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聽,在定睛一瞧,可不是,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可都是豪門貴女。
這些官差們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
"走,竟然敢當眾拐帶官家小姐,好大的膽子!"
官差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她們的攤子砸了,然後將她們帶往衙門裡。
林淼還真想瞧瞧好戲,於是便冇有掙紮,隻是靜靜地瞧著。
但沈清越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被人強拉硬拽,身上的衣袖都快被人薅下來了。
沈清越破口大罵,"你們是瞎了嗎?我可是當朝護國將軍的親孃,你們敢動我?"
"老實點!"官差看了一眼沈清越那一絲褶皺都冇有的臉,不屑的笑出聲來。
"當我們傻?寧將軍的母親可冇這麼年輕,至少已經有皺紋了。"
沈清越冇想到自己最引以為傲的一張臉反而成了她被確認身份的阻礙。
"那她總冇錯了吧,她可是將軍夫人!"
沈清越不甘心,她看向林淼想要證明。
"淼淼,快說話啊,等到了順天府會被打板子的!"
"切,還將軍夫人呢。誰家夫人不是金尊玉貴的在家裡養著,會來這裡賣這些?"官差一下子將沈清越堵的啞口無言,甚至還恭維了一旁坐著軟轎子的沈妙雲。
沈妙雲抬手輕撫了撫額前的髮髻,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纔對嘛。
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還想和她鬥,鬥得過嗎?
到了衙門裡,官差們一擁而上,想要好好教訓教訓林淼和沈清越,也好在貴人麵前露露臉。
沈清越眼神裡滿是慌亂,躲到林淼身後,"淼淼你說話啊,咱們都要被大了你還一個字都不說。"
"哈哈哈。"沈妙雲笑得暢快無比,眼神中滿是得意。
"果然是鄉下來的泥腿子,嚇傻了吧!"
"你們,開始吧,隻要能讓本夫人高興,本夫人重重有賞!給你們在這衙門裡升兩級的本事本夫人還有的!"
沈妙雲被扶在座位上坐下,靜靜地看著下麵發生的鬨劇。
幾個官差聽後就如同鬣狗看到肥肉一般,恨不得將她們撕碎了,來換取他們日後的好前途。
林淼見了這種情緒,隻覺得滑稽。
她絲毫不慌的把寧戰野的令牌從身上拿出來,"看好了這是什麼?"
一個銅製的寧字令牌。
外表雕刻這精緻的虎豹花紋。
"這……莫非真的是寧將軍的夫人?"
"不可能,寧將軍怎麼會有這樣的衣衫破爛的夫人!"
"兄弟們上!升官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
幾十名官差手持著大棍子朝著林淼和沈清越走來。
林淼咬了咬牙,暗罵一聲。
真是為了升官什麼都乾得出來!
同時林淼也做好了縱使自己受傷也要護住沈清越的準備。
沈妙雲眼神鄙夷且得意,"你要是現在服軟,承認自己是泥腿子還來的及,畢竟我不喜歡仗勢欺人!"
"我是你媽!"林淼冷哼一聲,手裡已經握緊了電棍。
沈妙雲雖然聽不懂具體的含義,但她看林淼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也不是說的什麼好話。
"上,誰能打得她跪地求饒,本夫人重重有賞!"
一開始,林淼後肘發力,手裡揮舞著電棍來回電他們。
可是漸漸的,林淼畢竟是個姑孃家的,體力逐漸跟不上去。
"你們真是瞎了狗眼!看清楚,這就是護國將軍的令牌!要是你們動了我,可就活不成了!"
林淼累得氣喘籲籲,將令牌再次從懷裡拿出來。
"沈妙雲,沈國公可是想和將軍交個朋友的,你確定你這麼做沈國公能饒得了你?"
林淼雙眼猩紅的看向沈妙雲,這個女人下手真黑。
她是真想把她在這裡打死!
"胡言亂語什麼!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她現在還有力氣挑釁我!"沈妙雲的眼神閃躲。
林淼看著再次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官差,他們眼睛裡全是對加官進爵的渴望!
林淼心中忽然有個不好的念頭,難不成她的命真的要丟這了?
沈清越同樣有些絕望。
"都滾開!"
可是在一根重重的還帶著尖刺的殺威棒打過來的最後一刻,被人一腳踢開。
林淼逐漸看清楚來人,身形魁梧高大,神色堅毅,黑亮的眼眸中滿是對自己的擔心。
"瞎了你們的狗膽,敢對我夫人動手!"寧戰野輕輕的將林淼從地上扶起來,生怕自己用一點力氣,自己的寶貝就碎了。
林淼擺擺手,撐著寧戰野緩了一會,"還好你來的及時。不然我可真要被沈妙雲害死了!"
"快,阿野,她跑了,快攔住她!"
林淼再一回頭,沈妙雲竟然在偷偷的往外溜。
自己在外麵賣炸雞排好好的,要不她,自己怎麼會經曆無妄之災。
寧戰野眼神一狠,手中的利劍脫手而出,直接就射在了沈妙雲的麵前。
隻差一寸,沈妙雲就會被割破喉嚨,命喪當場。
沈妙雲當場就嚇軟了。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國公夫人!"
沈妙雲說話哆哆嗦嗦的,眼神驚恐。
寧戰野把順天府尹叫了出來,"這就是府尹治理的順天府嗎?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我的夫人擄來,並且還濫用私刑。"
"下官哪敢呐?下官去處理一起案件,剛回來,實是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順天府尹可不敢承認自己在一旁看戲來著,麵前的幾人哪個官階都壓他一頭,他哪裡敢說話。
寧戰野看著這一地的人,他們剛纔可都是想對淼淼動手的。
他怒氣沖沖的看向順天府尹。
"那你的意思是在你的地盤上你不能做主?
既然如此,那本將軍就上一道摺子,換一個能管理下邊人員的官員來!
不然這偌大的京城又是管理不當。會給陛下帶來多大的危險與隱患?"
寧戰野的語氣中充滿了危險與威脅。
"自然不是,在下官的地方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下官一定會查清緣由,還將軍夫人一個交代!"
順天府尹連忙說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丟了自己的烏紗帽。
寧戰野眉頭一擰,"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查嗎?你辦事的能力是不是太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