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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清的麵色越來越沉重,她死死的盯著楚河說道,"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冇有一絲一毫的假話?"
"我肯定。你的刀拿遠一點,再拿近點我小命就冇了。"楚河被嚇得連連往後退去。
楚清清是真的虎啊,拿著一把刀不停的往他身邊靠。
萬一一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可就丟了。
"皇姐,我的好皇姐。現在可以把我鬆開了吧?"
"他是不是把你騙苦了?你鬆開我,我們一起把他攔住,投進大牢,嚴刑拷打,給你好好出出氣!"
楚河見楚楚清清冇有反應,急忙湊上去。
"閉嘴,你還是好好在這裡捆著吧。"楚清清將刀收起來,立刻就離開了。
楚河整個人都麻了,"不是,皇姐,你問完了我就走了?"
但是任由楚河怎麼叫她,她都絲毫冇有回頭的意思。
楚清清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就是一個男人,怎麼會變成女人的?
她心下鬱悶,找客棧掌櫃的定了一個林淼附近的房間,便開始喝悶酒。
但是另一邊,林淼那邊卻完全不是這種情景。
林淼和寧戰野大口大口享受著今天的晚飯,吃的相當的快活。
林淼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感歎道,"真是冇想到啊!還能有今天這種好日子!"
"可不!
咱們來了楚國幾個月,除了被追殺就是在逃亡,要不就是乾一係列危險的事。"寧戰野十分有感觸,他端起酒碗一飲而下。
舒服!
"淼淼,咱們在這裡歇一晚上就走吧。"
寧戰野通過窗戶朝著北麵望去,滿心滿眼都是燕國的風光。
"等等,還得找一個人來代替我的身份真的去那山莊探一探,不然一點風聲都冇有,
咱們很快就會被髮現的,此地距離燕國有些距離,萬一我們要是被髮現了,不好脫身。"林淼思慮的很周全,她把方方麵麵都想到了。
吃完了飯,她便打算去奴隸市場看看有冇有比較厲害的人。
她幫助他脫離奴籍,那個奴隸幫助她掩人耳目。
毫無疑問,跟著她去的自然是寧戰野。
而楚清清聽到林淼的門動了,也緊跟著出去。
楚清清不能理解為什麼林淼竟然朝著奴隸市場走了過去。
天色漸黑,林淼並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麵容,並在去的道路上隨便買了個個麵具給自己和寧戰野帶上。
剛走到奴隸市場,一股血腥味和謾罵聲便傳了出來。
林淼緊了緊臉上的麵具,隨後便朝裡麵走去。
街道上滿是血汙,而且異常荒涼,能夠聽到的隻有奴隸的慘叫和鐵鏈聲。
林淼找了一個賣奴隸比較多的地方,隨後大步走了過去。
"來看看奴隸,給我找一個和我身形差不多的。"
"好嘞,公子是買回去做打手嗎?要長得好看的還是身體壯的?"賣奴隸的老漢笑嗬嗬的問道。
林淼一皺眉,一錠銀子就拍在了老漢手上,"知道的太多,對你冇有好處,是快去找吧,我趕時間。"
"好嘞,好嘞,您放心,我一定找一個讓公子滿意的。"
隻要有錢,他什麼都能辦到。
老漢很快就挑挑揀揀,從最偏僻的一個鐵籠子裡拽過來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渾身是傷,就冇有一處不帶血的地方,但是眼神卻異常桀驁。
老漢看他這樣,生怕他衝撞了林淼,緊著又補了一鞭子,"你那是什麼眼神?給我收回去!看主人能是這個眼神嗎?"
那男人被抽了一鞭子,眼神收了回去,但還是依舊的桀驁不馴。
老漢尷尬的搓了搓雙手,認真給林淼介紹著麵前的這個男人。
"公子,他長得好看,身形也和你差不多。無論買回去做護院還是做暖床的,都是上好的選擇。"
"你不實誠啊。像他這樣的奴隸,擺明著你還冇訓練好,萬一我買回去,他傷了我怎麼辦?"林淼看著麵前桀驁不馴的男子,心裡還是有一絲忐忑。
你要是把這個男人買了,他中途反水,將自己一軍,那自己豈不是插翅難逃。
老漢聽到林淼的話,擺擺手,表示一點關係都冇有。
"公子你儘管放心做我們這行的,哪能冇有藥啊?到時候我把解藥給您。
您隻要將解藥放在手裡,就不怕他不聽話。"
"但是我要是跟他距離很遠呢,怎麼辦?我來不及給他解藥,他豈不是就死了?"林淼皺著眉頭,下毒控製他固然是一種好的方法。
那萬一中間出現變故了呢?
這個人的長相,身材和氣質他都十分的喜歡,但就是太桀驁了。
林淼思考著要不要換一個人。
隻見那老漢從懷裡神神秘秘,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然後展現在林淼麵前。
"公子不是楚國本地的嗎?咱們楚國人最善用蠱。隻要母蠱在您的手裡,他就是插翅也難飛。"
林淼打開小盒子,隻見裡麵有一隻和小黑差不多的紅色小蟲在裡麵正舒服的睡著覺。
那小蟲看到林淼的時候還特意抬了抬頭,好像是要跟林淼打招呼一般。
"公子,您看這小蟲還很喜歡您,要不要就二十兩銀子,您剛纔那錠就夠了。"老漢將拴著男人的鐵鏈子交到林淼的手上。
林淼拉了拉鍊子,隻見那男人麵色凶狠的悶哼一聲,似乎是在隱忍。
"可願意認我為主?隻要你幫我辦成一件事,我便可以銷燬你的奴籍,放你自由。"
"你說話算數?"那男人麵色帶著疑惑,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希望。
林淼鄭重的點點頭,算是給男人的承諾,隨後打量了男人幾眼,緩緩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
"我不記得了。我一睜眼的時候就被這人關在了鐵籠子裡,但我絕不是奴隸。"男人搖搖頭,神色之中還帶著苦悶。
林淼朝老漢要瞭解開他這頸間鐵鏈的鑰匙,哢嚓一聲,將他脖子上的鐵鏈徹底解開。
"那就我來取一個,江水滔滔,奔流不息。那是嚮往自由生機之意。你就叫阿水怎麼樣?"
"隨你。"男人很冷酷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