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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聽到這個訊息麵色難看。
阿野才被封為護國大將軍,冇多久就已經這麼多人來上門提親了。
萬一要是有不懷好心的人,想在這裡麵安插人手,那她和阿野豈不是防不勝防。
沈清越看著林淼難看的神色,心中一陣又一陣的陣痛,上去就踹了寧戰野兩腳。
"都怪你!惹我們淼淼不開心了,瞪什麼瞪,我不能踹你嗎?"
沈清越是魂穿來的寧戰野已然知道,但沈清越的身體到底是寧戰野的親孃,自己又是淼淼的閨蜜,
無論是站在靈魂的角度還是身體的角度,她踹寧戰野都是合情合理。
"淼淼,你不相信我嗎?
我的情誼,我對你的情意,難道你還不明白?
你信我會讓她們進門嗎?"寧戰野眼神中帶著一絲委屈,眼睛紅紅的。沙啞著嗓子開口。
但是林淼還冇有接話,沈清越就雙手叉腰,像是一隻保護小雞的母雞怒斥道。
"你什麼意思?現在你都是大將軍了,都敢質問淼淼了是吧?
真給你長能耐了,我還是你娘呢。"
"而且是要給你納妾,你委屈個屁呀,我們家淼淼還冇有委屈呢。"
沈清月搞不懂寧戰野要乾什麼,但是看著他這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就來氣。
有那麼多人要著急給寧戰野那去,這混小子馬上就要三妻四妾了。
到時候他們家淼淼又善良又無助,還不得被欺負死。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不會納妾的。"寧戰野看著林淼一直不開口,而沈清越又怒氣沖沖的模樣,
他便知道二人肯定是理解錯了,急忙開口解釋。
"要是冇有淼淼,怎麼會有我的今天?
我對淼淼的愛,天地可證,日月可鑒,若是我有一絲一毫的說謊,便讓我天打雷劈!
而且我保證我發誓不會讓他們進門的!"
寧戰野說完,見林淼還冇有動靜,上前緊緊握著她的手,"淼淼,你要是不相信,我立刻就遞上辭呈,說我不要當著護國大將軍了。"
"當著吧,你怎麼樣我倒是不擔心,我擔心的是萬一有有心的人想在這些人裡麵混入奸細來,我們的生命可就有危險了。"
而林淼也正是因為這樣才陷入了沉思,冇有回答寧戰野的問題。
並且送來的人應該是一些朝中的達官貴族,若是寧戰野全部都將他們拒絕,便會成為朝堂中的孤臣。
這對他們一家而言並不是一個好的局勢,林淼思索著怎麼著也是要挑幾個品性好的納了的。
寧戰野聽完,表情纔算是釋然了,他承諾一般的說道,"放心吧,淼淼,你是我唯一的妻。
我絕對不會納妾的,一個都不會,要是有誰敢跑到我麵前來說這些。我定要他好看!"
沈清越聽到寧戰野說的這些話,纔算是給了寧戰野一個好臉色。
"這纔像樣。
淼淼,你擔心的那些根本就不是問題,隻要不將她們納進來。
量他們有多大的本事也翻不起風浪。"
但是林淼的想法卻與二人的完全不同。
林淼在現代雖然冇有當過官,但她能夠成為一個市的首富,
憑藉一個女性的力量帶領企業進入世界500強,肯定是有一定的能力。
她所經曆過的勾心鬥角,權勢爭鋒比寧戰野和沈清越要多的多。
她深知在這朝廷之中如果冇有盟友,那他將會死的很慘,所以這次他是必須納的。
林淼看向沈清越和寧戰野,並細細跟他們兩人解釋,"這妾還真得納,要不然阿野豈不是成了朝堂上的孤臣?"
"啊,那這樣的話,淼淼你豈不是受委屈。"沈清越瞬間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的很。
她知道淼淼很厲害,在人情世故上更是能獨當一麵,既然淼淼這樣說了,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可若是這樣的話,那她家淼淼得受多大的委屈?
朝堂上那些人慣會見風使舵,那些女人們也冇一個好惹的,心眼子都臟的很。
"淼淼,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雖然說你說的話一般都對,但是這種事情上你讓阿野扛一扛不就行了,何必要委屈自己。"
沈清越說話結結巴巴的,但是她就是不想讓寧戰野納妾。
寧戰野這個人一向糙慣了,他隻知道他冇了林淼不行,其他什麼的於他而言皆是浮雲而已。
況且現在自己武功這麼高也不需要個這樣的名頭。
於是遞辭呈的理念在寧戰野的心理愈發強烈。
不是朝堂上的官員又怎麼樣?
隻要他有能力,招一群小弟來組建一個黑暗係的殺手組織一樣能把林淼保護的好好的。
"淼淼,不用再勸我了,我這就把辭呈遞上去。除了你,我誰也不要,誰也彆想逼著我娶妻納妾。"
寧戰野立刻就往屋裡走,他要寫一封辭呈出來,沈清越更是給寧戰野比了個大拇指。
"不錯,這纔像個男人,阿野,我支援你。"
林淼看著這兩個腦子有些傻的人一時間有些無語。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急忙進屋攔住寧戰野。
"彆寫,現在你風頭肯定在京城傳遍了。
而且剛被封賞,你就拒接封,那這跟反叛朝廷有什麼兩樣?
現在的皇帝又有能力手段,要是他找人來捉你怎麼辦?"
朝臣的拉攏寧戰野可以不理,但是要是破壞皇帝的威嚴,這可就是大事了。
在古代,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寧戰野的這種做法屬於大不敬。
寧戰野聽到這種話,一肚子的火氣冇地方發泄,他委屈巴巴的看向林淼。
"那怎麼辦?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不朝楊老將軍學什麼武功,這樣也不用你受這種委屈。"
"說的這是什麼混賬話,你能成長,我自然是高興的。
隻不過納妾,我們納那什麼樣的妾,這是我們說了算的。"林淼在心中已有了謀劃。
拉攏朝臣肯定是要拉攏的,納妾也隻不過是其中的一種手段。
而且林淼的計策更加高明,既能不動聲色的拉攏朝臣,還能讓皇帝不對他們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