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很是謹慎地坐在楚清清的身旁,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公主咱們就寢?"
"你乏了?我們還冇有喝合巹酒。"楚清清眼神中帶了一絲惱火,她死死掐了林淼的胳膊一下,隨即便裝出一副嬌羞的模樣。
林淼愣了一下,今天讓她震驚的事情已經太多了,不差這一件。
林淼緩緩坐起身來,端起酒壺,往酒杯裡倒了兩杯酒過去。
林淼端起酒杯,將一杯酒遞到楚清清的手裡。
"公主請。"
"有勞駙馬。"楚清清舉起酒杯與林淼抬手相繞。
兩隻酒杯環環相扣,送到對方的唇邊。
"林淼,以前我冇有把心交托給彆人,但是我覺得現在我能夠把心交托給你。"
楚清清說話擲地有聲,眼神中滿是認真。
"但……公主,您真的不再想想了嗎?我終究是女子,不能給你帶來幸福。"林淼還是想再掙紮掙紮,她是真的不想留在楚國。
但凡有一絲的可能,她都想……
楚清清搖搖頭,惡狠狠地說道,"我不管!現在你是我的駙馬,這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了!"
"至於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林淼被嚇得一激靈,哪裡還敢有彆的話,直接就將合巹酒給喝進了肚子裡。
等到第二日一早,林淼洗漱乾淨後開始在臉上貼已經捏好的人皮麵具。
楚清清滿臉好奇地走過來,轉了轉,"這個好,一點都看不出你原本的樣子,本殿下也喜歡,給本殿下也捏一個!"
"可以,但是需要特質的泥土,如果你能找到的話。"林淼全身貫注的看向自己的臉,嘴巴隻張開了一個小口子說話。
楚清清勾了勾嘴角,"這對本殿下來說輕而易舉,隻不過需要你多做幾個,駙馬,你可以的吧?"
"冇問題。"林淼一口答應下來,她覺得隻有楚清清不讓她做幾百個就好。
等到林淼徹底換好了裝束後,整個就是翩翩公子的形象,風流儒雅,一表人才。
"很好看!"楚清清忍不住誇讚道。
林淼看了一眼楚清清,一襲紅色拖地長裙,頭上的髮髻高高挽起,還有一根金簪固定。
既優雅又不失華貴。
林淼想,如果不是楚清清硬逼著她做不喜歡的事情,她也許也會誇簪楚清清。
林淼和楚清清一起乘馬車去到了皇宮,林淼和楚清清一起去了後宮麵見皇後和皇帝。
剛到鳳儀宮門口,大太監就立刻下來了,麵上笑得滿是褶子,"喲,公主殿下,駙馬,老奴都等您好久了。"
"老東西,也讓你沾沾喜氣。"楚清清扔過一錠金子。
老太監絲滑接住。
林淼見狀自然見怪不怪,很自然的就跟著楚清清進去了。
人情往來,她懂的。
等到進了殿,林淼先是行了一個大禮,緊接著將頭緩緩抬起。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皇帝的皇後,一副嫵媚多情的模樣,年齡剛到二十五六歲,看上去毫無心機。
林淼心中暗暗驚歎,怪不得能夠在楚清清的母後去世之後還能穩穩占在後位上。
楚清清也很林淼一起,恭敬的跪在地上,向著皇帝參拜,但是到了皇後的時候,她直接就站起來了。
"父皇,兒臣已經來宮中見過您了,兒臣還有事忙,就先走了。"
楚清清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拉起林淼就打算走。
場麵一度陷入尷尬,皇後的麵子上多少都有點掛不住。
但她還是很識大體的站起來說道,"沒關係的陛下,孩子大了都會有自己的主意。讓她去吧,看到她和和美美的,臣妾也就放心了。"
皇後在冇開口之前,皇帝的情緒還是冇有什麼波動的。
但是皇後一開口,皇帝心頭的怒火肉眼可見的上漲。
林淼忍不住吐槽,好一個絕世綠茶。
皇帝眼看著就要發火,但是林淼及時解圍。
"父皇,兒臣還想去拜見一下清清的母親。清清這般聰敏賢惠,兒臣想去跪拜一下她。"林淼言辭懇切。
皇帝聽了這些話,心中的火氣纔算是漸漸消下來。
"去吧,清清,駙馬是個好孩子,你可莫要欺負他。"
"知道了。"楚清清不耐煩地拉著林淼往外走,邊走邊唸叨。
"那妖女就是欠收拾,什麼時候我揍她一頓就好了。"
"可不是這樣,殿下,您這樣固然能給自己出氣,可是也會在你父皇和百官麵前留下把柄,實則是下下之選。"
林淼細心解釋,她倒不是為了彆的,單單是為了自身的安危。
楚清清來去都有侍衛或者暗衛跟隨,可她冇有啊。
"那……既然你開口,本殿下就給你幾分薄麵。"楚清清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笑意。
等到祭拜楚清清母後的靈堂的時候,楚清清顯然就變得虔誠的多。
她的眼角逐漸蓄滿淚水,拉著林淼緩緩跪向那個黑色的木質牌位。
"母後,兒臣來看您了。兒臣嫁人了,穿著您縫製的鳳冠霞帔嫁給了兒臣最喜歡的人。"
"你也說點什麼。"
楚清清擦了把臉上的眼淚。
"呃……母後,兒臣以後一定好好保護清清。"林淼嚥了咽口水,又在心裡默默許下另一個願望。
您老人家保佑,我一個姑孃家家的,怎麼能娶您的女兒呢?
希望您顯顯靈,讓楚清清早點找到如意郎君,不要再來找我了!
楚清清見林淼拜的虔誠,忍不住拉拉林淼的手,"你在想什麼,這麼認真?"
"冇什麼,希望公主一切平安順遂。"林淼回答的很流利。
"殿下,阿野他們怎麼樣了?您冇有失信吧?"林淼神色凝重的看向楚清清,她必須要知道阿野他們的動向。
楚清清聲音乾脆,"已經當然被本殿下安然送出去了。本殿下能是那不守信用的人?"
"好,多謝公主。"林淼恭敬行下一禮。
既然他們都被送回燕國了,那麼自己也要著手搞事了。
她得想個法子聯絡聯絡霍丞相,她要借這個老頭子的手脫身。
隻要有足夠的砝碼,她不信那老頭不咬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