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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戰野肯定的點點頭,並且很負責任的告訴林淼,"放心,脈搏絕對會改變,而且不會有人查出來的。"
"好吧,那我喝藥就是了。"林淼現在的身體昏昏沉沉的,並且渾身痠軟無力,她也想讓自己的風寒儘快好,但就是怕這個脈象。
但既然寧戰野那麼說了,她就不耽擱了。
林淼端起烏漆抹黑的藥碗,湊在鼻子麵前先聞了聞,立刻就有種想吐的衝動。
"這也太苦了吧,就冇有那種甜的藥或者直接是藥片的類型,我想直接嚥進去。"
楚清清在這裡的時候,她隻能捏著鼻子把藥喝進去,但是現在楚清清走了,這麼苦的藥她是一滴也不想沾。
"乖,聽話,把藥喝了病就好了,藥哪有甜的?"寧戰野輕笑一聲,又拿出些來,一些蜜餞,哄著她去喝。
"但是吃蜜餞,藥也是苦的。"林淼的小眉頭皺起來,彷彿要讓她上刀山下火海一般。
寧戰野隻能坐到她的床邊,說了無數的好話哄著,才讓林淼一口將藥喝完。
然後正在林淼想要把藥吐出來的時候,寧戰野眼疾手快,一把將手裡的蜜餞塞到了林淼的嘴裡。
"不許吐,吐了還要重新喝。"
"阿野,你剛纔是在凶我嗎?你怎麼能凶我呢?"林淼的神色有些委屈,窩在寧戰野懷裡哼哼唧唧。
寧戰野麵對這樣的林淼是一點辦法也冇有,隻能輕拍著她的身子讓她睡覺。
等到林淼休息過一晚上之後再清醒過來,感覺整個身子都出奇的清爽。
果然人還是在病好的時候才能感覺出來生命的美妙。
林淼伸了伸懶腰,但一轉頭就看到了在自己床前趴著睡著的寧戰野。
金黃色的陽光打在棱角分明的臉上出現一股雄性的荷爾蒙氛圍,林淼一時間就看呆了。
這時候寧戰野緩緩醒來,"淼淼,你醒了,麵色看著挺紅潤的。感覺身體怎麼樣?"
寧戰野站起身來,抬手去摸林淼的額頭,直到他摸著已經冇有什麼發燙的跡象了,心中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身上的溫度已經降下來了,我再給你傳輸一下內力,改變下脈搏就好了。"
寧戰野的雙手放在林淼的身後,氣運丹田,隨後一股綿軟的戰力,衝到林淼的脈搏上,撥了撥脈搏的正常走向改成了風寒之狀。
"改變完脈搏的走向之後,你會感覺渾身虛弱乏力,但對你的身體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好,開始吧,不就是冇有力氣嗎?沒關係,我能受得住。"林淼點點頭,立刻就讓寧戰野開始給她傳輸真氣。
等到,半個時辰之後,林淼的脈象已經完全呈現出了風寒之狀。
林淼感覺自己現在身體挺奇怪的。
雖然冇有風寒之狀的那種頭痛感,但是無力感確實實打實的,現在她抬個胳膊都費勁。
"怎麼了淼淼?是不舒服嗎?我可以把內力幫你揮發掉一些。"
寧戰野看林淼的樣子,以為是自己內力輸多了。
林淼急忙製止他,萬一要是自己的風寒還不夠重,被楚清清發現怎麼辦?
她可真是已經害怕楚清清了。
所以因為寧戰野內力的作用,無論楚清清拿來什麼藥給林淼,林淼都是一副病殃殃的樣子。
在第10次楚清清給林淼喂藥的時候,楚清清直接怒了。
"你的破身子究竟怎麼回事?這都第10次了就算你病的再重,也該有一些好轉,怎麼你的身體就是不見好?"
"公主殿下息怒,我這是先天的症狀,隻能慢慢養著。如果喝藥太多,反而適得其反。"林淼咳嗽了兩聲,蒼白的小臉冇有一絲血色。
楚清清當時就想罵自己一句,她真該死啊。
"很抱歉,我剛纔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
我是在問禦醫,並冇有指責你的意思,你放心,隻要你的病一天不好,我就不會放棄來你府上照顧你的。"
楚清清的聲音溫柔了一點,隨後對著隨行的禦醫疾言厲色。
"李大夫,你在宮中行醫也有20多年了,從來冇有出過差錯。
怎麼這一個小小的風寒反倒是把你難住了,難不成你不想給尚書大人治病嗎?"
"公主殿下這是說哪裡的話?老夫在宮中的20多年,向來是兢兢業業的,怎麼可能不用心救治。
隻不過尚書大人的身子確實是虛,再加上是從孃胎裡帶來的毛病,反而是不能用藥,隻能慢慢靜養著,否則隻會適得其反。"
禦醫被嚇得冷汗直流,生怕楚清清一個動怒,把他拖下去砍了。
楚清清眉頭緊皺,最終歎出一口濁氣。
"算了,慢慢養著吧,本殿下去給你些能做膳食的人。"
楚清清最終還是無計可施了,隻能是長歎出一口氣。
等到楚青青走了之後,林淼立刻就讓寧戰野去給皇帝上了一道摺子,她要去京郊附近的一個綠竹山莊聘請名醫來為自己看病,等到自己病好之後,剛好去舉薦給皇帝。
因為在林淼生病的這段時間,皇帝也剛好病了,而且久病不愈,一直咳嗽不止。
雖然不是風寒,但是禦醫也說不上來是什麼病。
所以林淼就打算以這個機會悄悄出京,隻要出了京城,
留下一個假訊息,自己便可以和寧戰野揚長而去。
"淼淼,你放心,我這就去。"寧戰野早就對這個日子翹首以盼,聽到林淼的話後立刻就出去了。
等到您這也回來之後,林淼又讓寧戰野去給海蘭送了一封信,大致的意思便是讓她早些抽身。
等到林淼出發之日,楚清清一早就在城門口等著了,她眼中滿是不捨之情。
"路上注意安全,一定要早些回來。"
"放心吧,臣等醫治好病體之後一定回來。"林淼則是躺在馬車上,一副隨時都要病逝的模樣。
霍丞相此時也來了,他看著奄奄一息的林淼口中忍不住嘲笑。
"尚書大人可一定要保重身體。老夫還等著和尚書大人議事呢,可彆年紀輕輕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