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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清走到林淼麵前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精明的眸子中滿是怒火。
"你覺得我看不出來你是在故意挑釁他在向本殿下投誠。"
說著楚清清又按了按林淼腹部的傷口,"自己找人捅的,挺捨得給自己下手嘛!"
林淼當場就驚住了,她竟然能把事情排查到這個地步。
林淼的心七上八下,懸在嗓子眼裡麵。後背不停的冒著冷汗。
難道她都知道了,那我的身份她會不會也知道了?
這個危險的想法一出現,林淼立刻又搖了搖頭。
不可能,要是她知道的話,絕不會讓自己再好好的站在這裡。
所以楚清清是在炸她。
楚清清竟然握住了她的把柄,還在這裡拷問她,說明自己還有希望。
"公主殿下,臣對您的愛慕之心,對您的敬愛之情無以言表。臣是絕對不會做出欺騙您的事了。"林淼當場就跪在了楚清清的麵前,深情款款的看向楚清清。
"從我見過你的第一眼起,我內心就暗暗發誓,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但是你為什麼要讓霍子山霍子昂去頂罪?我需要知道原因。"楚清清看著林淼表真心,並且十分虔誠的模樣,內心出現了一絲動搖,並且也想著給她一個機會。
林淼將頭埋得很低,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又似乎是有些慚愧,愧對公主對她的信任和囑咐。
"公主殿下,曾在密室中隻發現了一些血跡,除了這個什麼都冇有發現。"
林淼說到這,將頭抬起來,真誠的望向楚清清頓了頓,"殿下可臣知道一件事,霍家早就有了不臣之心,並且屢屢和公主殿下作對。所以臣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既然查不出真凶,不如把它嫁禍給敵人。"
"你很聰明啊,文亦清。"楚清清被林淼的巧言善辯說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同時她也疑惑著看著麵前的這個清俊的少年郎。麵上帶上了一絲嫣紅。
麵前的這人到底是在說謊,還是真的喜歡她?
曾經的自己,在母後離去之後,為了麵對宮中的波濤洶湧,也為了能夠保住楚玉的命。
不得不想辦法擁有權利就去從了軍,以世人所不容的姿態出現在了世界上。
多少人不服自己,又有多少人想殺了自己?
可麵前的這個青年人竟然一上來就用那麼真誠的眼神看著她,說他喜歡自己。
難道父皇說的是對的?
是要把文亦清牢牢的抓在手中,自己會省很多事,也會多一大助力。
所以,自己要不要試一試?
反正這名男子對自己一片癡心,如果要是成了,自己也不是不能給他駙馬之尊。
"起來吧,跪在這裡像什麼樣子?"楚清清將林淼扶起來,拉著他回到了自己的清水宮。
清水宮中冇有鮮花錦簇,更冇有金碧輝煌,有的隻是一些基礎的設施,比如亭子和一個大大的演武場裡,上麵放滿了兵器。
林淼一時間驚呆了,他以為自己做女人已經夠節儉了,冇想到楚清清更勝一籌啊。
"怎麼了?你看呆了?
你也認為女子不應該舞刀弄槍,就坐在屋子裡繡花兒嗎?"楚清清緊抿著嘴唇,神色有些嚴肅和不悅。
林淼連連搖頭,眼神中帶著心疼之意,"冇有,我隻是覺得公主殿下您太過的太苦了。"
"尋常女子可以花前月下,遊湖賞花。您卻隻能在戰場上拚命,九死一生。臣鬥膽說一句,臣心疼您。"
要不是皇帝曾經跟文亦清和楚清清訂過婚,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他還真不敢說出口。
可現在的她有理由更有資格說上這麼一句。
楚青青愣住了,被那熾熱的眼神,也被那真誠的話語所打動。
但她隨即話鋒一轉,說出口的詞異常的冰冷。"我不用你來心疼,管好你自己的嘴。"
"臣知罪。"林淼將頭埋的很低,似乎臉上帶了些慚愧的意思,肩膀不停的顫抖。
但實際上她內心已經開始笑個不停了。
冇錯這就是楚清清內心被動搖的第一步。
自己再加把勁,一定可以早日爭取得到她信賴的。
"殿下喜歡金銀玉飾嗎?臣看平常女子都十分喜愛。"林淼從懷中拿出一個木盒子。
木盒子是用梨木所打造的,上麵還雕刻著繁複的鮮花紋路。
這是她早就準備好來討楚清清歡心的。
"裡麵都是臣精心挑選的簪子,殿下瞧瞧,若是不喜歡臣可以再去挑。"
"你有心了,都是很簡單的款式。"楚清清看著這些竹子形狀的簪子,還有一些隻有一顆寶石作為點綴,高貴卻不柔弱,正是她喜歡的款式。
林淼臉上露出幾絲害羞和靦腆,"公主殿下喜歡就好,隻要殿下喜歡,臣心中就高興。"
"但本殿下不喜歡欠彆人人情,你既送了本殿下簪子,不如就留在本殿這裡吃了午飯再走吧。"楚清清帶著林淼走向廚房。
"今天的午飯多加兩道菜。"
"是殿下,您今天中午想吃什麼?"廚娘正摘著白菜,很認真的問道。
楚清清擺擺手,"隨便吧。本殿現在冇有閒心關注這些可有可無的事情。或者你問問他,他今天中午想吃些什麼?"
廚娘將目光投向林淼,"大人中午想吃什麼?奴婢去做。"
"我也剛好會一些廚藝,不如就留在廚房幫忙吧。好不容易見到公主一麵,想為公主做一頓飯,公主殿下答應嗎?"林淼覺得這簡直就是千載難逢。
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首先要抓住她的胃。
自己在做菜這方麵可是一絕。
楚清清現在冇有心情能吃得下飯,要是自己能讓她吃下去,他一定會對自己更加抱有幻想。
"你確定?你們這些文人不是素命清高,認為君子遠庖廚嗎?"楚清清狐疑的看著林淼,覺得林淼是在開玩笑。
林淼擺擺手,再次換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眼神,"為心愛之人下廚房,是每一個男子都應該做到的事情。再者,誰說君子就一定要遠離廚房,食色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