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戰野找了個醫館潛入進去,給自己將傷口包紮好,等到一切都弄完之後,他又悄悄回到了林淼的房間內。
而這個時間剛好是還有一段時間還會天明。
寧戰野打了個盹。
等到晨光漸漸明瞭的時候,林淼伸了個懶腰,"舒服~"
"等等,我朝服呢?"林淼看了眼見他睡得正香便冇有叫他,但是她卻發現了一個很不尋常的地方。
她上朝的朝服呢,她是戶部侍郎,二品官員應該有一身繡著錦雞的紅色朝服。
她衣服呢?
皇帝冇給她。
林淼眉頭一擰,立刻去了熟睡的小妾房間,將她們兩個叫醒,語氣中帶著點微微的希望。
"因為陛下可曾發放我的朝服?"
"冇有啊,我們兩個隻是大人的小妾,不知道這個。"小紅微眯眯地睜開眼睛,一臉還冇有睡夠的模樣。
林淼當時的心涼了半截,眉宇間滿是驚恐之狀,難不成皇帝老兒是真要整死她?
林淼再次將目光移到那兩個小妾身上,語氣中帶著迫切和緊急,"你們知不知道怎麼和皇帝聯絡?"
"我如果上朝冇有朝服穿,這不是大逆不道嗎?
你們兩個也會跟著遭殃的。"
"這……大人我們我們隻是陛下賜給你的小妾,是奴婢,專門用來服侍您的,我們也沒有聯絡方式。"小紅整個人都畏畏縮縮的,慌張極了,難道麵前的男人發現了什麼?
林淼上前扶住她的香肩,眼神中滿是凝重。
"你們可想清楚。你們既然被賜給了我,就是我的人了。
我如果被朝堂的人彈劾,我要是死了,你覺得你們作為家眷還能跑得了嗎?"
"我……"小紅眉眼間滿是猶豫和掙紮,到底要不要聯絡方式告訴她。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
"新科狀元文亦清,出來接旨受封。"
林淼心頭一喜,看來不用再逼她們兩個了。
她大步朝著府門外走去,跪在了聖旨麵前,"臣,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
巾新科狀元文亦清,才思敏捷,治國策略有方。今戶部侍郎員缺,特授爾為戶部侍郎,正二品,掌天下疆土、田畝、戶籍、賦稅、俸餉諸事。
欽此。"大太監手裡拂塵一揮,小太監急忙將朝服也呈了上來。
"戶部侍郎接旨吧,您可是奴才見過最年輕的戶部侍郎了。
陛下對您可是委以重任,皇恩浩蕩。"大太監捏著蘭花指,笑眯眯的瞅著林淼。
林淼雙手接過朝服和一些冊封公文,還有聖旨,湊到大太監身邊,手一抖,兩塊金子順利的滑到了太監的袖子裡。
"公公說笑了,亦清還年輕,很多事情不懂。
萬一要是哪些地方惹了陛下生氣了,還望公公多加提點。"
"不愧是能被陛下看上的人,就是有靈氣。大人放心。"大公公收了林淼的銀子,臉上的褶子都能笑出花來招呼著一群小太監,開始啟程返回皇宮。
在路上他指著自己的乾兒子們說道,"看看,看看!
人家是怎麼辦事的,再瞅瞅霍丞相那老模樣,跟誰都欠了他800兩黃金一樣!
要不說人家能被陛下瞧上,
一下給升作二品大員呢,可見這為人辦事很重要。"
"是乾爹,兒子們記住了。"小太監們在下麵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受教。
另一邊,林淼看了一眼正在床榻上熟睡的寧戰野,覺得這幾日他也實在辛苦,就冇有叫醒他,而是讓小紅,小翠來給自己更衣。
小紅小翠見著這驚險修成的大紅色朝服,兩個人都看呆了。
她們笑盈盈的給林淼更衣。
"大人真是好福氣啊,家父忙忙碌碌一輩子隻當過四品大員,這二品大員,是家父窮極一生也達不到的高度。"小紅給林淼將左邊的袖子穿上。
小翠葉將右邊的袖子給林淼穿上,隨後將朝府的釦子繫上。
在係扣子的時候,小紅的手陡然拂過她的胸前,隻覺得有些柔軟。
小紅不可思議的看向林淼。
"大人,你胸肌練的不錯。"
"嗬嗬,雖然是文官,但是萬一要是需要武力值的時候怎麼辦?也就練了一些。"林淼嘴角抽動,急忙想了個理由。
她明明已經束胸了,難道說的還不夠緊?
可就是這種程度他已經快被勒死了,要是再緊一些,她還能活嗎?
等到二人給她服侍著,將朝服穿好,頭髮也盤好。
她就坐上了朝中的馬車,去往大殿上上朝。
"喲這不是新封的戶部侍郎嗎?
當真是大紅大紫啊,上朝都敢來這麼晚。"
在朝中的一些大臣們一聽他不過是考中了一個狀元,
竟然連外出曆練都不用,更冇有任何的政績支撐,直接就被封為了正二品大員。
他們心中是相當的不服,恨不得都想把麵前的人給生吞活剝了。
霍丞相更是老臉一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怎麼擔得起這樣大的恩寵,
現在竟然還敢姍姍來遲,本丞相必要參你個大不敬之罪!"
"哦,這不是霍丞相嗎?老當益壯啊,現在竟然還在任職,冇有乞骸骨還鄉?"林淼嗤笑一聲,看著麵前囂張跋扈的老頭,一點都冇有慣著他。
霍丞相當即就被氣的大怒,等皇帝上朝之後,他立刻就站出來,向皇帝慘林淼。
"陛下,他才隻是個新科狀元,冇有任何的臨朝經驗,更冇有任何功績,若是讓他當二品大員,那在朝的諸位,怎麼服氣?"
"而且他還最仗著您的恩寵最晚到場,如此侍寵而驕,大逆不道,陛下一定要嚴懲他!"
"誒,丞相這是說的什麼話?我這隻是第一次上場,不認識路。
但還是秉持著陛下對我的天恩,硬是憑藉著雙腿逛遍了皇宮,才找到這大殿,霍丞相怎麼能這麼汙衊我呢?"林淼一臉委屈的模樣。上來就將了霍丞相一軍。
"倒是霍丞相自詡對陛下忠心耿耿,但是怎麼對陛下看重的人卻百般詆譭?
丞相到底是何居心?有冇有將陛下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