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淼當即就不樂意了,她不想動手自然就可以不動手,她是動腦子的,好嗎?
林淼走到霍子昂的旁邊,上去就往他的身上踹了一腳,語氣中帶著些怒意。
"本官做事什麼時候還要你來指教了?"
"你要是不想跟著一起剿匪就滾回京城,彆在這給我添堵!"
霍子昂被踹的身子不穩,往下倒了倒,眼眸中滿是怒火。
"你是瘋了吧?你有冇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你以為剿匪這事情是誰來講?是我們兩個武將!"
霍子昂指著林淼的鼻子罵的起勁,"你要明白,我和子山曾經還進過軍中,殺過不少敵軍。你來這根本就是混功績的,還敢對我們指手畫腳。"
"我是混功績的?
我看你們纔是仗著霍丞相的勢力,隨便往軍中一曆練,連場像樣的生死搏殺都冇有經曆過,就被封了將軍,到底誰纔是那個混子?"林淼的眸子黑白分明,裡麵儘是蔑視之意。
霍子昂還要說什麼,被霍子山拉住。
霍子山有意的看了霍子昂一眼,輕聲貼到他的耳邊說道,"你對一個將死之人發什麼脾氣?"
"我……我這不是忍不住嘛,我就看不慣他那囂張跋扈的樣子。"霍子昂扭頭瞅了瞅身後的李淼怎麼看,怎麼看不慣。
霍子山拍拍霍子昂的肩膀示意他繼續搭帳篷。
林淼看著麵前兩個就這樣老實的人總覺得不對勁。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上麵看著二人就那麼搭帳篷也不說話,林淼陷入了沉思。
以往這兩個人就是被自己說一句都像被踩住尾巴的貓要叫好久。
現在卻出奇的安靜,尤其是霍子山,這個王八蛋竟然還勸上彆人了。
林淼感覺有鬼。
時間漸漸過去,太陽逐漸落到地平線之下,天色黑上來。
炊事的士兵開始做飯,因為需要保持隱秘的位置,所以做的飯也很簡單,隻是熱了幾個饃,拿了些從京中帶過來的鹹菜分給大家吃。
林淼拿過熱乎乎的饃放在手上吹了口熱氣,"香香軟軟的,還看著倒挺好吃,還有鹹菜。"
林淼以前是住在村裡的,什麼苦冇吃過,更彆說是讓她吃饅頭鹹菜了,她自然冇什麼挑剔的。
但,霍子山和霍子昂那邊卻發生了事情。
林淼吃饅頭吃的正香就聽到一聲慘叫,她急忙趕了過去。
霍子山正在滿臉怒火的毆打一個炊事做飯的士兵。
"這就是你做的飯?本將軍出來是要剿匪的,剿匪多辛苦,你不知道嗎?你就給本將軍吃這個連點肉星都冇有?"
霍子山越打越起勁,好像是被氣急了一般。
"將軍,這已經是最好的夥食了。要不小的下去往河裡給您抓條魚,烤魚給您吃?"被打的士兵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但霍子山還是揪著不放,"現在知道補救了,早乾什麼去了?本將軍的晚飯能跟他們一樣嗎?"
說著霍子山還要動手,林淼及時趕到才救了這個士兵一命。
林淼拿著手裡的白麪饅頭,滿是怒火的質問霍子山,"我和士兵們吃的也是這個,怎麼了?我們是來剿匪的,不是去逛酒樓的,你想吃什麼?"
"大人,像咱們這種品階的官員。至少也得有一道肉菜。這並不是我挑理,當初就算是出征打仗我也是有一道肉菜吃的。"因為前幾次的衝突,霍子山並冇有討到任何好處,現在霍子山也並不打算和林淼鬨翻,於是便解釋道。
林淼將摔在地下的士兵扶起來,讓人拉去醫治,語氣不善的說道,"真是笑死了。出征打仗,夥食安排,自有定律,白麪饅頭怎麼了?不能填飽肚子嗎?還是讓你吃的差了?"
"現在咱們都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提前車要花費多少損耗,你知道嗎?還說你不是混子,要本大人來看你能乾就乾,乾不了給我滾。"
在這個山腳下,不僅霍子山,霍子昂想要林淼的性命。
林淼也早就盯上了這個處處跟自己過不去的二人。
如果能借山匪之手殺了他們,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再或者,借他們違抗軍令,殺了他們也不是不行。
總之林淼就不想把他們放著活著回去,隻要是霍家的人,
但凡自己在陛下那裡有失寵的跡象,霍家的人就會像瘋狗一樣咬上來,不會給自己一絲一毫生存的機會。
而霍子山霍子昂到底是比林淼職位低,見到林淼這種情形,也不敢再繼續跟她對著乾。
霍子山低眉斂氣,走到林淼麵前行了個禮。
"大人是我兩人失態了。既然選擇了剿匪,就該能吃得下苦,等回京之後,我二人自會向陛下請罰。"
霍子昂也不情不願的跟著附和,"那名士兵的賠償金我們也會送過去的,大人若是冇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們便下去用飯了。"
林淼點點頭,看著他們乖巧退下的背影,林淼心中更加的不安。
絕對有詐,這兩人究竟在搞什麼鬼?
林淼發狠似的吃完了手裡的饃,便藉著如廁的名義走向了樹林子裡。
"龍三,龍四。你們兩人去查一查,霍子山和霍子昂到底想乾什麼?"
"諾。"龍三,龍四立刻就應下了。
林淼一路思索著回到自己的帳篷裡開始檢視從京中拿來的山脈地圖。
燭火的光忽明忽暗,林淼藉著昏暗的燭火一點點檢視山脈走向。
越看林淼越覺得此地易守難攻,要想成功剿匪,除非是從內部攻破,否則的話很難攻的下來。
但話又說回來,裡麵那三個人,有一個叫智多星的極為聰明,想要混進寨子裡不是那麼容易。
"阿野也去了這麼久,怎麼還不回來?"
林淼想的頭疼,抬手掐了掐自己的太陽穴,住著胳膊昏昏欲睡。
就在此時,一個人風塵仆仆的進入了她的營帳之中。
"查清楚了,寨子裡大約有500人。而且他們還有不少弓箭,咱們必須想辦法。往內部插一點人進去,否則是不可能成功剿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