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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海蘭的話還冇有說完,小甲蟲就跑到了林淼的手指上。
海蘭當時就有些心裡不平衡了,粉色的小嘴巴嘟了起來,"不是吧,淼淼,你究竟給這小傢夥灌了什麼迷魂藥?"
"可能是它喜歡喝我的血?"林淼看著自己右手食指上的小甲蟲,腦子裡冒出來這個想法。
"先不說這個,你究竟是怎麼上來的?"
"這還不簡單。
跟著小黑的指示走就好了,更何況一路上山都有標記,我武功又好,自然就追了上來。"海蘭的嘴角上揚,表示根本冇有任何難度。
林淼聽後,明白過來,幾人就躲在這裡。
等到他們聽到那官兵呐喊的聲音之後才謹慎的出了樹林子。
此時的吳曉鬆和柳拂月哪裡還顧得上他們,直接就留了一隊人馬在此地守著,兩個人出去殺敵了。
林淼等人出來後很迅速的就解決了這裡的山匪,然後寧戰野帶著大虎和二虎將整個山寨都控製起來。
而霍子山和霍子昂現在還在昏迷不醒,林淼繳獲山匪之後,看著這兩人陷入了沉思。
這兩個人留著也是個禍害,但是要是自己動手的話,是不是顯得有些殘忍?
這時候海蘭湊了上來,眼眸中閃著亮晶晶的光,"你想殺了他們?"
"不是。"林淼搖搖頭,她覺得自己的心還是不夠狠,麵對想殺自己的人竟然下不去手。
海蘭眼神中滿是疑惑,"那你想放過他嗎?"
"也不想,因為這兩人對我有殺心。今天我若是放過了他,誰知道來日他會不會放過我?"林淼陷入兩難的境界,手中的匕首拿起又放下。
海蘭看著林淼猶豫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至於這麼糾結嗎?反正你又不打算在這裡多待,等救好了楚玉你不就離開了?"
"你讓小黑給他們兩個注入一點毒素,讓他們變成個傻子不就好了。等你走的時候再讓他們恢複。"
"好主意。"林淼立刻就把自己香包裡的小黑叫了出來。
"小乖乖,接下來就看你的了。等你把事情辦好,我給你喝血。"
聽到林淼的這句話,海蘭立刻瞪大了雙眼,"怪不得他這麼纏著你,原來是傍上財神爺了。"
"嗯,這是什麼意思?"林淼有些不解,讓小黑去乾事情之後不都應該給他些獎勵嗎?
況且隻是一兩滴血。
海蘭一下就知道林淼腦子裡在想什麼,便跟她細細講了講養蠱的過程。
"好吧,你隻接觸過小黑這一隻蠱蟲,所以對於一兩滴血自然不怎麼寶貝。
但是我一養就會養幾十隻蟲子,甚至上百隻,所以很少會餵給它們鮮血。除非是必要的時候,要不就是它們完成了一個很難的任務。"海蘭擺擺手,看向林淼,覺得林淼真是大方鮮血竟然說給就給了。
林淼輕笑一聲,表示冇有什麼,"我就暫時養過小黑這一隻喝幾滴血就喝幾滴吧。"
"阿蘭,你的蠱術怎麼樣?我帶你見到楚玉之後,你有幾分的把握能把它治好?"
"這個我也不大清楚,除非你讓我能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我判斷出他中毒的多少才能進行進一步治療。"海蘭的臉上出現了猶豫的神色。
她的蠱毒是玩的出神入化,可是也得看看對象,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不然的話,她也冇有辦法給出準確的答覆。
林淼歎了口氣,都是她當初讓楚玉跟著去的後果。
要是她知道有今天,就不會那樣做了。
等到班師回朝,皇帝知道林淼大獲全勝的訊息非常高興,讓霍丞相前來接她。
林淼一頭高頭大馬,率先走在前方,兩旁的百姓夾道相迎霍丞相一臉笑眯眯的站在正前方。
"尚書大人辛苦了,真冇想到你這麼快就把土匪給剿滅乾淨了。"霍丞相皮笑肉不笑,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林淼嘴角上揚,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樣,"哪裡哪裡,都是霍丞相的兩個子侄英勇,我隻不過是指揮得當,所以才大獲全勝的。"
"大人太過謙虛了。不知道我的兩個子侄為何冇有出現在隊伍裡,不會是英勇犧牲了吧?"霍丞相一臉緊張的模樣,左看右看,直到將整個隊伍都掃了一遍之後,也冇有看到霍子山和霍子昂兩個人。
霍丞相一臉憤恨的看向林淼,"你不會是公報私仇,把他們殺了吧!"
"霍丞相這叫什麼話?他們可都是我的摯友親朋。他們隻是在與山匪的搏鬥中受到了傷,並冇有死掉。"林淼一抬手,兩個躺在擔子上的人被抬了出來。
霍丞相嚇的急忙走到兩個擔子麵前,拿手試了試他們的鼻息,才勉強穩住身形。
"怎麼會?文亦清你毫髮無損,結果本相的兩個子侄卻昏迷不醒。你該當何罪?"
霍丞相回憶到兩個子侄出發之前信誓旦旦的給自己保證他們一定會殺掉文亦清,但是再回來的時候,文亦清不冇不但冇有殺掉,反而還活的好好的。
林淼纔不管這個,大搖大擺的就看著霍丞相說了一身,"讓開!"
她大馬金刀的繞了過去,然後隨後便朝著朝堂上出發了。
等到了皇宮,林淼再次在太極殿見到皇帝之後,抱著皇帝的大腿就是一陣痛哭。
"陛下,臣心裡苦呀!您是不知道這次剿匪之形是有多麼艱難,臣可是差一點就看不到您了。"
皇帝抿著嘴唇看向自己腿上的這個小掛件,一時間還真冇有把他推開。
這次讓他一個文臣去剿匪,也確實是有些為難他了。
要不是霍家和皇後那邊逼得太緊,他其實也想多給這個年輕的孩子一些成長的時間。
但是霍家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正在暗中拉攏群臣,準備伺機推舉二皇子當太子。
雖然不是很喜歡太子,但之前的皇後是他最愛的人,阿玉之後一定是要繼承皇位的。
這一點,誰都不能動搖。
但是滿朝的朝臣,除了麵前的這個新科狀元,有哪個人願意趟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