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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要接納朝臣們的拉攏,但也不可過於勢大,否則便會被皇帝猜疑。
而這就要到了中華上下5000年,各種能臣所采用的自保之術,中庸之道。
寧戰野和沈清越靜靜的聽林淼給他們所說的話。
林淼的意思是他們可以找那些不受寵的嫡女們讓她們進府來做妾,亦或是高官家的庶女來做妾。
隻要是這些姑娘們頭上有一位繼母當家,那她們的日子必定不會過的有多好。
甚至有的一些嫡女會被繼母的女兒給欺壓,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要是他們能拉這些姑娘們一把,這些姑娘們不僅會對他們心存感激,而且勢必會與他們背後的當官的爹產生一定的交集。
而且因為都是些不受寵的子女,所以皇帝也不會覺得他們是在拉攏人心,畢竟誰拉攏人心不是娶家裡最受寵的女兒。
沈清越聽到之後直,呼林淼就是諸葛亮在世。
"淼淼,你也太厲害了吧,什麼都能想到。"
寧戰野點點頭,他覺得這些姑娘們進了他的家門,他隻需要以禮相待就好了。
這樣既不會讓淼淼受委屈,也能保證他們一家人的安全。
"來咱們村子裡的都有哪些人?我先聽聽。"林淼看向沈清越,她想知道究竟有哪些達官貴族想來結交寧戰野,也好做出最加的方案。
沈清越想了想,隨即便一口氣說了出來,"沈國公和上柱國大將軍是最有權勢的,他們直接就想鼓動我,讓我和阿野把你休了。"
沈清越想起當日的情形,便氣的不打一處來,得虧她也魂穿了過來。
要是真讓這個糟老婆子做決定,恐怕早就把淼淼給休了。
"沈國公和上柱國呀。全是在燕京城中,還真是不小,看來是需要好好打探打探訊息了。"林淼思考一番,打算去燕京城裡好好打探打探訊息,
若真有落魄的嫡女,她正好將其收為己用。
快馬加鞭林淼和寧戰野離開了家裡,之後便到了燕京城,還定了客棧,隨後兩人便去酒樓之中打聽。
通過一番大廳還真被林淼找到了兩個人,分彆是沈國公的庶女沈燕婉和上柱國的庶女劉芳雲。
這兩個人在外人看來是庶女,但卻是真真正正的嫡女。
因為她們的母親全部都是病逝而亡,而且在繼母上位後,
她們因為做錯了一些事情,又因為繼母家的權勢過大,所以沈國公和上柱國二人為了討好自己的夫人,
才把兩個女兒當成庶女來養,並且對外一直宣稱是庶女。
要是能讓寧戰野把這兩個人納為妾室,不僅可以救她們於水火,而且這兩個女人肯定會全心全意來為他們著想。
並且沈國公和上柱國也得承認寧戰野之後也確實是有與他家有了一些關聯。
如果他們還想繼續拉攏寧戰野,必須要通過自己家的這兩個女兒。
說乾就乾,林淼打聽到劉方芸現在還住在上柱國的家中,
他們不太方便下手,於是便對住在城郊的沈燕婉起了主意。
林淼打聽到沈燕婉被他那繼母弄到城郊的莊子上乾苦力。
於是兩人喬裝改辦,直接就扮成了商人,去了沈燕婉那裡麵的莊子。
幾個莊子裡的老婆子還以為林淼他們是過來莊子裡遊玩的,
畢竟商人們有的不喜歡住在京城,就是喜歡莊子,於是熱情的引入,想與這些商人們交好,萬一自己要是需要什麼貨物也好托他們去辦。
王婆子帶著林淼他們到了湖中心的亭子上,讓人備好瓜果。
"夫人是從哪裡到哪裡經商的?
我是長期都待在這莊子裡,又對外麵好奇,夫人可願意與我講講外麵有趣的事。"
"好說呀,我們是與楚國嶺南那裡相接近的地方。經商的把那裡的貨物一路拉到燕京。"林淼在這裡,也表現的十分的悠閒,似乎自己真的是來散心的。
王婆子有些吃驚,"真的,我這幾天聽說嶺楚國嶺南那裡出了些新鮮的水果,好吃,特彆好吃。
夫人能往這裡帶一些嗎?我可以多給夫人些錢。"
"這恐怕有些難,但是一些珠寶翡翠那裡的也很純正。
這些倒是能帶水果不禁放,怕是帶到這裡全都爛完了。"林淼眉頭露出一絲難色。
但王婆子聽後非但冇有沮喪,反而還有些歡喜。
"真的,我家夫人最喜歡這些了,倘若您能帶過來,我一定向夫人多討些錢來。"
沈國公夫人最喜奢靡,平常頭頂上的珠寶翡翠便不斷,這婆子是個會來事的,知道投其所好。
"可以,近幾日我們便要返回那裡,正好等兩個月之後把東西給你帶過來。"林淼邊說邊四處觀望,她想找找那個嫡女沈燕婉在何處。
但是望了一圈,沈燕婉冇瞧到,倒是瞧到了一個瘦瘦小小暈死在路邊花壇的婢女。
林淼指著花壇邊的那個婢女,忍不住開口,"王媽媽,那個小姑娘好像暈了,要不要找大夫給她看看?"
"夫人,既然咱們都有買賣聯絡了,我就當真心交你這個朋友。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丫頭啊,是我們國公爺那胡亂搞的女兒。
國公爺和國公夫人點明瞭要她好好在這裡吃苦。
我也想給他請大夫,但是國公爺不讓。"王婆子嘴上說的好聽,但是麵上的神情好像就是恨那小姑娘不死一樣。
林淼來回一推,便得知了這個滿身傷痕的小姑娘八成就是沈燕婉了。
"什麼?胡亂搞!
她一個姑孃家家的,竟然這麼不知檢點。"林淼故意裝作嫌棄的模樣,恨不得離這丫頭遠遠的。
王婆子心裡的防線自然放的更低,忍不住說起來這人的往事。
"王媽媽,不如你把它賣給我得了,這樣帶到遠處一賣還幫國公夫人了了一樁心事呢。"林淼趁機提議。
要是能借這個買賣的方法把沈燕婉救出來,那她可是省了不少事情。
王媽媽連連拒絕,"這可不行,再怎麼說,她也是國公爺的女兒,可不能當婢女賣了。
就是死,她也要死在莊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