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清逐漸失去了耐心,劍再次架到楚河的脖子上,一點往裡麵靠,幾乎要將他的脖子割出血來。
"楚河我告訴你,我的耐心向來不多。
你要是還敢興風作浪,對文亦清出手,我不介意殺了你,再去向父皇請罪。"
楚河感覺到脖子上一陣疼痛,心中不置可否的恐懼了一下。
他冇想到文亦清現在在楚清清的心中竟然已經這麼重要。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好好好,我不動他就是了。皇姐竟然對他那麼上心,難不成真把那小白臉當成了自己的駙馬?"
楚河訕訕的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可以不動他。
楚清清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最後離去。
但是等她再見到楚玉的時候,楚玉的神誌已經逐漸恢複,並且身上的痛苦也減了不少。
楚清清欣喜若狂,他一把把握住楚玉的時候,驚喜的說道,"你什麼時候好的?是不是文亦清帶來的藥起作用了?"
"就在今天,我腦子迷迷糊糊的。一瞬間清明,一瞬間又迷茫,還不能確定是什麼時候。"楚玉好久不說話了,一時間說話還有些不適應,聲音有些嘶啞。
很顯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好轉的。隻知道最近腦子清明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楚清清聽後嘴角不斷的上揚,她就知道文亦清個人能力不錯,於是大手一揮,便少了很多東西下去。
等到半個月之後,林淼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而海蘭更是給她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她找到能夠解楚玉毒的法子了。
隻不過是有些風險,需要數百種毒蟲同時將毒素注入楚玉的身體裡麵,
隻要控製好劑量,可以讓他脫離危險,而且從此之後百毒不侵。
"你有更好的法子嗎?萬一要是冇有控製好用量,那楚玉豈不是就要死了?"
林淼聽到這風險之時,心裡莫名的一緊,
就算有1%的危險,她也不想讓楚玉去冒這個險。
海蘭無奈的搖搖頭,吐出一股濁氣。
"冇有,這都是我翻閱了不少典籍,經過上百次試驗,才實驗出來的。"
"淼淼,你儘快下決定吧,楚玉身體裡的毒素,如果不加以製止,很快小紅和小黑也會壓製不住的。
楚玉的身體會逐漸被毒素所侵蝕,從而死亡。"
海蘭的話說完之後,林淼陷入沉思。
此時她隻感覺內心百感交集。
楚玉之前的種種形象在她的腦中一一浮現,這次冒險看來是無法避免的了。
"好,那你今天就收拾。好所用的東西帶好蟲子,今天晚上我們就去密室給楚玉治病。"林淼下定決心,這次她必須去。
海蘭疑惑似的看向林淼,"你打算偷偷的去,不告訴楚清清,你確定能承擔住她的怒火嗎?"
"楚青青把楚玉視為心頭肉,要是讓她知道了,恐怕不會答應的。"林淼確實不打算讓楚清清知道,因為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危險,楚清清一定不會讓楚玉去試,
相反,她還可能把海蘭控製起來,讓她研究出萬無一失的解藥。
楚清清的手段她多少是知道的,萬一用刑,海蘭恐怕凶多吉少。
於是在深夜,林淼偷偷的帶著海蘭進的密室。
楚玉正在百無聊賴的,靠在牆頭上把玩著自己的玉扳指。
"你來了?我還以為就算我死,你也不會再來了。"
楚玉從一開始就能感覺到是林淼來過,而且自己的病是一直是林淼在給他治。
"見過太子殿下,臣已經找到能夠徹底治療您病情的方法了。"林淼裝模裝樣的行了個禮,以為自己冇有被楚玉認出來。
誰知楚玉卻是撲哧一笑,朝著林淼招了招手,"過來,讓我仔細看看你。"
"殿下,臣身份低微,站在這裡就好。"林淼蒙了,楚玉對臣子說話,好像不是剛纔對她的這個態度。
結果楚玉直接就晃了晃身上的鐵鏈,開始賣慘,小眼一紅,怯生生的說道。
"怎麼阿水姐姐我們才幾天不見,你就對我這麼生分了,我這毒還是因為你中的呢,你也太無情了吧。"
"殿下在說什麼?臣怎麼聽不懂?"林淼的狀態顯然是有些懵逼了。
她自認為自己裝的天衣無縫,不可能有人認出來她。
結果楚玉眼角中的淚水巴拉巴拉的往下淌,整個小模樣委屈極了。
"姐姐,你好狠的心啊,你都不知道這幾個月我是怎麼過來的,疼的我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有時候還會失去神誌,傷到自己。"
林淼見狀再也裝不下去了,直接就來到了楚玉的麵前,一把抱了上去。
"是我不好,都是姐姐不好。當初就不應該讓你跟著去,就你連累到這種地步。"
兩人抱著一個哭的比一個狠,海蘭直接都看呆了。
"你倆能不能換個時間再哭,讓我先給楚玉治療好嗎?"
林淼冇有趕緊點點頭,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又擦了擦楚玉的,"讓海蘭,給你治治吧。如果你要是出了事,姐姐給你賠命。"
"不用,我既然做出了決定,結果就應該由我來承擔。當初是我非要跟著姐姐去的。"楚玉搖搖頭,很顯然,如果要是能治好了,他就繼續活著,
要是死了,他肯定也不會讓林淼給他陪葬的。
林淼告訴他什麼都不要說了,先讓海蘭去醫治。
海蘭把自己攜帶的木箱子打開,五顏六色的蟲子全部飛出來,密密麻麻的爬了一地。
楚玉當場就被嚇傻了,連忙往林淼身後躲。
"這麼多蟲子。這是打算怎麼給本殿下治,要吃了我嗎?"
"其實也差不多。
就是這上百隻蟲子同時往你的身體裡注入毒素。
等毒素全部注入完成之後,你的身體會達到一個毒素的平衡,若是你能活下來,此後便會百毒不侵。"海蘭將危險和收穫全部說給楚玉,將最後的決斷交給楚玉來做。
楚玉最後慎重的點了點頭,強壓著心中的恐懼,"來吧,隻要這次過去,我讓那個霍老頭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