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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麵露難色,"可是咱們纔剛剛成婚不久,若是我貿然前去。你父皇會不會不高興?"
"不會的。是我的意思,父皇會體量的。"楚清清立刻迴應道,保證她會在皇帝麵前說幾句,讓皇帝絕對不會怪罪於她。
說完楚清清滿是期待的看向林淼。
"行不行?去不去?"
林淼又扒拉了兩口米飯,臉上的難色冇有絲毫減退,反而還多了一些。
"但公主和丞相的人拚死阻攔我去,您有什麼法子?"
"當然有父皇曾經答應過我。等到我成婚的時候會許我一個願望。林淼你就去吧,你放心,事成之後,本殿下虧待不了你。"楚清清緊緊握住林淼的手,十分想要林淼前往嶺南。
因為她清楚林淼的經商能力,必定是比霍老頭的人要強上千百倍的,隻要林淼肯在嶺南進行商業運作。
她自然能賺的盆滿缽滿。
想要能夠做皇帝,她除了有自己的人之外,更是要有足夠多的錢。
不然冇有金錢進行週轉,物資從哪裡來,收買人心又從哪裡來?
還有打探訊息,哪哪都用錢。
"林淼,你去吧,你若是能把錢掙了來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既然公主殿下如此說了,那我就去一趟。"林淼表麵上不顯,但是心裡已經樂瘋了。
經過她的兩番推拒,楚清清無論再怎麼聰明,也不會想到去嶺南的這件事是她一手操作的,
反而還會因為自己去嶺南而異常的感激自己。
果然如林淼所料,楚清清很快就把這個事情辦好了。皇帝力排眾議點名讓林淼前去。
結果朝臣又是那麼一番話,極力勸阻。
"陛下不可。文大人還是少年,倘若突遭不測,悔之晚矣!"
"陛下三思。文大人剛和公主殿下成婚不久,怎能致使新燕紛飛呢?"
"放肆,你們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皇帝重重的拍擊了一下桌案,全身的威嚴儘顯。
龍威一顯,全臣惶恐。
身穿朝服的官員們紛紛跪倒在地,大喊,"陛下息怒。"
"這事就這麼定了,再有意義,殺無赦。"皇帝袍袖一甩,立刻就離開了朝堂。
林淼更是接到了受命的文書,被任命為欽差。
她回到公主府裡,立刻收拾行囊,輕裝簡行,
隻將一些金銀財寶裝了起來,還有兩身隨身的衣物。
彆看她收拾的異常的緩慢,但她的心裡卻是特彆著急。
馬上就要遠離楚清清了,她能不開心嗎?
嶺南之地,地處偏遠,訊息極為不便。
再加上嶺南距離燕國的一個邊陲小鎮,捱得很近。
她隻需要坐一夜的馬車就可以到達燕國南部。
正在林淼疊衣服的時候處輕輕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公主殿下,您怎麼來了?"林淼見到楚清清在她臨走的時候竟然還來看自己,多少是有些意外。
楚清清手裡拎著一個小布袋,她將裡麵的瓶瓶罐罐全部倒了出來。
她看向林淼的眼神中滿是擔心與不捨,"我去打聽過了,大水之後必有瘟疫。這是我找來的一些清熱解毒,還有一些良藥。"
她一手扶住林淼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不管這個水你能不能治好?錢能不能賺到,務必保重身體。"
"一旦覺得自己解決不了,立刻返回楚京城裡,一切後果本殿下擔著。"
林淼看向那些平瓶罐罐上麵寫著各種標簽有解蛇蟲鼠蟻之毒的,也有解溫疫之毒的,還有一顆解百毒的瓶子。
說不感動是假的,平時的時候楚清清對自己極言厲色,
有的時候是利用,有的時候雖然言辭上不暴力,但是她總感覺楚清清對她隻有利用。
現如荊楚清清這麼對她,還真讓她有些不適應。一切後果,楚清清都說她擔著。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不如還是幫嶺南之地治理好水患再行離開吧,不然她心裡的良心過不去。
林淼點點頭,將楚清清給她的瓶瓶罐罐全部放進自己的小袋子裡麵。
"放心吧公主殿下,我會平安回來的,錢我也會賺回來的。"
"好,本殿下信你。
要是那個霍老頭暗中給你下黑手,隻管給本公主來信,本公主暗地裡做了他。"
林淼答應聲好,隨後便坐上了出行的馬車,而車伕早已被寧戰野所替代。
馬車緩緩駛向前方寧戰野,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終於算是擺脫楚清清了,淼淼,咱們要先到嶺南之地,然後再回燕國嗎?"
"對,否則咱們中途溜走的話,萬一要是被髮現了,可就難走了。"
林淼將自己的打算全盤托出,並將自己想要治理好嶺南水患再走的事情也告訴了寧戰野。
"真的要治理好嗎?萬一到時候你走不了怎麼辦?"寧戰野有些擔心,一旦林淼利用欽差的身份跟地方上的官員接上頭,林淼的蹤跡很大可能都會被人盯上。
林淼歎了口氣,將楚清清送給她的藥品全部拿了出來。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楚清清給了我這些藥品,我看了一眼。
每一件都珍貴無比,尤其是這個解毒丸,聽說是在楚國有價無市,萬金難求一顆。"
"以後咱們把嶺南的水患治理好之後就算還了她的人情之後與他不再來往了就是。"寧戰野知道林淼一向心善,而且林淼做的決定他大多數都會支援的。
一連幾日,寧戰野他們都在趕路,直至趕了10日之久纔到達了嶺南。
在這期間越靠近嶺南流民就越多。還有肆虐的洪水,而林淼打聽過一番之後,
發現從楚京發來的震災糧根本就冇有落到百姓手裡。而是不知道被哪名貪官握著。
林淼當即就生氣了,他們棄了馬車,直接就拿著聖旨和尚方寶劍來到了嶺南府衙裡麵。
"你們是什麼人?敢擅闖府衙,不想活了嗎?"在外麵執手的小廝怒氣沖沖道。
寧戰野將聖旨和尚方寶劍亮出來,"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怎麼敢如此對欽差大人大喊大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