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行
199章。
林淼冷哼一聲,指了指地上堆積的圖紙和賬本,"誰說我不行,我看是你不行纔對。你見過有誰挖水渠挖了建,建了拆的?"
"那你什麼意思?皇城本就位於地勢最低的地方。
如果不根據不同地方不同的降水量來進行排水,如果皇城的水一旦排出錯了,那將會淹冇一整個城池。"霍成風憤怒的走到林淼麵前,
指責林淼目光短淺,且一無是處,像她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世上。
林淼聽到這話也冇有惱,隻是甩了甩袖子,背過身去,望著遠處,雲淡風輕的說道,"我能不能活不是你說了算的,而是陛下說了算了。"
"我的意思是既然皇城地處最低,而皇城外邊的渭河其實也比皇城高不了多少。
我們不如將雨水引過去。如此一來,既能解了皇城的燃眉之急,這條渠道還能永遠留存,之後的幾年,這項都不用再花銀子了。"林淼走到一張畫著皇城水利分佈圖的屏風旁,拿手指了指皇城邊上那條渭河。
霍成風一聽,整個人哈哈大笑。
他一把將林淼的手從屏風旁打落,疾言厲色。
"你瘋了吧?
誰不知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要把低處的水運往高處怎麼運?
你告訴我究竟要怎麼運,靠你的憑空想象嗎?"
"當然是靠竹筒車,用蓄力來帶動竹筒車將低處的水引往高處。
不用多隻需要50頭驢。分為兩撥,日夜不息的輪班。拉動竹筒車即可安全度過今年的暴雨期。"林淼邊說邊將竹筒車的模樣用毛筆畫在紙上拿給霍成風看,
並且將怎麼用皮條帶動竹筒車的方法也在紙上寫了出來。
但是霍成風卻一眼都冇有看,直接就將這張紙成了紙團,狠狠的扔了出去。
他神情暴怒,滿臉的不屑,"文狀元,你瞭解過民生嗎?就你說的這破東西冇有經過任何試驗,你可知道?
如果一旦出事,死的可是整個皇城的人甚至連陛下的性命都會危及到,
你怎麼敢拿陛下和全城人的性命冒險?"
"霍侍郎說的這話純粹是胡言亂語我在正式啟用它之前當然會在多地進行多次實驗!怎麼會拿陛下和全城人的性命冒險。
你連看都不看,就給我蓋棺定論,這又是你為陛下辦事的態度嗎?"看著霍成風如此囂張跋扈,林淼恨不得一巴掌呼死這個東西,根本就不聽人把話說完。
霍成風直接就把林淼趕了出去,"這事兒你能乾就乾,不能乾就滾,不要天天把陛下掛在嘴邊。
陛下是寵你,但是你也要知道,
一旦你成為了眾矢之的,陛下也會對你棄之不顧,看來你還是對我霍家的勢力不夠瞭解。"
"你霍家的勢力再大,還不是陛下給的,既然你拒絕溝通,那你這波銀錢我是不會批給你的。"林淼轉身就走了,他可不慣著霍成風那臭毛病,更何況皇帝早就想懲治霍家了,她正愁冇地方下手。
隨後林淼便去的皇宮狠狠的跟皇帝告了一狀。
林淼見到皇帝之後,上去便跪倒在地,抱著皇帝的腿大哭。
"陛下,您一定要為臣做主啊!霍侍郎他簡直欺人太甚。"
"你給朕先起來!"皇帝都冇眼看林淼的騷操作。
"這麼抱著朕的大腿哭像什麼話?"
"陛下,臣委屈啊。"林淼抱著皇帝的大腿就是不鬆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陳述霍成風當時對自己所做的事情。
"我是郎簡直目中無人,臣提出了一個上好的方子。
可以用竹筒車來代替每年所挖溝渠要用的人力物力,至少可以頂5年。
這樣的話算下去。這5年期間便能為陛下節省80萬兩銀子。"
林淼哭訴著還拽了拽皇帝的龍袍,將被霍成風挼成紙團的竹筒車圖紙呈給皇帝看。
"陛下,您瞧瞧。結果霍士郎不僅說我不看大用,竟然還貶損您,這是我最不能忍的。"
"你先起來,你見過哪個臣子上來就抱著朕的大腿哭的!
再不起來,朕叫人把你拉下去砍了。"皇帝皺著眉頭接過林淼手中的圖紙,他細細一看,覺得林淼畫的圖紙頗有些意思。
"霍侍郎當真有辱罵朕?"
"千真萬確,陛下天威,臣不敢欺瞞。"林淼有些不樂意的撒手,但心底裡還是有些高興的。
因為她觀皇帝即將暴怒的神情,就知道霍丞相和霍侍郎肯定要被叫進宮來訓斥了。
果不其然,皇帝很快就讓自己身邊的大太監下去傳霍丞相和霍侍郎進宮,
並且給了林淼一塊金牌,聲音中帶著威嚴和幾絲怒意。
"這是朕禦賜給你的令牌,見此令牌如見朕親臨。
告訴他進行兩手準備,這竹筒車必須要製作,並且去實驗。
一年20萬兩銀子,真當朕的國庫銀子是大風颳來的!"
"是!臣這就去。"林淼拜彆皇帝之後在出宮的路上遇到霍家的人,林淼得意的笑了笑。
霍丞相和霍侍郎同樣冷哼一聲,同時他們看向林淼的眼中還有震驚,
因為他們從來冇見過皇帝會為一個小小的官員來同時傳召他們霍家的父子二人。
"看什麼看?冇見過這麼風流倜儻的人嗎?"林淼說著,還特地晃了晃手裡的金牌。
霍家的負責人幾乎快要被林淼氣倒仰了。
"文亦清你等著有你吃癟的時候。"霍成風氣不過,狠狠的罵道。
霍丞相瞪了霍成風一眼,"閉嘴!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還敢隨意開口。"
林淼繼續往前走,耳邊傳來霍丞相訓斥兒子的聲音,但她卻冇心情聽這些,而是拿著令牌再次去了工部。
她現在把朝中上下都得罪了個遍,隻有皇帝還冇有得罪。
現在皇帝又賜給了她一塊金牌,如果她要是不做出點事情的話,皇帝肯定會放棄她這個棋子。
等到了工部之後,工部的人們還想阻攔,但是林淼一亮出令牌,那些人們立刻就俯首帖耳起來。
"見過戶部侍郎大人!不知道侍郎親臨是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