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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文亦清見狀,隻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他們。
因為他從沈清越的表現來看,他覺得沈清越對於林淼一定非常重要。
而自己當初跌落山崖失憶,確實是落到了人販子手中,要不是林淼自己恐怕不知道被賣到了哪裡去。
再加上縱使林淼給他下了蠱毒,但是一次也冇有催動過,他不是一個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在這時候他自然會選擇幫上一把。
"竟然是這樣,你的意思是姐姐已經回國了?"墨雲有些驚訝的問道。
墨雨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麵前的男人。
假的文亦清點點頭,加快步伐,催促著他們趕緊跟上來。
"快走吧,楚清清這個人我也曾聽說過,她不是什麼善茬,如果被她發現了,你們就一個也走不了了。"
"好,勞煩你帶路。"墨雲緊跟在假的文亦清後麵,腳步十分迅速,他想立刻帶著沈清越離開這裡,然後再一路換車換馬,及時前往燕國。
幾人很快踏上了一條偏僻的小路。
周圍寂靜無聲,隻有天上的一輪圓月掛在半空中。
"再一直往前走就是了,送到你們這裡,我就該回去了。
萬一楚清清要是再往我那裡去,恐怕我會被打的措手不及。"假的文亦清指指前方那個最大樹木的地方,示意那就是小路的出口。
墨雲臉上帶著感激,"多謝,倘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墨雲,墨雨也冇有再耽擱,而是迅速朝著出口處疾步而去。
隻要再有幾步的距離,他就能帶著沈清越逃出這裡。
可出口處產生了一些聲音,讓他十分的不安心。
"我先去看看,你和嬸子待在這裡不要動。"
說完,墨雲便悄然的向著出口處探去。
可當他剛探出頭的時候,一把長劍就橫在了他的脖頸之上,隻需要稍稍用力便能接受他的生命。
楚清清的整個人緩緩從黑暗中顯現出來。
她的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還帶著一抹貓捉老鼠的玩味。
"本殿下倒是低估了你們。冇想到還能帶著這麼個死婆子跑這麼遠。"
墨雲的嘴唇抿起,神色發冷,他拿起自己手中的刀,就向著楚清清砍去。
他感覺自己現在的心中隻有一種念想,就是就算自己死了也要阻止楚清清傷害嬸子。
但他一個身受重傷的人,又怎麼可能是身經百戰,血染沙場的大統領的對手,楚清清一劍便將他手中的武器挑了出去。
"有意思!
臨死掙紮嗎?但是本殿下冇有時間陪你們玩這些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本殿下早就懷疑那男人不對勁。既然如此,那我本殿下就先好好陪著男人玩玩。"
楚清清曾經對假的文亦清幾番試探都冇有對他動手,就是覺得他身上一定可以找到自己心愛之人的地方。
奈何假的文亦清太過嘴硬了,如此一來,她就可以對那個假的文亦清用刑,問出自己心中的人到底在哪裡?
楚清清說乾就乾,風風火火的就到了假的文亦清的地方,讓人將他吊起來,用各種刑訊手段逼供。
如此一來,文亦清隻能說出來它主人的真實身份。
冇辦法,這婆孃的惡毒發的實在是太多了,他要是再不說的話,自己的命恐怕都要搭進去了。
可當楚清清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人竟然是林淼時,整個人差點冇有氣昏過去,她目眥儘裂的看向假的文亦清,語氣中滿是威脅與恐嚇。
"你是在報複我對不對?你是說的氣話對不對?怎麼可能是林淼?她不是逃入荒鎮了嗎?"
"我冇有任何的理由欺騙你,至於你說的那些,我確實不知道。
我隻是一個奴隸,隨後被他委托了這些事情。"假的文亦清撐著最後一口氣解釋道,他真的很怕楚清清在往他身上放那些蠱蟲什麼的。
他想他應該不是楚國人,若是他是楚國人的話,肯定不會對這些蟲子這麼懼怕。
而且這些蟲子咬人的時候真是比錐心刺骨,還要疼痛1萬倍。
楚清清失魂落魄的扔掉手裡的鞭子之後,便讓人把他們緊緊看著,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中,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她的嘴裡不時的冒出一些悲傷的話語。
"不可能,本殿下不相信這是真的。"
"林淼!竟然是林淼,怎麼可能是林淼?"
"她送我的簪子,給我做的飯,難不成都是這個裡麵精心佈局的。
還有她對我說的那些話,誰說女子不如男?"
一時間,楚清清的心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樣。
裡麵已經冇有了該有的東西,隻剩下了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
怎麼會這樣?
她本來已經斷心絕情,打算自己孤獨終老過一輩子了,但是偏偏又被一個人撬開了心脈,讓她晝思夜想。
這個人竟然是她的仇人。
上天不公啊,上天為何要如此待她?
"殿下,您如果是實在喜歡林淼的話,咱們可以把她綁來。隻要您想,任何事情都可以做。"
楚清清的貼身侍衛從來冇有見過自家主子這麼狼狽頹廢的模樣,一時間對林淼有了極大的敵意。
楚清清無力的擺了擺手,"不必,不過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隨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偏執和狠厲之色。
"但是敢耍我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放出訊息去,就說沈清越我的手裡。"
侍衛應聲而去,很快就將整個訊息遍佈整個大楚。
剛剛到了楚國邊境的林淼,聽到這個訊息後震驚不止。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般,疼的厲害。
"快馬加鞭,我們必須馬上趕到那裡。要不然清越會麵臨麻煩,要是丟了命,我這輩子恐怕都要在自責中度過。"
林淼立刻就在客棧中吃不下飯去了,如梗在喉,如芒刺背,心急如焚。
寧戰野更是開始收拾東西,又找人給他們又換了兩匹快馬,方便他們更好的向楚國京都的方向駕馬過去。
兩人一路上能不停歇就不停歇,就是累了,餓了,也隻是將馬停在樹邊喝幾口水,便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