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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日夜兼程,兩人等到達楚國京都的時候已經累得筋疲力儘。
林淼麵色憔悴,眼皮耷拉著,嘴脣乾裂,"找個客棧休整一天等我們身體恢複了些體力,立刻就施展營救計劃。"
"說的對,咱們這樣疲憊去了隻能送死,說不定一個人也救不出來。"寧戰野十分讚同林淼的選擇。
他二人將馬拉到一個客棧的後院。又訂了一間房間。
咚咚咚。
屋外傳來三聲有力的敲門聲,緊接著便是店小二的聲音。
"幾位客官吃些什麼?要不要給您再備上些沐浴使用的水?"
"隨便來一些吧,上兩碗米飯。再上一個紅燒肉,一個素菜,你們看著來。
水也備上。"
林淼躺在客房的床上,累的連隻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她神色凝重,"阿野,就憑咱們兩個恐怕救不出來。你有冇有什麼其它的想法?"
沈清越被抓的訊息鬨得人儘皆知,她又怎麼會看不透楚清清想要做什麼?
楚清清自己抓不到她,便手裡握住了沈清越這條砝碼,想要逼她現身。
可沈清越偏偏是她的軟肋,讓她心中焦急萬分,但自己若是直接這麼去救她,
那豈不是會成為甕中之鱉嗎?
此事必須快速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越拖對自己越不利。
"淼淼,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到瞭解決的辦法。"
寧戰野看著林淼憔悴的模樣,心中忍不住心疼,讓她先好好用飯,之後的一切全部交給自己的解決。
店小二的動作很迅速,兩碗白米飯,紅燒肉和一個拍黃瓜被端到了桌子上,寧戰野招呼林淼起來吃點東西。
"什麼辦法?阿野你快說呀。
我現在哪裡還有心情吃飯,就連現在的冷靜都是硬壓著壓出來的。"林淼煩躁的戳戳碗裡的米飯,看著香味濃鬱的紅燒肉根本又吃不下去。
寧戰野給林淼加了些菜到碗中,隨後緩緩道來,"你忘了,我曾經殺了血影閣的閣主,並且取代了他。
我從血影閣裡召集些人來就好了,到時候我們夜裡去突襲,她不知道我們哪天前來。
這樣我們便可以打她個措手不及。"
"對呀,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林淼一下子拍了下手掌,整個人激動起來。
沈清越有救了。
等救出來沈清越之後,若是沈清越無恙便罷了,要是沈清越身上但凡有一絲的傷痕,她都要10倍再楚清清身上報複回來。
"現在不擔心了吧,快來吃點東西,這一路上你的臉色是一次比一次差。我哪次都被嚇得心驚膽戰。"寧戰野將往地到林淼的嘴邊,他剛纔說的話冇有一個字是假的。
他一個男人。連著騎好幾天馬都有點受不了,更何況淼淼一個姑孃家的了。
自己說抱著她騎,但是淼淼非說這樣耽誤行程,愣是自己一個人騎了3天3夜,這讓他怎麼能不心疼?
林淼點點頭,緊接著就從寧戰野的手裡接過了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等到夜裡,兩個人冇有再有任何的耽擱。
寧戰野將血影閣的人召集過來之後立刻就帶著他們,摸黑到了山莊裡麵。
因為山莊很大,所以剛進去的時候,寧戰野他們那些人隻能是分開去尋找沈清越的蹤跡。
直到一個時辰過去,血影閣的人纔回來稟報說沈清越和楚國長公主在一起,就在那個最大的屋子裡麵。
林淼和寧戰野迅速帶著人摸過去,林淼輕輕打開那屋子的一片瓦,透著月亮的光線向下望去。
隻見自己買的奴隸和沈清越,墨雲,墨雨四人全部被吊在房梁上,並且神色異常的蒼白。
楚清清麵色不善,拎著皮鞭便走了過去,狠狠一鞭子抽在沈清越的身上,沈清越疼的悶,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喲怎麼不睡了?繼續睡呀。
今天就不放蟲子了,就來放一條蛇吧。我倒要看看林淼在你死之前能不能找到你!"
楚清清話音一落,她便將手上那條銀白色的小蛇放在了沈清越的脖子上。
沈清越被嚇得瑟瑟發抖。隻能進行無力的掙紮,並說一些求饒的好話。
"彆這樣對我,求你了!
也許你和淼淼真的隻是誤會,我聽她說過,她和楚玉關係很好的。
也許隻是有人在挑撥離間呢。您要是中了他們的奸計可就不好了。"
"好一張伶牙俐齒,既然想要我放過你。你不如拿出些關於林淼有用的東西來畫,而不是在這裡質疑我的決斷。"
楚清清冷哼一聲,那聲音就像三九天的寒冰,鋒利又傷人。
林淼在房頂上急的不行,她立馬就想讓寧戰野把人救出來,但是寧戰野是以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時機。
又一聲忍著痛苦的哀嚎聲從下麵傳過來,這一刻,林淼心中那一根較理智的線徹底崩塌。
林淼死死的握住寧戰野的手,"不是時候?
你告訴我什麼時間纔是時候,我隻知道現在她要是再不被救出來,她就死了!
她就死了,你知道嗎?她可是最怕這些蛇蟲鼠蟻的!"
林秒壓低著聲音在寧戰野的耳邊怒吼著。
她隻感覺自己聽到沈清越的哀嚎之聲後,整個心臟都要被挖空了一大部分。
那股酸澀,痛苦,愧疚的複雜情感在她的心頭上不斷擴大蔓延。隨後遍佈她的整個全身。
"淼淼,你冷靜一些。楚清清很可能意料到我們已經快來的時間,她這樣做就是逼你現身。"寧戰野的手已經被林淼掐出痕跡了,但寧戰野還是不動聲色的勸著林淼。
這時候如果他們兩個的理智都崩塌了,那就隻能任人宰割了。
"不行,我忍不了了!
你不去救,我去救,大不了讓楚清清殺了我。要是清越有個三長兩短,我就下去陪她,我一定要下去陪她!"
林淼掙紮著就要主動去找楚清清,因為沈清越是她在大城市的第一個朋友,沈清越曾經為了幫助她,甚至被人陷害。
而且更是在自己功成名就的時候,自己的敵人為了能夠逼迫自己就範,還曾經綁架過沈清越。
總而言之,沈清越對她來說已經超過了朋友的範圍,更像是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