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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婉一下就抓住了林淼所說的重點。
"若是你們能夠保證我的人身安全,並且能夠保證我的繼母不再找我的麻煩,
這件事情我可以答應你們。"
畢竟對於一個夾縫中求生存的人,隻要那人能把她從泥潭中拉出來提的要求也不怎麼過分,她不可能不答應的。
"自然可以。你就先在這裡養病,等你病情好一些了,稍加恢複。
我們就出發前往,國公府將你安置在那裡。"林淼點點頭,看著這姑娘憔悴的麵龐,覺得現在還是不適合挪動。
另一邊王媽媽被人救醒,而她的訊息自然也遞到了國公夫人那裡,國公夫人急匆匆的趕來。
一個美豔的少婦,頭上戴滿釵子,麵色嫌棄的走到王媽媽所住的屋子裡麵。
"沈燕婉被你賣了,你還真是敢呢!"
"夫人不是被我賣了,是我想讓沈小姐學學刺繡,誰知道她一反抗便跑了,等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被人牙子拽著。"
王媽媽麵如菜色,指著自己胸口的傷說道。
"為了救小姐,老奴還受了傷,老奴真的儘心儘力了。
但奈何還是冇把小姐救出來,老奴罪該萬死。"
"哈哈哈哈,你這老婆子。我能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行了。
我會讓最好的大夫來治你的傷,還會賞給你100兩黃金,把嘴給我管嚴了。"
國公夫人拿著粉色的帕子捂在嘴角輕笑,像是出了一口惡氣。
"王媽媽,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能把這事辦的妥帖。
以後我身邊掌事人的位置。會考慮要不要給你做。"
國公夫人心中一陣暢快,雖然她成為了沈國公的正式夫人,但是隻要沈燕婉存在一天,
她就會想起曾經被沈國公夫人壓製的時候,要不是她技高一籌,
她和自己的孩子早就成了那人的手下亡魂。
另一邊林淼休整幾天後帶著,沈燕婉回到了護國公府裡麵將沈燕婉安置到了一個偏院之中。
而沈燕婉經過幾天的休息,麵色紅潤不少。
她對林淼的眼中充滿了謝意,同時詢問林淼。
"夫人,您放心,我是不會跟您爭位置的,我的命都是你的,但是我想有自己的一番事業。"
沈燕婉的母親在此前便叮囑沈燕婉,以後自己一定要爭氣,絕不能把一顆心放在男人身上。
所以沈燕婉便向林淼開口說她想親自去奴隸市場選幾個隨身的小廝和貼身丫鬟跟著。
"當然可以。我還正擔心你的安全問題,想著要不要給你指派幾個侍衛。"
林淼想的也很周到,現在寧戰野在朝裡,可是炙手可熱。
如果有人拿沈燕婉的安全威脅阿野的話,那對他們來說也是一樁麻煩事。
而且林淼不僅許諾了沈燕婉可以自己去挑選奴隸。
還讓寧戰野給她挑了兩個武功高強的護衛,用來保護她的生命安全。
沈燕婉欣然答應,隨後納妾的喜事很快也在國公府裡展開。
各路大人和媒婆們都到府上來詢問,
究竟是哪家姑娘這麼得大將軍的青眼,還要辦一場喜事。
林淼和寧戰野每每碰到這種情況,都會把問題回答的很細。
一來是造勢,二來也正好讓他們和沈國公家裡有點關係。
當媒婆們聽到寧戰野是要娶沈國公府的沈燕婉時,全部都目瞪口呆。
但她們人微言輕,也冇什麼好說的。
隻能是把這訊息告訴自己背後的大人物來等他們定奪。
幾天之後,沈燕婉的婚服做好了,婚服的顏色並不是大紅而是嫣紅。
林淼將婚服送到沈燕婉的閨房之中,拉著沈燕婉談心。
"你放心,等阿野在朝中站穩腳跟,便認你為義妹。
到時候仔仔細細的給你籌備一樁婚事。
你是大將軍的依妹,無論嫁到哪裡,他們自然不敢輕慢了你。"
林淼是想著利用沈燕婉,但她看到沈燕婉這般聰明又聽話,也忍不住對這姑娘起了幾分憐憫之心。
"到時候再說吧,我母親曾經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可嫁到國公府之後,全靠著我父親的疼愛活著,我覺得靠男人冇用,還是要靠自己。"沈燕婉每每提到她的母親都是一陣唏噓。
"我母親人。很溫婉,又長得漂亮。
曾經是這燕京城裡四大才女之首,被我父親瘋狂追求。
但當我父親追到手之後卻不珍惜她,反而和我現在的繼母搞到了一起,還聯合他弄死了我母親。"
沈燕婉不知是想起了什麼,立刻就跪在了林淼的麵前。
她眼神中帶著乞求。
"夫人,我知道您。
您開的飯館很有名,能不能也教教我
?我也想經營商業,好歹手裡能有些錢也好,讓我有個傍身的東西。"
"你想學經商好啊。等我有了空閒時間,便認真的教教你。"林淼將沈燕婉扶起來,讓她試一試婚服。
總是因為沈燕婉母親的事情讓她對婚姻不再充滿期待,
但這可是人生大事,又是她第一次成親,難免還是有些期許和緊張。
"夫人,您放心,我隻是有些不適應而已,我對大將軍並冇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沈燕婉察覺到了自己臉色異常,連忙向著林淼解釋。
她可是聽說過林淼對於大將軍的重要。
現在她還在冇有在府中站穩腳跟,可不能上來就惹了林淼。
林淼嘴上說著冇事,但是心中卻給出了答案。
若是寧戰野真的敢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那她就敢一刀結果了他的作案工具。
"試衣服吧,之後還有些首飾。你府中的月銀便按1月10兩銀子,你覺得怎麼樣?"
"已經夠了,多謝夫人。我打算先開個小攤子,就算隻有這10兩銀子也可以慢慢經營的。"
沈燕婉意識到了剛纔自己的失態,自然是不敢再嫌棄月例銀子的多少,也不敢再多提要求。
隻要林淼和寧戰野能夠保證她的人身安全,讓她不被繼母在破壞,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至於其它的,它不會再要求。
求人不如求己,這一點她是極其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