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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京都的北邊就像是一座貧民窟。
這裡破亂不堪,就連燒餅鋪子,都隻有一個簡易的棚子。
賣燒餅的是一個老大爺,此時正在拿著鏟子鏟鍋爐裡麵的燒餅。
林淼將銅錢遞過去,"大爺來兩個燒餅。"
"要加肉嗎?"大爺渾濁的雙眼緩緩移動看向林淼。
林淼搖搖頭,因為在這裡加肉可不是普通的肉,而是同類的肉。
隨後林淼又遞了一塊金子進去,"大爺,幫忙注意一下這裡暗影閣人的訊息。
如果他們在這裡到處追問我們的訊息,還希望大爺能夠幫我們阻止一二。"
"小丫頭真冇想到你還挺能耐,連暗影閣你都敢惹。"大爺伸出粗糙的雙手,接過林淼的金子,放在牙裡咬了咬,露出一個較為滿意的笑容。
"行,看在這塊金子的份上,大爺我就幫你擋上一擋。"
老大爺拿了一個油紙,將鍋爐裡兩塊烤好的燒餅用油紙包好放到林淼手裡。
林淼接過燒餅,麵上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謝謝大爺,等此事過後,小女還有重謝。"
"你這丫頭倒是識禮。若是此後還有難事,隻管來找老頭子。"大爺看著麵前這個臉上滿是小麻點的姑娘,還真有些喜歡。
林淼立刻就點了點頭。
轉而林淼便去買了些製作人皮麵具的材料,急匆匆的趕回了自己的家裡麵。
林淼叫醒熟睡的寧戰野,把燒餅遞了過去。
"快醒醒,阿野吃點東西。
不然今天晚上的高燒你的身體是撐不下去的。"
一般來說遭受重大擊傷的傷口,在縫合之後,都會出現高燒的情況。
她有一次高燒,因為身體素質太弱,差點冇熬過去。
這邊的荒陣裡倒是有大夫,但他怕動靜太大,也不敢去請,所以隻能靠著寧戰野自己硬撐。
"好,我吃完了睡一覺,淼淼你不用擔心我的。"寧戰野現在已經麵色慘白,手腳無力,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虛弱的感覺。
林淼心疼的去給他倒了碗,又去把自己存放著的紅糖找了出來,給他沏了一碗紅糖水過去。
"吃了燒餅再喝點糖水,等明天我想辦法去弄點紅糖雞蛋水給你喝,或者去買些肉給你補補。"
"好,小心一些,不要暴露了自己。"寧戰野邊吃著燒餅邊忍不住對林淼叮囑。
他嚼了一口燒餅,抬眼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個很破舊的院子,但屋裡收拾的很整齊,可以看出來主人的性格。
裡麵的傢俱有很多都是破了腿的,但都被很好的用木頭墊了起來,倒是一點都不顯得違和。
寧戰野看向林淼,聲音中依舊帶著些虛弱,"淼淼可以把以前的事告訴我嗎?之前你失去記憶了,我冇有多問。"
"你不是說你來自2000年以後,為什麼他們又說你之前是血蓮教的阿水?"
林淼手裡握著燒餅,坐到寧站野旁邊,似乎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怎麼說呢?其實我在小時候穿越過到這裡來一次。
也是穿到彆人身上,陰差陽錯的便成為了血蓮教裡的聖女。"
林淼狠狠咬了一口燒餅,似乎是敢再感歎命運的不公。
"那時候穿成了個孤兒,意外被血蓮教帶了進去,後來又被人通知說隻有當上聖女才能活。
所以就成了聖女,然後一直在執行各種危險任務。"林淼邊說邊歎氣。
人家穿越都是成為什麼皇子公主,丞相之女,貴不可言,衣食無憂。
她倒好,開局一隻碗。
一直在逃命,逃命,逃命!
而第二次穿越就是寧戰爺所看到的穿越。
當然了,穿成的依舊不是什麼高貴的人物。
村裡的受氣小媳婦。
她怎麼就這麼命苦?
要是買彩票不會還得倒欠彆人幾百萬吧?
"原來是這樣,淼淼那你以前是經常躲在這裡嗎?"寧戰野若有所思。
林淼把手裡剩下的燒餅吃完點點頭,"對,以前執行任務之後一般都會麵臨仇家的追殺。"
"但是我又跑不快,身上還冇有武功,隻能跑到這小破鎮子來躲躲仇人。"
兩人邊吃邊聊,聊了有一會兒,寧戰野把最後的糖水喝完便也撐不住的倒了下去。
林淼開始用那種專屬材料的圖,根據自己的臉型捏人皮麵具。
因為在剛開始她冇來得及弄人皮麵具隻在自己臉上點了幾個小麻點用來遮掩一下便出去了。
現在她有了材料,自然是要把人皮麵具做的儘善儘美,這樣他們可以在這個荒鎮把寧戰野的傷養好,他們再返回燕國。
月上中空,林淼學著紅梅當初的手法捏造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蛋,最後再次將一些麻點點在了這臉蛋之上。
寧戰野的相貌,林淼直接就仿照楊風奇楊老將軍的臉捏了一張,若是戴上麵具之後寧戰野會顯得整個人蒼老了10歲。
林淼長舒一口氣,看著自己的傑作,忍不住嘴角上揚,她拍拍手,準備去清洗手上的泥土。
"就這樣吧。今晚就算大功告成了。"
她清洗乾淨自己的雙手後,走到寧戰爺的床前,隻見寧戰野的額頭上在不停的冒汗。
林淼抬手去摸寧戰野額頭的溫度,瞬間便被驚到了。
"好燙!"
"怎麼辦?現在又不能去給阿野請大夫,萬一暴露了蹤跡,那就是意思。"
"但如果不去的話,這麼高的溫度都要把人燒化了,阿野能撐得住嗎?"
林淼現在的心情便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最後她下定決心,"不行還是要給你請大夫,我小心一點,不會出事的。"
最後那幾個字,林淼像是在向上天禱告一樣,真誠無比。
但走的時候她卻注意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角。
林淼轉頭一看,隻見寧戰野寬大的手掌拽在了自己衣服的衣角上。
"淼淼不許去,我不允許你去冒險!"
"可是你發燒了,我不出去找大夫,你怎麼辦?你扛不過去的。"林淼想要把寧戰野的手拿開。
但是卻發現自己竟然推不動寧戰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