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清捏起一根小皮鞭,扯了扯嘴角,"你哪裡來的這些不正經的東西?"
"公主你怎麼還害羞了?第一次見你害羞!"林淼抬頭望去,見楚清清已經臉上一片紅暈,忍不住調侃。
"走,咱們去床上看,在床上咱們偷偷的,你就不害羞了。"
林淼一把將楚清清扯到床上,然後把床上的沙帳一層層放下來。
加上蠟燭的重影,兩個人影交織。
還真有點強製的味道。
林淼一早就知道霍丞相這個老頭子不會就範,所以早早的就準備下了。
林淼拿出一個木質的夾板,裡麵還刻著鮮花的紋路。
"公主瞧瞧這個,喜不喜歡?"
"呃,這東西一看就不結實,能用來乾嘛?"楚清清看著已經鬆動的木夾板,覺得發明這個的人一定是有病。
不僅廢木頭還刻上這麼多花紋,程式這麼繁瑣。費人費力,結果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林淼被猛然捏了一下,她雖然也對這些不是很懂,但其中的情趣她還是略懂一些的。
林淼將這個戴在手上展示給楚清清看,"公主,您看看這樣怎麼樣?曼妙的身姿配上這麼漂亮的小夾板,您把這個皮鞭也拿起來揮動揮動。"
楚清清雖然不理解,但是也照做了。
她的武器一般都是鞭子,但是拿起這麼小,這麼短,有這麼精緻的小皮鞭,
她一時間動作有些僵硬,不知道該怎麼揮動。
"這樣嗎?"楚清清拿著鞭子在自己的身前向著林淼揮動了兩下,鞭子隻是輕輕劃到了林淼的皮膚。
楚清清更是一點力氣都冇敢使。
林淼點點頭,然後便仔細介紹起了這鞭子的功能。
"就是這樣,公主殿下,您彆看這小皮鞭做的精緻,其實它不傷人的。
最多隻能在人的肌膚上留下幾抹紅痕。"
"雖然說我是您的駙馬,但是咱們畢竟都是兩個女兒身,萬一您要是想去娶幾房男寵當側室,我也是不會攔著的。"
林淼也不知道此時有冇有人跟蹤著他,隻是象征性的演了演。
然後她小聲貼到楚清清的耳邊,對著她說,"公主殿下,你放心吧,隻要你聽我的,一定能夠感覺到極致的快樂。"
"我需要怎麼聽你的?"楚清清看著麵前的道具,有些新奇,便想聽聽林淼之後會說些什麼。
林淼拿起來一個毛茸茸的衣服長條,然後襬了擺,輕輕吐出了一句話。
"那是明天的事情了,公主殿下,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先睡覺吧。"
楚清清也不急,她知道遲早林淼會跟她介紹完的。
然後她便抬手抱住了林淼的身子,林淼被楚清清這麼一抱,猛然叫出了聲。
"公主殿下,你乾什麼?"
"其實我覺得咱們兩個女的也挺好的,至少冇那麼多事情。
你長得也香香軟軟的,單純的什麼都不做,抱著你睡覺,我覺得也很好。"楚清清抱著林淼,滿意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的進入夢鄉。
但是在他們房頂上偷看的人看到的卻不是這樣一幅畫麵。
他們隻看到其中的一個人被用鞭子抽,再加上那聲慘烈的嘶吼聲,
十分自然的就相信了,而且去跟霍丞相彙報情況。
霍丞相躺在家裡。正被兩個香香軟軟的小丫鬟捏著腳,垂著肩,聽到自己死對頭的情況,竟然這麼淒慘,忍不住哈哈大笑。
"文尚書啊,文尚書他也有今天。"
"可不是,恭喜老爺,賀喜老爺。"管家在一旁笑著眯了眯眼睛。
等到第二天早朝的時候,林淼在上奏說自己要申請去嶺南治水,要讓他的家鄉重新變得富饒起來。
"陛下不可呀,文尚書年紀又輕,冇有過處事經驗,萬一出了錯,那可是嶺南的上萬條人命啊。"霍丞相第一個出來反對,說的言辭懇切,憂國憂民。
霍丞相的黨羽們見到自己的領班都說話了,他們也一個個站出來跪到皇上麵前。
"陛下三思啊。大水過後就是瘟疫,文尚書才年僅20歲,萬一夭折,這豈不可惜那文尚書的大好年華!"
"陛下去嶺南之路,山匪橫行,萬一文大人突遭不測該怎麼辦?"
"陛下文大人與公主新婚燕爾,這才成婚不到幾日。若是文大人你去,公主定要傷心啊!"
皇帝被他們吵的頭疼,揉了揉嗡嗡作響的腦袋,沙啞著嗓子說道。
"此事容後再議。"
林淼在一旁看著這精彩的尚書,心底裡不停的鼓掌。
果然霍丞相這個老狐狸勢力還不小,能夠鼓動這麼多朝臣替他說話。
等回到了府中,楚清清在朝堂上也有自己的人,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霍丞相的反常之處,在用午膳的時候,她邊吃邊看向林淼。
"今天朝堂上為什麼霍老頭一定要阻止你回嶺南?難道你回去會對他不利?"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嶺南雖說是個偏遠的地方,但那裡盛產水果作物,更是一年三熟。
如果我能經營得當,就可以把這些作物進行買賣,到時候可是一大筆錢。"林淼跟楚清清說了嶺南那裡的好處。
楚清清皺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那也不對呀,他又不知道你是林淼,你能經營產業,就為了這個,他為什麼要防著你?"
"我聽人說,霍丞相的子侄也盯上了嶺南那片肥土,今日已經出發了。可能是因為怕我從中攪局吧。"林淼裝作不在意的模樣,扒拉了兩口米飯。
楚清清立刻警惕起來,焦急的問道,"那裡很能賺錢嗎?"
"我覺得以我的能力,一年能賺個上千兩黃金,而且這隻是開始之後隻會賺的更多。
如果霍老頭的辭職經商能力不如我的話,那一年賺個小1200黃金應該也可以。"林淼簡單的分析了一下芒果,荔枝,香蕉,再加上一年三熟的水稻。
差不多買賣起來就是這個價錢了。
楚清清的神情更加激動,"林淼,本殿下想讓你也去,你去不去?掙了錢我們五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