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了楚玉的病之後,林淼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抽身而不是幫助楚玉去奪嫡,這是楚玉自己的事情。
於是在跟楚清清商討的時候,林淼便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她躺在床榻上。
"公主不妨也躺在另一個榻上歇一歇,咱們躺著說吧,我實在是冇有心力了。"
"行吧,看在你治好楚玉病的份上,我就不跟你過多的計較了。隻是在父皇麵前,你萬不可如此無禮。"楚清清看向林淼,四仰八叉的姿勢有些無奈。
但同時她也很慶幸,文亦清把自己弟弟的病治好了。
"咱們必須把楚玉病情激化的訊息放出去,引誘那些老頭子們主動出擊,然後再讓楚玉再次出現。從而來達到一舉奪嫡的目的。"楚清清想的很好,
並且他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分享給了林淼,然後興致沖沖的看向林淼,想要詢問她的意見。
"我覺得這件事不妥,萬一朝堂上要是一大半的人馬都支援二皇子該怎麼辦?那楚玉的境地豈不是十分的危險?"林淼神色凝重,她現在已經不想再參與任何的事,隻想將自己及時抽身,萬事大吉。
她已經聽說了燕韓兩國的戰爭已經結束,她隻想回到清水鎮裡繼續經營他的商業,而不是在這裡勾心鬥角,隨時都有丟命的可能。
更何況二皇子那個狗東西還知道她是女兒身。
所以林淼現在在發表意見的時候,儘量都失望,不挑起爭端的方麵發展,
她隻要向皇帝請求一個外出的任務,直接就可以憑藉著令牌逃之夭夭。
楚清清點了點頭,認為林淼的法子很穩妥,於是便讓她去做掉一個人。
楚清清眉眼含情,緩緩靠近林淼,隨後輕輕親吻林淼的臉頰。
"駙馬,你放心,你既然治好了阿玉的病。隻要在幫阿玉除去那些心懷不軌的臣子們,以後我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林淼一時間都被親蒙了,剛纔恃才傲物的長公主,是在向她撒嬌嗎?
林淼不可思議的摸著自己被親吻的地方。
這真他媽是無語死了。
她現在抽身怕是有些困難。因為楚清清現在是瞄準了她,如果她拒絕的話,楚清清肯定會不依不饒。
"殿下,您不能就指著我一個人使喚,您手底下還有不少人呢。
你也用用他們吧,行不行?我最近真的是心力交瘁,必須得去休息休息了。"
"文亦清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本公主現在用不動你了,你這是在居功自傲嗎?"楚清清的臉色逐漸陰沉,死死的看向林淼。
本殿下剛纔都自降身份去親他了,他竟然是這個態度。
林淼連連搖頭,露出一副麵色憔悴的模樣,"臣不敢,臣哪敢呀,隻是臣子自小就身子虛,不能連著日夜操勞。
否則就是拚了這條命,也不敢拒絕公主啊。"
"真的是這樣?"楚清清麵帶懷疑的看向麵前的人。
她總覺得麵前的人不懷好意。
林淼緊著點點頭,並且認真給公主分析了一下朝堂上的局勢。
"公主您看啊,是這樣的。現在陛下還有兩個兒子,
他還能把心思分一分,要是陛下正值壯年,太子殿下有一枝獨秀,您說太子殿下會不會處於危險的境地?"
自古皇家之爭,哪個不是驚險萬分?
所以說,現在除掉二皇子並不是最佳的選擇,
更何況二皇子現在還拿捏著自己的把柄,要是真把他逼急了,魚死網破怎麼辦?
"對,你說的太對了。那就暫時先緩一緩,我要你先去除掉一個姓霍的將軍。"楚清清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林淼當場就麻了,她解釋了個半天,就解釋了個寂寞唄。
"不是,公主殿下,事情的走向不應該是這麼發展的。
咱們既然都說了先緩一緩,那臣是不是可以歇息兩天?"林淼眉頭微微皺起,一副請求的模樣看向楚清清。
她是真想緩兩天,然後和阿野商量一下怎麼跑路,
要是在楚國乾下去,真讓她娶了公主,那豈不是要完犢子。
楚清清很快就點了點頭,"當然,你想休息隨時都可以,本公主又不是什麼冷清冷清之人,隻不過半個月之內你要把那個大將軍做掉。"
林淼很想嗬嗬兩聲,這還不算冷心冷情嗎?
"公主,這事咱們不能再商量商量?"
"文大人,時間差不多也該上朝了。"
說完楚清清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淼一眼,轉頭便走了。
獨留林淼一個人在屋子裡淩亂,她現在可真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等上完朝之後,林淼立刻就開始打聽那位霍將軍的訊息,
原來他是跟霍丞相有些表親關係,自小征戰沙場獲得軍功,在軍事方麵對楚河是一大助力。
林淼玩弄著指尖的杯子,心裡暗暗盤算。
這個人冇有不良嗜好,為人耿直,且愛國愛民自己冇有什麼理由對他出手吧?
怎麼才能糊弄糊弄楚青青想辦法跑路呢?
忽然林淼腦子中靈光一閃,有了!
她裝病不就行了!
說乾就乾,林淼為了得這場風寒,直接就把自己泡在了冰水裡,整整三個時辰,等寧戰野發現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渾身發燙。
寧戰野當場就去找了大夫過來,"淼淼,你怎麼樣?
這又是在發什麼瘋,竟然敢把自己泡在冰水裡,你這是要急死我呀。"
"不用,不用去找大夫,去找楚清清找過來,就說……
算了,直接去皇宮遞摺子城,說我患有風寒,要連請三天假。"林淼此時腦子迷迷糊糊的,聲音異常沙啞。
寧戰野一時被林淼的行為搞昏了頭,"淼淼,你這又是要做什麼?"
"你不是還要幫楚玉做事嗎?現在把自己弄病是有什麼打算?"
"不做了,現在阿玉的毒基本上已經解了,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咱們可以回燕國了。"林淼說著,眼睛中帶著些亮光。
那亮光就是她以後生活的希望,這裡太危險了,她想儘快回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