了,都是為皇上辦事的。"寧戰野跟江南知府碰了一杯,嘴上說著客套話。
菜長勢更是受寵若驚,他一個小小的掌事,連個官都算不上,頂多就是個管事的。
現在既然能被一個六品的大員敬酒,要是讓他家裡人知道了,怕是覺得祖墳都要冒了青煙。
"不敢當,不敢當,大人太過客氣了,這是小人的分內之事。要說真正厲害的還是寧將軍,是他一人力挽狂瀾,小人就隻是幫了個小小的忙。"
"寧將軍威武,蔡掌事也是忠勇之人,我敬你們。"江南知府跟二人碰了一杯,語氣中雖然滿是恭敬,但是眼底卻藏著一絲惡毒。
寧戰野一口便將酒喝了進去。
他一點也冇有多想,但是等喝完之後,他看著搖搖晃晃的蔡坤,心底裡隱約升起一絲不安。
"寧將軍,蔡掌事可彆怪本大人心狠,押送官鹽這事是一個大油水,要是被你們兩個攪了局,底下的人吃什麼喝什麼。"
江南知府磨了磨牙,露出了本來的麵目,而已經被押往大牢的沈運也出現在了酒席間。
寧戰野便知道這人是在自己的酒杯裡下了毒,但此時若是硬來,他恐怕討不著什麼便宜,倒不如將計就計,假裝暈倒再徐徐圖謀後事。
寧戰野冇有看他們兩個是怎麼囂張得意的,而是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前後搖搖擺擺,隨後砰的一聲便倒在了酒席上。
隨後耳邊便傳來幾人交談的聲音。
"沈管事你隻需要向上麵繼續反應官鹽被山匪劫走即可,咱們五五分,你看如何?"
江南知府的語氣裡是藏不住的高興,彷彿金元寶在一個又一個的跳進他的口袋裡麵。
"自然冇問題。此次大人出了大力氣,我們自然不能讓大人虧了。"
沈運連著點頭,隨後指向倒在桌子上的寧戰野他們。
"他們這兩個人怎麼辦?不如殺了以絕後患。"
"不。你到底還是年輕,官鹽三番兩次被山匪劫走,陛下若是知道怎會不容顏大怒?"
江南知府做出一個不可的手勢,搖了搖頭。
沈運眉頭一皺,語氣中略顯凝重。
"那大人的意思是?"
"當然是把他們兩個押往京中給陛下出氣了。這樣一來,陛下也不會嚴查,反而隻會把氣撒在這兩人的頭上,等陛下的氣出了,這事也就了了。"江南知府的神色中滿是陰險。
他都佩服他自己竟然能想出這麼天衣無縫的計劃來,真不愧是他。
沈運連連點頭,伸出大拇指。
"還是大人思慮長遠,小的自愧不如。"
寧戰野趴在桌子上,心中一陣冷笑,還真是給他們能耐死了,竟然連江南的官員都勾結上了,沈國公有兩把刷子。
等不多時時便有人將寧戰野的手腳用鐵鏈束縛起來,扔進大牢,
慶幸的是大牢一旁有一片窗戶。
寧戰野學了聲鳥叫,一隻白鴿便悄然落到了窗戶旁。
這也是林淼為他花重金買來的鴿子。
可以返回京中把發生的事情告訴她,本來是林淼和他日常通訊的,現在倒是起了大作用。
寧戰野從袖子中摸出了一根炭筆,又將自己的內襯撕下來,一塊布寫好幾個字後塞到鴿子腿裡的小竹筒裡麵,將鴿子放飛。
此時此刻他隻想林淼儘快收到資訊,然後派人來跟他理應外合。
否則若是以他一人之力,定然不可能在乾掉江南知府後還能全身而退。
更何況他還想清查一下江南地區的官員。因為從江南知府的行為來看,整個江南地區的官員係統已經完全崩塌了,要是不認真查查,江南地區的百姓,恐怕會一直生活的水深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