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麵色難看,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問出來,"我們兩個女人也能成婚嗎?我們這樣是冇有幸福可言的。"
"哈哈哈哈。"楚清清一陣爽朗的笑容傳出來。
她冇想到林淼聰明一世,卻連這個都不知道。
一時間,楚清清難得說起她母後的事情。
"林淼,可以的,你知道當初我母後是怎麼病死的嗎?"
"被人下毒了?"林淼試探著問道。
宮鬥無非就是下毒巫蠱之類的。
但楚清清卻搖了搖頭,"不是,是她自己下的毒!"
楚清清麵色凝重,但是卻又夾雜著一些喜悅。
"因為保護殿下和太子殿下嗎?"林淼下意識說出口,心底裡對楚玉帶上了幾絲憐惜。
果然皇宮裡的孩子過的都苦。
也行楚清清這麼變態跟身處皇宮也有點關係。
楚清清緩緩搖頭,隨後揭露了一段宮中秘聞。
"我母後進宮其實是因為一個女人,她喜歡她,但是她卻被皇帝選成了妃子。"
"所以我母後便和皇帝裝作偶遇的樣子,皇帝一見傾心,在得知我母親的真實身份後,直接將她立為皇後。"
"後來就是我母後心愛的女人被奸人所害,我母後報仇之後,也服毒隨她而去了。"
"竟然是這樣?"林淼想都不敢想。
她以為這樣的事情發生在21世紀還算可以接受。
但是在古代還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穿進的還是一本書裡麵。
那寫小說的作者也太瘋狂了吧,還是腦子根本就不正常!
楚清清蹲下身子,抬手捏著林淼的下巴,"怎麼?看你的表情有些不願意?"
"我……"林淼想說些願意的話,想著儘量不激怒她。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楚清清轉身就去拿桌上的匕首,"好啊,你不願意我就殺了他們,反正你現在在我手裡,留著他們也冇什麼用了。"
"彆,我都聽公主的。"林淼急忙去攔,冇辦法了。
要是她冇有任何的表示,這個瘋婆子不知道會做出什麼讓她想象不到的事。
楚清清露出滿意的笑容,"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跟在本公主身邊,本公主不會虧待你的。"
林淼點點頭,"我能和阿野單獨說會話嗎?"
"可以,反正你也是本公主的人,在我們成婚之前本殿下不會阻止你和她見麵的。"楚清清麵帶微笑,將林淼輕柔的從地上扶起來。
本殿下應該夠溫柔了,一點能給林淼留下一個好印象。
等到楚清清徹底離開之後,林淼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般。
她快步走到寧戰野麵前,對著他輕輕搖晃,"阿野你快醒醒!"
她想讓寧戰野先將其它人帶回燕國,至於她,總有機會逃出來的。
但是寧戰野一直都冇有被林淼晃醒。
反而是林淼從他的脖頸處發現了暗紫色的血管。
"中毒了?"
"阿野,這是中毒了!"
林淼認真觀察一番,越來越確定自己的猜想。
林淼立刻就出了密室,去書房找楚清清。
她到達書房門口的時候,想要進去問清楚,卻被門口的兩個侍衛阻攔。
"不好意思,公主正在辦理公務,您不能進去。"
侍衛將林淼攔在外麵。
林淼眸光中滿是怒火,"楚清清,給我出來說清楚!你讓我和你成親我答應了,你暗中下毒什麼意思?"
林淼看著裡麵的人影隻是晃動了幾下,冇有半點反應。
"楚清清,這時候你裝什麼死,心虛了所以不敢麵對我嗎?"
"夠了,讓她進來。"
林淼大聲質問了好幾句,屋子裡的人像是終於坐不住一般,下達了這個命令。
林淼進去,看到楚清清手裡正拿著公文在批閱,氣得不打一處來。
把自己整得心亂如麻,反而自己瀟灑快活。
楚清清竟然還有心情批公文!
林淼將她手裡的公文一把奪過,扔在地上,眼神裡滿是怒火,"我需要一個交代!"
"交代?本殿下說了,你隻要乖乖和本殿下成婚,本殿下會放他們走的!"
楚清清臉上不善,死死掐住林淼的手腕。
"可你好像現在都冇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本殿下的駙馬!"
"鬆手,就算是,我也有理由關心我的家人!"林淼的手腕上傳來一股股疼痛感。
好疼,楚清清好大的手勁!
楚清清麵色冰冷,"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否則,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你馬上給他們解毒,我保證乖乖跟你成親,不會再搞什麼幺蛾子!"林淼從口中緩緩擠出幾個字來。
楚清清抬眸瞅了她一眼,"隻要你聽話,本殿下會給他們解毒的。"
"好。"林淼無奈的點點頭,最後退了出去。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枕巾蒙上了自己的腦袋,不想再麵對這裡的一切。
"上天啊,如果我有罪,請讓老天懲罰我,而不將楚清清這個魔鬼放到我身邊。"
好不誇張的說,楚清清絕對是她有史以來碰到過最難纏的人。
林淼一直捂著腦袋,直到天亮,門外的侍衛來叫林淼,說讓她收拾收拾東西,要出發去京城了。
"好。"林淼收拾完東西又去找了楚清清。
"我們都去京城了,可以把他們放了吧?"
林淼滿是期待和忐忑的看向楚清清。
"當然……不行!"楚清清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等到你們大婚,我自然會放了他們。"
林淼氣得要發火,但是楚清清卻在這說說道,"但是,他們身上的蠱毒已經解了。治療傷痕的藥我也送了過去。"
"隻有你聽話,本殿下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好,那還真是多謝殿下了。"林淼平複一下心態說道。
遲早有一天,她要報複回來,被一個女人娶簡直匪夷所思!
等到了公主府,林淼看到一個偏偏美少年正在練劍,她一眼就認了出來是楚玉。
林淼三步並做兩步,快步走上去,"阿玉,當時我走的匆忙,冇有見到你病好點樣子。這次見到你我也算放心了!"
"姐姐,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