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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林淼下定決心,前麵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要去闖一闖。
林淼神色越發的嚴肅,開始詢問為文亦清平常的喜怒哀樂,"你最喜歡吃什麼東西?討厭什麼?喜歡什麼樣的衣服通通都告訴我。"
"姑娘這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去皇宮了?"文亦清抬眼看了一眼林淼,忍不住為她擔心。
林淼畢竟是救了他一命,他是想報恩的,如果真的林淼假扮他身份的事被髮現了,那他豈不是恩將仇報。
林淼點點頭,"對,我不可能拋下楚玉不管,你隻管告訴我。"
文亦清見林淼態度堅決,也冇有再阻攔,便將自己所有的喜好告訴她。
"平常我喜歡讀書到半夜,而且不喜歡身邊有人打擾。
喜歡喝的是苦瓜汁,最喜歡吃的是紅燒肉。最喜歡的顏色是青色。
為人低調內斂,其它的便冇有了。"
文亦清一股腦的將自己的喜好總結了出來,全部說給林淼聽。
"我剛纔說的有點快,你記住冇有?要不要我給你寫在紙上。"
"不用,我已經記住你說的了。"林淼抬手錶示不用,隨後便開始讓文亦清坐好。
她要仿照文亦清的臉給自己也捏上一個。
她手中捏造人皮麵具的材料翻飛,很快便捏出了文亦清的大致臉型,
隻見他鼻子挺拔,目若朗星,麵容怪異。
林淼將人皮麵具放在手上欣賞了一番,嘴裡發出嘖嘖的響聲,瞬間就明白了寧戰野的危機感從何而來。
好看,是真的好看。
而且自己和文亦清的身形大小差不多,如果自己將這張臉換上的話,恐怕冇人能分得出來。
說乾就乾,林淼將這張臉貼到自己的臉上與之融合轉二,從自己的衣櫃中翻找出來一身男人的衣服。
她換上青色竹子的衣服之後,站到文亦清的麵前尋求他的意見。
"怎麼樣?我現在和你像不像?"
"像!太像了!
簡直就像是在照鏡子一樣,和我一模一樣。"文亦清拍手稱絕,他知道人皮麵具這個東西,
但是還從冇有見人施展過,今天他看到林淼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算是大開眼界了。
"說真的,現在就是你站在我母親麵前,他也不一定能分出來我們兩個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不錯。你現在先躲到房中去,讓我來試一試阿野。"林淼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接下來她就要準備試探寧戰野了。
如果寧戰野也被自己瞞了過去,
那麼她相信自己頂著文亦清的這張臉去到皇宮裡也不會被人認出來。
再說到寧戰野這邊,他去到拋屍的地方把他們其中一人的一身衣服和令牌都扒了下來,還從其他幾人身上找了一些銀兩和地圖。
當然這個地圖自然是返回暗影閣和暗影閣內部的地圖。
隨後,寧戰野返回家裡告訴林淼說暗影閣的人已經被撤走了,他們完全可以去楚國皇宮。
但是在寧戰野推門的一瞬間,他冇有看到林淼的身影,而是看到文亦清雙眼正在直勾勾的看著他。
寧戰野不耐煩的推了他的肩膀,"你在這裡站著乾什麼?彆的地方盛不下你了,淼淼現在在哪裡?"
"你這人說話真有意思。你問難道我就要說?"林淼存了逗弄他的意思,雙手抱胸打量著憤怒到極點的寧戰野。
寧戰野見到麵前的人竟敢這麼張狂,下意識就捏緊了拳頭。
"是不是這幾天我對你太好了,所以才讓你敢跟我這麼說話。
你的眼神經常往淼淼身上撇。彆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就算要報恩也不是這麼個報法。"
寧戰野是認為自己看的很透,麵前的這小子除了長得好之外,還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林淼的一舉一動。
"我有經常看林淼嗎?"林淼開始回想文亦清對自己的眼神,
猛然間他發現文亦青的眼神確實經常在自己身上觀望,一望就是很久。
此時的寧戰野麵對文亦清的挑釁,已經快按耐不住自己。
他死死的抓住林淼的手,咬牙切齒道,"彆以為你是個書生,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此時的林淼也察覺到自己有些逗過頭了,便恢複了自己原本的聲音。
"阿野快鬆手,我是林淼啊。我隻不過是貼了一個人皮麵具,想試試能不能被彆人認出來。"林淼往後拽了拽自己的手,寧戰野的力氣確實大,一下子就把她的手腕給捏紅了。
寧戰野聽到林淼的聲音猛然一震,隨後鬆開雙手,反應了一會過後,眼中帶上愧疚。
"淼淼,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為什麼現在就換上文亦清的臉,我們現在就要出發了嗎?"
"外麵的情況怎麼樣?暗影閣的人還在不在?
不在的話,我把你的臉再弄一下,就把你偽裝成我的護衛,咱們現在就走。"林淼拍拍寧戰野的肩膀,把他緩緩拉進屋裡。
寧戰野坐到凳子上說,"暗影閣的人已經撤走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林淼捏做人皮麵具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給寧戰野捏了一張新的臉。
林淼放了些錢在文亦青的手上,叮囑他在這裡好好養傷之後,便離開了。
在臨走的時候,文亦青還把皇帝賜給他的金牌交給了林淼,
說是這塊令牌能夠證明她是狀元的身份。
林淼點點頭,帶著寧戰野離開了這裡。
她先是去奔了皇宮內部,"阿野,我們先去看看楚玉現在的身體怎麼樣?
如果他的身體很糟糕,我們在尋找其他機會留在皇宮裡,如果他的身體是楚青青騙我們的,咱們即刻就走。"
"可以,那我們先去皇宮看他。
至於文亦清的宅子什麼時候回去再說吧。
我懷疑那裡甚至還藏著殺手,如果要是回去的話,必須得先探探路。"
寧戰野跟在林淼身後,二人一同前往皇宮。
等到進皇宮之時,再次被侍衛阻攔的時候,
林淼秉持著文亦清的性子並冇有多言,而是直接拿出了皇帝給他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