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眉頭一皺,"怎麼冇有聘禮?城東上好路段的十間鋪子可是全都在燕婉的名下。"
說到此處,林淼恍然驚覺似的哈哈一笑,"呀,國公府家大業大的,不會是要把聘禮據為己有吧?"
"自然……不是。"沈國公隻覺得麵前的女子伶牙俐齒,他幾乎把一輩子的臉都丟在這裡了。
可偏偏自己還不能得罪她。
林淼乘勝追擊,"那嫁妝給多少,什麼時候出?沈國公府嫡女出嫁,嫁妝怎麼也得有個八十抬吧。"
"不,這個不行,這太多了……"沈國公連連拒絕,八十抬是絕對不行的。
但林淼怎麼會給他反駁的機會,抬腿就走,"沈國公的誠意我看到了,出八十抬的嫁妝這麼爽快。我也在沈國公府叨擾許久了,也該帶著燕婉回府了。"
林淼拉著沈燕婉就往外走,隻留了個後背給他。
她來這裡就是要好好殺殺沈妙雲的威風。
想跟她鬥,就要做好隨時被反殺的準備。
經過這一個的教訓,她相信沈妙雲會消停不少日子。
等到了將軍府,林淼發現沈燕婉的臉更腫了,連忙給她進行冰敷。
"怎麼樣,還疼不疼?"在沈燕婉的閨房裡麵,林淼拿著冰袋放在她臉上消腫止痛。
沈燕婉搖搖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外掉。
"不疼怎麼哭得這樣厲害,我下手輕一些。"林淼更加小心地控製著冰袋。
"隻是覺得父親對我太無情,以前母親在世的時候,就連我歎口氣他都會擔心。"
沈燕婉回想起往日歡快的場景,心中又酸又澀。
"雖然之後我的日子過的不好,但是父親從來冇有這般對待過我。可能是我之後從冇有見過他的原因吧,還對他抱有幻想。"
"好了,不哭了。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等過幾年我和將軍穩定下來了,給你尋個好人家,你也會有自己的家的。"林淼耐心的安慰著沈燕婉。
在這小丫頭嫁出去之前,自己一定好好護著她。
"嗯,但是我不想走,不想離開你。"沈燕婉滿眼不捨地往林淼懷裡湊。
林淼像哄小孩子一般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等到這件事情解決,林淼又開始了自己的美食售賣。
【叮!今日宿主需要在淑女學堂門口售賣十份雞排!】
林淼腦子砰的一聲,幾乎要炸了。
"係統你說什麼?你知道淑女學堂什麼地方不?"
"你的意思是說讓高官小姐們一點體麵都冇有的啃雞排?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係統安靜如雞。
林淼認命帶著自己的材料,推著自己的小推車就去了。
沈清越在後麵跟著,實不實抱怨一句,"淼淼,你確定這係統真不是衝你命來的嗎?從第一次開始,它就一直在為難你!"
"這……"林淼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有充分的理由去譴責這個無良係統。
但是她真的能靠這個賺錢啊,還能怎麼辦,忍著唄。
等到實在忍不下去了她就狠狠揍它!
二人到了淑女學堂的門口,將整個攤子支起來,然後準備開炸。
鐵鍋被火灼燒的咕嘟咕嘟冒著油泡泡。
林淼將係統發放的雞排呲溜一下滑入鍋中,雞肉被炸熟的香氣瞬間在空中四散開來。
等到學生們一下課,許許多多的女學生就被這撲鼻的香味引來過來。
"這什麼啊?好香,好想來一個!"
"你瘋了吧,夫子剛給我們上過課,說我們要雅緻端方,絕對不能吃!"
"吃雞排也很雅的,我可以把雞排切成塊,給你們用竹簽子插著吃,你們看怎麼樣?"
林淼絞儘腦汁也隻想出來這麼一個湊合能用的辦法。
女學生們一看林淼的方法,覺得也不錯。
於是紛紛動了念頭。
可是剛要伸手買,就被一聲嚴厲的嗬斥聲給打斷。
"我剛纔是怎麼教你們的?如此多的人聚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沈妙雲翩翩從學堂中走出,就看到麵前的一副場景,她怎麼能不生氣。
林淼耳中聽到熟悉的聲音,腦子一激靈,"是你?"
"你怎麼跑到這裡賣了?誠心和我過不去是嗎?"沈妙雲在府裡剛被沈國公教訓過,好不容易到教堂來教教課,抒發一下心中的不平,結果又碰上了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人。
林淼扯了扯嘴角,還真是冤家路窄。
"是我又怎麼樣,誰規定了學堂門口不能賣吃的?"林淼給付過錢的學生一人一袋子雞排,還貼心的放上兩個簽子。
沈妙雲一把將林淼手中的雞排打掉,"我再不濟也是尚書府的嫡女,沈國公府的夫人,你不過就是一介小小的村姑,
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來人!給我砸了她的攤子!"
沈妙雲腦子被氣的發昏,她現在也不想管什麼規矩體麵,她隻想好好出一口惡氣。
"可是夫子,這個看起來真的很好吃。"
有一名女學生吃了一口,忍不住替林淼說話。
"閉嘴,小小年紀,你知道什麼好吃,什麼不好吃!"沈妙雲如惡狼一般看向那名女學生。
"怪不得你母親讓我好好管教你,不成想私下竟然如此不知廉恥!"
"我,夫子,我冇有……"
那名女子不過十幾歲的模樣,怎麼可能被這樣惡意詆譭和辱罵過,當時就被罵哭了。
林淼立刻站出來,"你說我就說我,牽連無辜之人做什麼?"
"再說當日你吃雞米花的時候不也吃的滿嘴油嗎?你淑女?"
沈清越更是輕聲安慰了幾句,"不哭,你們這個夫子她就不是什麼好人,回去跟你孃親好好說說,彆來這裡上課了。"
"豈有此理!去,叫順天府的人來,說這裡有人阻礙對貴女們的教學,胡言亂語!"沈妙雲再也按耐不住自己暴怒的心情。
順天府的人很快就來了,因為沈妙雲經常出入各種宴會場合,所以他們自然認識沈妙雲。
"沈夫人,何人在此擾亂秩序?"
"就是她們兩個,阻礙本夫人教學,若是貴女們以後走上了歧途,你們擔待的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