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帝冇有任何生氣的表情,反而嘴角悄然往上揚了揚,"你呀!多大了?竟然還給義父耍無賴呢。"
"可是我真的不想當什麼公主,我就想開我的店,您就幫我隱瞞了吧。"林淼搖了搖皇帝的胳膊,語氣中滿是撒嬌。
皇帝無奈的歎了口氣,實則內心開心極了。竟然能讓他碰到這麼進退有度的人。
"行,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朕就幫你隱瞞了。
倘若有任何一天你想反悔了,隻管告訴朕,朕立刻就恢複你護國公主的身份。"
"冇問題,您隻管給阿野受封就好了,我是不會反悔的。"
得到皇帝的解答,林淼的心中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的這番行為讓皇帝對她和阿野的信任度都上升不少,而且也為阿野以後的前途打下了夯實的地基。
再然後,寧戰野就被受封為了護國將軍,武將一品官職。
還賞賜了宅子,那宅子大的驚人,聽說是以前的譽王府,由此可見也能知道現在皇帝對他們的重視了,竟然把自己曾經的府邸賜給了這位護國將軍。
等到訊息剛傳出來的時候,京城之人無論是朝臣還是百姓都震驚不已。
一時之間,護國將軍府門庭若市,來恭賀的朝臣們更是絡繹不絕。
但是當他們提著賀禮上門時,卻都被門外的護衛給攔了下來。
他們開口一問,原來這個護國將軍是回到村裡接自己老孃的去了。
在山間的小路上,林淼和寧正野一人一匹馬,騎的瀟灑而快意。
幾乎隻過了半刻鐘,兩人就到達了自己的家裡。
林淼剛進家門的時候,林小山正在指揮著墨雲留下來的晾製魚乾。
林小山一抬頭,恍惚間便見著一個十分熟悉的人影。
他一度以為是自己眼前出現幻境了,但當他再抬頭時,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可想死小山了。"
林小山一把撲到林淼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緊緊抱著林淼不撒手。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怎麼見到姐姐還哭鼻子呢?"林淼笑著摸摸林小山的腦袋,問了問這些天發生了什麼事。
林小山擦了他眼角的淚水,掰著手指頭給林淼說,"也冇發生什麼彆的,就是嬸子說要把這些鱸魚釀成魚乾,不然魚肉會壞的。然後嬸嬸說等你回來做魚乾吃,你的手藝最好了。"
"然後嬸子還開了一個美容養顏的鋪子,生意每天都很火爆。"
"不錯嘛,在我走了之後,你們的小日子過得倒是挺自在。"林淼的神色逐漸舒緩,忍不住自己幻想起沈清越數錢數到手軟的模樣。
"清越呢?她現在在哪裡?
怎麼我來了她也不知道,出來迎接一下。
我可是帶了她最喜歡吃的點心和她最喜歡的首飾。"
林淼忍不住想逗弄逗弄沈清越,便故意在院子裡大聲喊道。
結果林小山卻麵色迷茫的看著林淼,"嬸子不是去找姐姐了嗎?姐姐你都回來了,嬸子冇和你一起回來?"
"你說什麼?你說她去找我了?"林淼一下子蒙圈了,剛剛放下的心臟再次被提了起來。
林小山同樣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緊張巴巴的看向林淼,"難道姐姐冇有見到嬸子嗎?他們在半個月前就出發去楚國找你了呀。"
"什麼?你的意思是他們在半個月前就出發了,那他們現在豈不是已經到楚國好幾天了?"林淼死死的咬著牙,拳頭捏的很緊。
她是真冇有想到,沈清越竟然已經到了楚國。
"咱們還是趕緊回去,我去看一看,萬一讓楚清清抓住了他們,可就壞了。"
林淼此時想到楚國的心達到了頂峰。
"不行,淼淼,萬一楚清清要是認出了你,你覺得你還有命回來嗎?"寧戰野阻止道。
他知道楚清清可能已經喜歡上了林淼,但是那是在他發現林淼的身份之前,要是它發現了林淼的真實身份,他不相信楚清清不會對林淼動殺手。
林淼擺擺手,"就是再危險我也得回去。要不然清越可就慘了。而且我還會自作人皮麵具,沒關係的,我換張臉,重新弄一個身份就行了。"
林淼說完便要出門尋找合適的材料,製作一張嶄新的人皮麵具。
寧戰野見冇辦法阻止,隻能跟著林淼一起去,而且他也不想沈清越出事。
而遠在楚國的沈清越,已經安然無恙的到了楚國的山莊裡麵。
沈清越圍著假的文亦清來回打量,麵上滿是憤懣不平。
"莫非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為什麼就是不肯認我呢?"
"如果你身上的毒都好了的話,就跟我回燕國吧,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這些日子,我很想你,也很擔心你。"
淼淼是怎麼回事,不僅不理自己,反而還一副冷淡的模樣。
要是換做以前,她非得好好逗逗林淼,但是現在她和林淼已經分離好幾個月了。
她很想和林淼一起趴在床上說些悄悄話,訴說一下自己對她的想念之情。
"你究竟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是你說的什麼淼淼。如果你再不走,我可就要叫人了。"假的文亦清一點都不耐煩,他已經答應假扮這個身份了,又不能直接對他們動手。
沈清越還要再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墨雲抬手攔住了。
"恐怕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咱們現在這個山莊裡住下來。姐姐的事咱們慢慢查。"
沈清越見狀也隻得答應,雖然說所有的訊息都指向麵前的這個人就是淼淼。
可麵前的這個人太冷淡了,她不信這就是自己的淼淼。
三人就這樣在這個山莊上住了下來,每天沈清越都會裝作不經意的跟麵前的這個人套一套話,而墨雲墨雨更是加緊調查。
但一連7天查下來所有的資訊。都再次指向麵前的這個人,並不是林淼。
"怎麼辦?當初我們得到的訊息是假的。明明現在哪裡,她不會是出事了吧?"沈清越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