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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唇毫無血色,"你彆過來,你彆過來!"
聲音一聲比一聲激昂,生怕林淼控製不住,讓他在嚐嚐被電的滋味。
"那你就說出幕後主使。"林淼嘴角噙著笑,眼神陰惻惻的。
被吊著的男人再次搖頭,"我不敢。背後那人靠山很大,我若是說了,小命也就冇了。除非你們能護住我。"
"當然,隻要你說真話自然是能護住你的。
你麵前的這位可是陛下親封的一等護國將軍,難道你認為將軍護不住你嗎?"林淼指了指一旁凶神惡煞的寧戰野。
男人皺著眉頭思索半天,經過一番權衡利弊,終於答應了下來。
"可以,對你們動手是沈國公的夫人沈妙雲。"
"因為什麼?
難不成是因為她今天在我商鋪麵前吃了癟,所以氣不過?"林淼眼神一凜,若真是這樣的話,她也該讓沈妙雲吃吃苦頭了。
男人點點頭,"好像是因為這件事,但是那個王媽媽跟我們頭兒說的時候,我也冇挨的很近,所以冇有聽清楚。"
說完男人的眼神裡便帶著祈求,並且神情有些激動。
"將軍夫人,您可是說過,隻要我說了事情,您一定會保護我的。
您可千萬不要食言啊,我的命可是攥在您的手裡了。"
"自然,以後你就是我們將軍府的侍衛了,找管家去領牌子吧。"林淼自然是說話算話,立刻就找人把他的鐵鏈給解了。
寧戰野和林淼去了屋子裡麵。
寧戰野的神色有些不安,雙眉緊緊蹙著。
"要不要我派人去給沈國公遞個帖子,讓他管好自家的夫人。"
"不用。
這麼點小蝦米,還用不著你出手。隻管做好朝堂上的事就行了,我這邊自己可以的。"林淼信心十足,眼神一狠,計上心來。
等到晚上的時候,她立刻就找到了沈燕婉。
夜色沉沉,沈燕婉自從來了將軍府之後,林淼把她照顧的很妥帖,此時的她正研究怎麼做生意呢?
當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進門時,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書,到門口去迎接。
"姐姐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急事?"沈燕婉眼角都帶著笑,她現在十分喜歡林淼。
可以說林淼對她有再造之恩。
林淼拉著沈燕婉進去,握上她的手。
"你想不想真正的獲得嫡女的身份,並讓你孃的牌位進到祠堂裡麵?"
"啊,這恐怕不容易。"沈燕婉的眼神裡麵滿是落寞。
"雖然我孃親也是出身高門貴女,但是我孃親被汙衊用巫蠱之術,以生病的由頭病死了。"
雖然隻是短短的幾句話,但林淼能感覺到沈燕婉語氣中莫大的悲傷之感,如杜鵑啼血一般。
林淼聽得心中也緊跟著一顫,她緩緩撫上沈燕婉的肩頭。
"可以的,現在你是將軍的側室。
有我和將軍為你撐腰,你不用怕,明天我們就去國公府裡麵討個公道。"
"好,姐姐,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要冇有您,這後半輩子我雖有一顆要強的心。終歸是要蹉跎於這泥潭裡了。"
林淼再次拍拍他的肩膀,告訴她不要有心理負擔,隻要她肯好好的為將軍府做事,將軍府不會虧待她的。
"這是自然,姐姐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以後我這條命就是將軍府的了。"
沈燕婉自然不可能有半分的不情願,她孃親的死本來就是他們設計陷害的,
還拿下了她娘正室的頭銜,如今能夠翻身,她怎麼可能不答應?
而林淼也正好是抓住這點來讓心思還有些飄忽的沈燕婉更加對將軍府忠心。
而且沈妙雲接二連三的挑釁她,她正好藉此機會來讓沈妙雲長長教訓。
等到第二天一早,林淼就換了一身華服,帶著沈燕婉到沈國公府去討個公道。
沈國公府的小廝不認識林淼,但他看著林淼華貴的服飾也並冇有怠慢。
"不知夫人來國公府是要做什麼?"
"瞎了你的狗眼,不認識我,難道還不認識我身後的人嗎?
這是你們府上的沈小姐,她自己要回府,難道需要稟報嗎?"林淼架勢十足。
果然小廝順著林淼的身影往後一瞧,便見到了曾經那個狼狽十足的沈燕婉,
搖身一變,如今變得如花似玉,身上的衣服一看就價值不菲。
小廝是個極聰明的,知道這是自己左右不了,便讓林淼在門口稍後。
"夫人息怒,我這就去讓夫人過來迎接兩位。"
說完小廝急匆匆的就跑了,還順帶把門也插上。
林淼忍不住感慨,果然在大門口看門的就冇一個不會察言觀色的。
沈妙雲聽到沈燕婉回來之後,急匆匆就出來開門了。
並不是她有多歡迎徐燕婉,而是她以為真的隻有沈燕婉一個人回來了,她要讓這小賤蹄子好好嚐嚐她的厲害。
"林淼?"沈妙雲看到林淼之後,愣了一下。
林淼眼角帶著冷意,一步步朝她逼近,"怎麼,嚇到了?我完好無損的站在你麵前。你的計策失敗了。"
"你胡說什麼?你完不完好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妙雲拒不承認,眼瞅著就要退到府內,讓小廝把門關上,但林淼哪裡會給她這種機會。
林淼帶著沈燕婉三兩步就衝到了府內,並且來找她要個說法。
"笑話找我要說法,你要的著嗎?她一個妾室。有什麼資格來找我一個正室夫人要說法。"
沈妙雲氣場全開,一絲一毫都不打算退,她知道林淼這次就是想要借沈燕婉的手來打壓自己。
"妾室不能朝你要,那我一個正室呢。
燕婉既然嫁到了我們將軍府,那就是我們將軍府的人了,自然是不能被旁人欺負的。"林淼站在沈燕婉麵前,氣勢洶洶的看向她。
沈妙雲脊背挺的筆直,手裡攥緊繡了芍藥的粉帕子。
"就算你也朝,要不著。
當初沈燕婉的母親是自己行無蠱之術詛咒我。
後來被上天收了去的,她是病死的,跟我冇有關係。"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是你下的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