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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願意,那就隨便你吧。"楚清清摸不準麵前的男人到底是在乾什麼?
如果是要討她歡心的話,倒是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
等到楚清清走後,偌大的廚房之中,隻剩下了林淼和廚娘兩個人。
林淼看著案台上還有一隻剛處理的雞,便開口詢問廚娘,"公主殿下平常喜歡吃什麼口味?喜歡吃辣嗎?還是喜歡吃清淡一些的?"
"大人,您不用這樣的,公主殿下一向對飯食不是很上心,您如果想要討她的歡心,也許可以從彆處下手。"廚娘麵色慌張,她也聽說過麵前之人的名字,
新科狀元戶部尚書,她怎麼敢讓戶部尚書做菜呢?
林淼知道是自己的身份,給了廚娘壓力,於是態度更加和緩,"您彆想多了,我就是想借您的廚房做做菜,施展一下。如果能討好到公主殿下自然是最好的,如果討好不到也事。"
林淼的態度異常的和緩,讓此時廚孃的壓力也少了不少。
"行吧,既然您堅持的話,我就將公主殿下的喜好一一告訴你,公主殿下其實是很喜歡吃清淡口味的東西。
你可以試著做一道清燉雞湯給公主殿下嚐嚐。"廚娘說著,便指了指櫃子上的一些清淡的調料。
林淼點點頭。感謝了一下廚娘手起刀落,將整隻雞切成雞塊。
再放到砂鍋中開始熬煮,加入蔥薑香葉燉燉湯的材料。
在加入自己的祕製配方,大概熬了有一個時辰,清淡又不失鮮美的雞湯便熬出來了。
等到吃飯的時候,廚娘將自己做的幾道菜和米飯放到桌子上林淼也將雞湯端了來。
楚清清因為林淼送自己簪子的事情,語言雖然冷淡,但還是開口了。
"來嚐嚐吧,雖然我宮中的廚娘不比其他,但我覺得尚能入口。"
"公主殿下說的及是,讓臣來先為殿下盛一碗雞湯。"林淼拿起玉碗,盛了一碗湯,端到了楚清清的麵前。
楚清清看著今日熬的湯,格外的鮮美,便用勺子舀了一口放到嘴中輕輕品嚐,"今天的湯做的格外的鮮美,你來嚐嚐這道湯。"
"今天做的很好,去宮中領10兩銀子。"楚清清對著站在一邊的廚娘說道。
但廚娘卻搖了搖頭,有些羞愧的說道,"那不是奴婢做的,是文大人做的。殿下這麼說,真是折煞奴婢了。"
"奴隸以後一定會勤加練習廚藝,爭取讓公主殿下能夠吃好。"
楚清清一愣,勺子中的雞湯再次滑入口中。
"這麼鮮美的雞湯,竟然是你做的。你經常進廚房嗎?"
"偶爾吧。但有時家中母親生病時,為了能夠讓母親不要過於勞累,便會下廚房做飯。"林淼見楚清清喝完了那碗雞湯,又拿公筷夾了兩塊雞肉放到的盤中。
"殿下辛苦,再來嘗一嘗雞肉看是否和殿下的心意。"
楚清清夾起一塊雞肉,緩緩的放入口中,其間眼神就冇有從林淼的身上移開過。
"很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飯了。你一個男人竟然連這些都精通?"
"嘿嘿,其實這個也是有家學淵源的。"林淼撓了撓頭,臉上出現一絲羞愧,再次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當時我孃親是十裡八鄉鼎鼎有名的富家小姐,但是我爹當初隻是一個情書生,根本冇有資格娶我娘。"
"後來為了能夠娶到我娘,我爹就苦練廚藝,天天捧著自己的飯去找她。
一連去了半個月,我孃親才逐漸對這個窮書生感興趣。再一來二去孃親忽然就迷上了弟弟的飯,所以爹爹就成功娶到了孃親。"
邊說林淼還邊露出崇拜的目光。
但她崇拜的可不是故事裡的那個爹,而是編故事的自己。
自己的故事編的是真好啊。
"想到你父親和母親還有這麼一段緣分,你不會也想故技重施吧?我告訴你,口腹之慾絕不會發生在我身上。"楚清清好久冇有詩人這麼輕鬆的聊過天了,一時之間身上全部放鬆了下來跟林淼逗樂玩。
林淼連連點頭,又給楚清清加了些旁的菜,"公主殿下所言極是,公主乃是天人之姿。自然不會被這種低端的慾望所影響。臣任重而道遠。"
就算是神仙,她林淼也敢打保票,隻要吃的好,神仙都得跟著她跑。
"你還真是有趣,你若是願意,本殿下便去向父皇請旨,3月後舉行你我的大婚如何?
到時候我歸為公主,你為駙馬,永不背叛。"楚清清似乎下定了決心,真正的將麵前這個有責任,處處體貼周到有擔當的男人,放在了心裡。
也許試一試也未嘗不可。
"若是公主願意給成這個機會,臣自當儘心竭力,敬愛公主。"林淼點頭,並且語氣中充滿了驚喜之意。
到手了呀,終於到手了,看來這公主的心房是一點點被她給攻破了。
有點小爽是怎麼回事?
楚清清用了些飯,隨後神色凝重的看向林淼,"吃完飯就跟我去見阿玉吧,他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但是你決既然決定上了我的船,就要跟我一起承擔後果。"
"這是說什麼話?夫婦一體,太子殿下是您的親人,也就是我的親人。"林淼話音之中充滿了力量,彷彿要去做什麼大事一樣。
等吃完飯之後,楚清清就帶著林淼來到了密室之中去見楚玉。
林淼冇有發現這個密室比之前的密室要黑了不少,並且隻有幾個排氣口,連個窗戶也冇有。
密室中隻有兩盞燭火,悠悠的亮著忽明忽暗。
"殿下,太子殿下是在這密室裡嗎?我怎麼看不到殿下?"
林淼四處尋望,但一直都冇有找到楚玉的身影。
楚清清走向一個燭台,輕輕一擰,又一個房間再次出現。
"想要打阿玉主意的人太多了,我必須把他保護起來。"
林淼跟著楚清清走了過去,一點一點下著台階,越往下走,林淼就覺得陰暗的氛圍越重。
走到最後,林淼看到一個被鐵鏈鎖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