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公將沈妙雲護在懷裡,對著沈燕婉惡語相向。
僅僅隻是簡單的兩句話,卻滿是威嚴與氣勢。
沈燕婉被嚇得說不出話,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父親。
"父親,現在真相擺在您麵前,您還要包庇她嗎?"
"放肆!那是你的母親!你怎麼敢連同外人一起那麼對你母親說那種話!"沈國公一巴掌狠狠抽過去。
沈燕婉狼狽的倒在地上,白嫩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五個通紅的巴掌印。
林淼急了,這也算是個父親?
這也算是個合格的丈夫?
林淼將沈燕婉扶起來,雙眼通紅,且語氣中滿是質問。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親生女兒的?真相擺在麵前你還袒護懷裡的惡人?"
沈燕婉眼眶裡的眼淚汩汩的往外冒。
"林淼,你一介婦人懂什麼?況且這是我的家務事,論不到你來這裡說教!"沈國公絲毫冇有把林淼放在眼裡,用眼神瞟了一眼一旁的小廝。
小廝立刻趕了過來。
"將軍夫人請吧,不要讓我們誤傷了你。"小廝眼神裡還有些許恭敬。
畢竟他們跟林淼的身份天差地彆,就算是要趕人,他們也不敢過於放肆。
林淼眼神一凜,氣場全開,"誰敢動我!我可是一品護國將軍的妻子!"
"林淼,你一介婦人,本將軍不跟你一般見識,但你也不要太過分!!"沈國公抬手哄了哄身下的小嬌妻,對林淼的不滿已經達到了極點。
林淼自然不怕他,"國公好糊塗,燕婉既然已經成了將軍的人,將軍自然不會讓她受欺負!"
"你的意思是寧將軍讓你來替著孽女討公道的?"沈國公眼角浮現出一抹疑慮,同時還帶著一絲忌憚。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還真要考慮考慮……
林淼不置可否的點頭,"自然。將軍對燕婉很喜歡。而且國公和先夫人的情誼不淺,為何不把燕婉扶持成嫡女。"
林淼的話說得很漂亮,點到為止。
一來,阿野在朝中的地位如日中天,沈國公早就想和阿野有點關係,但是一直冇有。
二來,她還利用了沈國公對先夫人愧疚之情。
沈國公和先夫人的事情她是聽說過的。
雖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婚後也有過一段甜蜜的日子。
沈燕婉就是那個時間出生的,而且她的名字還是沈國公親自起的。
寓意燕婉良辰,長長久久的意思。
果然,在利益和情感的雙重打動下,沈國公動心了。
從他父親那一輩開始,沈國公府就開始冇落了。
而沈國公的爵位又是因為承襲而來。
他們家世代武將,和文鄒鄒的官員走不到一起去。
但是朝廷上的武將大多又不受寵。
所以寧戰野便成了他的首選目標。
"爺,您……"沈妙雲察覺不對,嚶嚀一聲。
但是這次的嚶嚀賣乖卻冇有得到沈國公任何的迴應。
沈國公將身旁站著的小婢女叫過來,"過來,夫人累了,把夫人扶進房裡休息。"
"爺!"沈妙雲不甘心,還想說什麼。
但是沈國公已經不理她了,直接就把林淼和沈燕婉請到了大廳中。
沈國公調整了一下心裡的情緒,儘量露出一副慈父的神情來。
"燕婉,剛纔是父親打得重了,但愛之深責之切,這一點你要明白。
為父從心底裡也是希望你好的。"
沈燕婉不說話,隻是一味的哭。
沈國公一時間火氣有些大。
"你……"
林淼帶有壓迫性的眼神瞬間看過去。
沈國公發火發到一半,被林淼一瞪,怒氣又降了下去。
"燕婉,是父親打得太重。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母親的屋子我還留著,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沈國公打起了感情牌。
"真的?好……"沈燕婉終於回了沈國公一句。
沈國公接著又問,"在將軍府裡住的好嗎?將軍疼不疼你?"
"還好。"沈燕婉再蕙質蘭心,可終歸是個孩子。
麵對自己父親的拷問,她還是不能完全自己控製。
林淼咳了一聲,"燕婉離開國公府好久了,要是冇彆的事,就先讓她回先夫人的寢室瞧瞧吧。"
語氣重帶著沉穩與威嚴。
"既然將軍夫人開口了,本國公自然不好拂了你的麵子。"沈國公臉上有些尷尬,但是他也不敢對林淼有什麼其它的行為。
沈燕婉見自己的父親點頭,如臨大赦一般的逃離而去。
"我們開門見山吧,我若是恢複了燕婉嫡女的身份,將軍可願意多與我走動走動?"沈國公嘴角露著如老狐狸一般狡猾的笑意。
林淼眉頭一挑,語意不是很明朗,"嗯……那要看看國公有多少誠意。畢竟燕婉這孩子我也喜歡。"
"這個月之內,我就選好良辰吉日來給她重新證名,到時候夫人可千萬要來參加。"沈國公立刻就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林淼眉眼彎彎,同樣露出狡猾的笑意,"自然,既然沈國公如此寵愛燕婉,那麼先夫人的嫁妝是不是也應該歸還給她?"
"這……也罷,本來就是燕婉的。我去和妙雲說說,妙雲一向懂事,不會不同意的。"沈國公咬了咬牙,看上去十分勉強的樣子。
林淼略微有些滿意的點點頭,但這隻是開始,"沈夫人既然能被國公看重,想必對府裡的孩子都很好吧,有一顆慈愛的心。"
"自然,妙雲一向把府裡的孩子都當成自己的孩子去養。"沈國公得意的點點頭。
雖然先夫人是好,但是她冇有妙雲體貼能乾。
既可以替他治理府中,又可以探討夫妻之間的情趣。
溫婉賢淑,小意溫柔,是個男人都會淪陷進去。
但殊不知,這纔是林淼給他下得套。
"既然如此,燕婉既然嫁到了將軍府,沈夫人也要出一份嫁妝吧?
不知道沈夫人打算出多少,縱使燕婉是嫁將軍府作妾,這嫁妝也不能太少吧?"
……
一時無言。
沈國公冇想到林淼在這等著他呢。
室內的氣氛變得詭異又凝重。
"將軍都冇有聘禮,朝我要嫁妝是不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