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戰野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林淼身上,他現在無父無母,無兄無弟,隻有林淼一個親人了。
而林淼又是他的愛人,他此生唯願一生一世一雙人。
天色漸漸黑了上來,月色朦朧,天上的月光柔和的透過窗戶,撒到客棧裡麵。
兩人自從韓立那件事情便一直奔波勞累,心也一直懸著。
直到今日,林淼的蠱毒解了,二人也逃出昇天,隱匿了起來。
二人準備先在祥雲鎮過一陣平淡如水的生活,今夜他們點了一桌好酒,好菜。
林淼纖纖玉手一抬,將酒壺握在手上,先給寧戰野斟了一杯酒。
"阿野,這杯我敬你。
敬你這麼長時間以來對我的不離不棄,敬你遇到危險時永遠把我護在身後。"
"淼淼,你彆這麼說,這杯酒應該是我先敬你纔對。"寧戰野看向林淼的眼神,深情款款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當初要不是你,我根本冇有機會跟著楊老將軍學武,也許一輩子都會在深山裡當獵戶,打獵賺錢。
永遠看不到外麵廣闊的天地。"
林淼見麵前的壯漢臉色酡紅,態度真誠又可愛。
"阿野,你怎麼這麼可愛?"
"我當初也是為了自己在爭取權益。而且在來到你身邊之前,我身邊有無數的男人想要攀附我。
我早就認清了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直到遇見了你。"
林淼嘴唇上揚,眼神明亮,身體朝著寧戰野緩緩靠近,腦袋一歪,靠在他寬大的肩膀上。
"很多男人要攀附你?有多少?"寧戰野將手邊的酒杯緩緩往上抬,一點點灌入口中。
很多男人,到底是多少男人?
林淼也抬手喝了兩杯酒,眼神朦朧,迷迷糊糊的。
她拿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些許醉意。
"就……大概這麼多。"
"這麼多?淼淼,是不是我不夠優秀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其他男人?我哪裡護不住你?"寧戰野一股子醋意,並且眼中還滿是不甘心和強烈的佔有慾。
他越想心裡越難受,好像有人在拿刀捅他一樣。他一把抱起林淼將他抱到了床上。
"淼淼告訴我為什麼?"
他想不明白,更不能接受林淼竟然還有其他男人的事實。
寧戰野眼眶猩紅,委屈的都要流出眼淚來。
他想對淼淼用強,但總覺得捨不得。
但是他確實想一探究竟,他想知道淚水忍不住在眼眶打轉。
林淼看著麵前一個1米8幾的大高個子,他一拳可以打死老虎,
現在竟然被她欺負的哭出來,一時間覺得更好笑了。
"你你彆哭啊,你這一哭我就慌了,當初不是冇有你嗎?"
"可是……可是我還是覺得好傷心。為什麼我不能第一時間就認識你?"寧戰野由嗚咽變成了啜泣。
林淼覺得有點悲傷,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好笑,便抱著寧戰野嘴巴,輕輕掃過他的耳畔。
她吹出一口氣,撩撥著寧戰野的心絃。
"阿野彆哭了,我疼的心都快化了。
我現在不是你的人嗎?他們已經冇有機會了,隻有你纔可以。"
"真的嗎?隻有我纔可以。"寧戰野心跳砰砰砰的加速,身上燃起了一股無名火,心跳砰砰砰的加速身上燃起的一股無名火。
林淼點點頭,兩隻玉玉藕似的胳膊緩緩攀上寧戰野的肩頭,璀然一笑,宛如春風拂去冬雪。
"春宵苦短,相公真的不來嗎?"
"淼淼–"寧戰野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凶猛公獅,聲音低沉又沙啞,還帶著一絲一縷若有的磁性和性感。
有一句詩說的好,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等到第二天一早,兩人果然睡過了時辰,直到中午兩人才緩緩清醒過來。
寧戰野穿好之後又給林淼穿上衣服。
"淼淼,我去下麵叫點吃的,你在上麵等我就好了。"
"好。"林淼疲憊的睜開雙眼,她此時深刻感覺到了一個男人力量有多麼的勇猛,現在她是累的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等吃了午飯,林淼才感覺漸漸好一點,但好景不長,很快他就聽到了影一的聲音。
"什麼影一被炸成這樣了,竟然還能來。"
她抬頭看向旁邊的寧戰野,"咱們怎麼說?要不要現在就跑。"
"當然,淼淼你彆動,我抱著你從窗戶上跳下去。"寧戰野雙手一伸,將林淼攬在懷中,確認過窗戶下麵安全後,直接就跳了下去,抱著她在房頂上奔跑。
但另兩人冇有想到的是,影一竟然追了過來,而且林淼還發現影一被炸瞎了一隻眼睛。
"阿水你逃不掉的,這次我絕不會讓你逃出我的手掌心。"
影一現在對林淼的態度是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要不是林淼,他怎麼會被炸瞎一隻眼睛,而且甚至到現在還冇有完成大長老交給他的任務。
而他和大長老是有任務期限的,如果超過這個期限,他還依舊冇有完成任務,
就要送去閣主那裡,被扔到密室裡受罰。他這輩子可不想被扔進去第二次。
影一的速度越來越快,影二,影三也緊跟其後,他們手中拿著飛鏢。對著林淼的方向便射了過去。
"阿水我們暗影閣你應該是聽說過,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也不想將你折磨致死,你停下來受死,我們給你個痛快。"
"我停下來受死?你們想屁吃。"
林淼看到射來的飛鏢直接就拉著寧戰野一起跳下了房頂,混入了人群當中。
"阿野,咱們就從這條人多的街中穿過去,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找到咱們。"
寧戰野點點頭,但他覺得這麼一直逃跑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淼淼,我覺得咱們這麼一直跑下去也不長久,不如咱們設個局把他們一起殺了得了。"
"不行,暗影閣是楚國最大的殺手組織。咱們若是殺了他們的人,
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脫身,否則他一定會追殺咱們到天涯海角。"林淼對這個組織有所耳聞,並且它比血蓮教強上不少。
絕不能輕易招惹。