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戰野眉頭一皺,心中滿是憂慮,"那……我們要坐以待斃?"
寧戰野總覺得林淼有後手。
當然,如果林淼冇有,寧戰野自己也有辦法,大不了拚死一搏。
林淼若退,他便是盾,林淼若進,他便是劍。
"去皇宮吧。"林淼靈機一動,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都說民不與官鬥,就算民間的組織再厲害,他也不敢公然與官府進行對抗。
而且他們的記憶都恢複過來了,楚玉冇有理由還處於失憶的狀態中,如果他們能夠及時趕回去,一定可以讓楚玉庇護他們一二。
二人決定好之後迅速趕往皇宮,可謂是風馳電掣,一點都冇有耽誤。
影一他們很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拿出最快的速度去前麵追擊他們。
"林淼,你竟然敢往皇宮跑。你這無恥惡徒敢不敢和我們正麵一戰?"
影一提著丹田,運著輕功,可謂是步步生風。
同時他的嘴中也在不停的罵罵咧咧,因為林淼打不過就跑,絲毫不給他廢話的行為,讓他找不到一點機會。
"影一,真冇想到你還急了!我們偏要跑,你又能拿我怎樣?"林淼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語氣中滿是挑釁之意。
由於祥雲鎮距離楚國的皇宮不是很遠,兩人大概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到了宮門口。
林淼從懷中掏出楚玉給她用的一塊皇家金牌。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放行!"
林淼慌忙的朝後望瞭望追來的身影,對著皇宮的侍衛緊急催促。
"是。"在皇宮門口站著的兩個侍衛見狀立刻就要開門放行,讓林淼他們進入皇宮。
但是,突然在這時出來了一聲阻止的聲音,楚清清一身金色的公主服裝,雍容華貴還略帶氣場的從裡麵走了出來。
"慢著,林淼,你將我皇帝坑害至此,你還敢來皇宮,你是找死不成!"
楚清清怒不可遏,那眼神恨不得把林淼生吞活剝。
"我冇對阿玉怎麼樣?你是不是搞錯了?"林淼一腦子懵,同時還很擔心楚玉。
楚清清冷哼一聲,並冇有林淼的情,反而是對著侍衛交代了幾句。
"不允許放這兩個人進來,要是讓本宮知道,本宮誅你們九族!"
兩個侍衛麵色惶恐,迅速點頭答應。
林淼又看了一眼後麵影一他們已經拿著刀追了過來。
"清清姐,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有什麼誤會我們都可以解釋的。"
"冇有任何誤會楚玉現在因為你們中了蠱毒,生死不明。
我不殺你們已經是看在阿玉的麵子上了,你們不要不識好歹。"楚清清轉身轉的決絕,聲音冰冷,眼神冷硬。
同時影一他們持刀而至,瘋狂對林淼他們展開了進攻。
影一他們眼中滿是殺戮之色,"阿水看來冇有人能幫你了,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難飛!"
"大言不慚,你若是把我們逼你若是把我逼急了,我們就同歸於儘!
霹靂珠的威力你們也是見過的。"林淼臉上閃過一抹決絕。
這下她誰都指望不上了,隻能指望自己。
影一眼中閃過一抹熊熊的怒火,影二,影三更是揮刀朝著二人狠狠砍去,恨不得把兩人剁成肉醬。
"你還敢提,阿水你去死吧!"
麵對影一的圍攻,寧戰野和林淼逐漸不敵,並且寧戰野腹部還連中數槍。
林淼眼中閃過一抹驚慌,她趕忙扶著受傷的寧戰野,"阿野,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要替我擋刀?"
林淼再次看向皇宮,雙眼猩紅,憤怒的大喊了一聲。
"楚清清,你當真要見死不救!"
但皇宮裡麵卻是冇有任何的結果,皇宮外麵的侍衛更是死死的守著門口。
一柄柄鋒利的刀劍再次朝著自己刺來,林淼冇有辦法,隻能拿出自己的超大號霹靂珠,直接就甩在了眾人麵前。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煙霧瀰漫,將整個皇宮外圍都籠罩在其中。
林淼趁機拖著寧戰野便往外跑,影一他們更是四處尋找。
林淼從懷中拿出止血的藥給寧戰野止住血液,不斷朝著城中的最貧窮的地方跑過去。
因為此處林淼當時也略有瞭解,並且還在這裡生存過一陣子。
這裡是皇城的北郊,經常出現殺人的事情,血腥氣遍地都是。
到了這裡就可以完全遮蓋住寧戰野身上的血腥氣,從而躲避影一的追蹤。
林淼根據當初的記憶找來了自己那所破舊的宅子。
她推門而入,將寧戰野也帶了進去。
"阿野,你怎麼樣?還忍得住嗎?我這就幫你止血。"林淼看向滿是腹部滿是鮮血的寧戰野,內心滿是擔憂。
她急忙攙扶著寧戰野進了自己的臥室。
"剛纔隻是對你的傷口進行了一個簡易的處理,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給你拿縫合傷口的東西。"
林淼將寧戰野扶上床之後,立刻就去自己曾經的抽屜裡麵取了乾淨的針線。
線是羊腸線,等到傷口癒合之後,線不用取出來,可以融合在傷口裡麵,十分的便利。
因為以前林淼出任務也經常受傷,所以她也學會了怎麼縫合自己的傷口。
"你忍著點可能有些疼。"
"沒關係,淼淼,你開始吧。"寧戰野額頭上冒著冷汗,一咬牙便招呼林淼開始縫。
林淼點燃了桌子旁的蠟燭,給昏暗的室內帶來了光亮。
她將針放在燭火上烤了烤,進行了一下消毒,隨後用藥將他的傷口清理乾淨後便開始了縫合。
在這個過程中,寧戰野直接就疼暈了過去。
而林淼更是因為長時間的專注力,等到傷口全部縫合完畢時,
她也是累的氣喘籲籲,趴在了寧戰野的床頭上睡著了。
"終於算是完工了,等。待會我去找些製作人皮麵具的材料。隱姓埋名,在這裡先生活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這是林淼現在的選擇,畢竟麵對強敵的追殺,他們打又打不過,隻能選擇暫避風芒。
等到了夜晚,林淼換了一身平民窟的破爛衣服,手裡夾著兩個銅板,輕車熟路的去了燒餅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