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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國公用食指點了一下沈妙雲的鼻尖,"妙雲,我對你的情感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我們兩個自小可謂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我的心自然是向著你的,你放心,等撈完錢之後,無論是林淼和寧戰野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話,沈妙雲自然開心。
"有老爺這句話,妙雲就安心了,妙雲真怕老爺因為想讓沈家得到更好的發展,而拋棄我們娘倆。"
沈妙雲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異常的驚慌,縱使是提一句,那她也承擔不起後果。
原因更是簡單。
在這古代到底是以男子為天的社會。
若她真的被一紙休書給趕出了國公府的門,那她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而秀玉以後更是難以許配人家,隻能被人嘲笑。
"放心吧,妙雲。
等到上朝的時候我會再提一次押送食鹽的事情,你到時候可彆再讓嶽父大人跟我對著乾了。"
沈國公想起那次上朝被怒懟的狼狽模樣,心底裡還是有火氣的,
因此摸向沈妙雲小腰的時候,故意用了用力。
"知道了。你掐疼妾身了。"沈妙雲點點頭,隨後嬌羞的嚶嚀一聲,引起人的無限遐想。
果然等到再次上朝的時候,寧戰野本來還想推劇,但是因為沈尚書的大力支援,再加上沈國公的人,皇帝直接就讓寧戰野押送食鹽前往江南。
林淼在家中聽到這事情的時候都驚了,她冇成想皇帝竟然還能讓寧戰野乾這事情。
寧戰野也知道此時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抬手輕輕摸了摸林淼的腦袋。
"彆擔心我淼淼,我不會出什麼事的,這幾天你隻需要在京城賣賣食品就好,我很快就會回來。"
林淼點點頭,事已至此,隻能這樣了,但是臨走的時候,林淼交代寧戰野。
"絕不能摻和到鹽的倒買倒賣上,就算要摻和進去,絕對不能給人留下把柄。"
"好,我知道。"寧戰野被坑上這條賊船,心裡早就開始暗暗盤算了。
林淼交代完畢,纔算是放下了心。
寧戰野跟著車隊緩緩而行。
領頭的是一箇中年男人叫沈運,好像是沈國公家的一個遠房親戚,一直在負責鹽道這邊。
車隊足足有一條街的長度,沈運和寧戰野在前方帶隊,很快就出了京城。
天色漸漸暗下來,周圍更是冇有什麼人家,隻有一條光禿禿的彎路。
"寧將軍,這是我家婆娘烙的餅,您嚐嚐。"沈運討好似的從身上的袋子裡拿出一張金黃色酥脆的白麪大餅。
寧戰野眉眼間帶著喜色,"多謝沈掌事。既然沈掌事盛情,那我就不推辭了。"
寧戰野現在並不想和沈運交惡,自然冇有推進的道理。
"將軍,您看咱們這鹽是怎麼分一下纔好?我家國公爺說了讓您拿大頭。"沈運騎著馬更加靠近寧戰野,眼神往後麵的車隊裡偷瞄了瞄。
寧戰野咬了一口手上的餅隻覺得味道還行,但是香脆感遠遠不如自家夫人做的。
"國公是怎麼打算的?我第一次來做這個並不熟練。"
寧戰野同樣小聲回過去。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簡單,那路上的山匪就是我們國公交代好的,隻要將軍能夠手下留情,這批鹽自然不在話下。"
沈運說話的時候全身都跟著顫抖。
這一隊隊鹽,車等賣了之後可都是金燦燦的錢。
寧戰野猛然一愣。
他們這是打算直接搶,就連一些小手段都不屑於耍了。
但若是真的押送官鹽的事情失敗,他的將軍也就彆當了。
"沈掌事確定要這麼做?
這邏輯並不通,咱們押送官員的人至少有上百人,一個小小的山匪如何能做到?"
寧戰野想著讓他們換換個法子,這樣一來,自己也好及時抽身,避免惹了一身騷。
"將軍,您太小看這些山匪了。
他們盤踞在江南一帶幾十年橫行霸道,就連當地的官府都奈何不得,隻能使錢讓他們能夠少出來禍害百姓,以保持自己的政績。"沈掌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沈掌事的話語間滿是這群山匪的厲害之處,更表明就算他寧將軍失守,那也是人之常情。
"寧將軍不必擔心,若是陛下不滿,寧將軍隻管訴苦,
就是而且江南的匪患陛下也是知道一二的,不然就不會派寧將軍前來了。"
寧戰野心思果然通透,但是那又如何?
隻要降低了他的防禦心,之後的事情便也好辦了。
"沈掌事對江南一帶的土匪瞭解甚多,那寧某也冇有什麼可擔心的了。"寧戰野點點頭,雙腿夾著馬,肚子一用力,馬便朝著前方跑去。
"駕!"
寧戰野抬頭望向遠方,隻見南方地區高大的山冇有多少了,唯一一個聳入雲霄的便叫五絕頂。
若是有山匪想設伏,那必定是在這座山上。
自己必須早做準備。
這一路上他先是觀察了其他幾個掌事,他覺得唯一能和自己聯手並且不會中途反水的,就是那個骨瘦如柴的年輕人。
因為除了這個年輕人,其它掌事他大概望一眼便知道,生活條件都不錯,冇有必要去冒這個險。
隻要他們聽從沈國公的安排,等事成之後自然少不得他們的銀錢,而自己的性命很可能也會被這幾人謀害於五絕頂。
鹽隊一連行駛了幾日,到了一個樹林子裡進行休整。
"旁邊就是溪水,大家可以洗洗澡,半個時辰後回來做飯。"
寧戰野一聲令下,那些趕了好幾天路的人們早就受不了了。光著膀子就去了小溪裡,連沈運都不例外。
寧戰野看著眾人在水裡歡快的模樣,悄悄靠近正準備去浠水的年輕掌事。
"蔡掌事有冇有興趣和我乾比較大的?"
"寧將軍這是何意,小人怎麼聽不懂?"蔡坤眼神裡滿是疑惑,連著後退幾步,很顯然他並不想和寧戰野扯上關係。
寧戰野雙眼微微眯起,"真的不想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蔡掌事不覺得現在的職位太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